李达光一声怒喝道:“站住!”说完转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谁让你走的?你是不是想以这个借口离开这里,去外面养小白脸?恩?”
艳姐忽然怒目圆睁地看着李达光,右手一挥却被李达光抓住;李达光抓着她按到钢琴上,钢琴架难受地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李达光有些狞笑道:“被我说中心事了,想打我?小骚货!女人她吗的都是欠cao的婊子!骚货!”
艳姐气得要去挠他,听他越说越难听,忽然静下来了;脸上却流下两条清泪。李达光越骂越兴奋,正想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却见到她的眼泪,不由也是一怔。
艳姐主动地解开裙子后面的拉链,平静地看着他,道:“来啊!把我当婊子骚货一样的cao啊!”忽然一阵激动的去解开他的裤子,歇斯底里地喊道:“来cao我这个当了十年的婊子、骚货啊,怎么不来了?”
李达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她的爆发,然后看她软下去抱着头在地上哭泣;半裸的身躯耀眼的白嫩却激不起他的了;转身脚一踹,把钢琴踹得翻在了客厅里,琴键乒里乓啷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李达光像失控的野兽踹着客厅的东西,顿时一片狼籍。工作人员跑到门口一看,被李达光一个怒吼吓跑了;李达光终于发泄完了,一屁股坐在被扔在地上的沙发垫子上,喘着粗气。
艳姐自始自终不发一言,也不去收拾。静静地看他终于坐下,忽然想起肖贽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是男人冷静下来最好的良药”,于是走过去,把他的头抱在胸前。
李达光红着眼,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
艳姐摇摇头;良久才道:“周副市长的事情真的是你派人做的?”
李达光惊骇地站起来,看着她,又看看外面,厉声道:“谁告诉你的?”
艳姐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摇摇头,闭上眼说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做到那个层次的人,只要给他一点暗示或提示,灭了你,事前根本不需要跟你打商量。”
李达光脸上变幻莫测。最后嗤笑道:“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蠢事。我也没有必要为了李海阔去做这种事。无稽之谈。”随后用右手搓了下脸,捏着下巴道:“这几天你就在家休息吧,为了公司也累坏了,就当放个假。我还有事先走了。”
艳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背影有些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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