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贽估计艳姐应该尚不清楚他和林婧的亲密程度,虽然表面是暧昧不清,艳姐也似乎持默许的态度,但这种事肖贽自然不会傻到主动招认的地步,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再者古人不也说了嘛,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谁知道她们明天是怎么想的?
艳姐见他装傻充愣,没好气道:“还能干什么,这妮子早就春心荡漾了,等着,想做你名副其实的女人呗。”
果然是不知实情!肖贽暗自庆幸,见到艳姐在微弱的光线下娇媚无双,别有一番惊人美态,心中一热,将手机扔出被子,复又翻身压上:“我只要姐做我的女人就够了!”
“你又哄姐…啊!”艳姐来不及表示异议,就被大力地洞穿玉门关,娇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
宽大的平板床上,厚厚的床垫在不停地摇摆晃动;床上被子高高的隆起,不时起伏。两人都有些忘情了,粗重的喘息和低促的吟唱从被窝里散发出来,飘荡到了门外。连肖贽都没察觉到,此时门边悄悄摸过来个娇俏的身影,本来还小心翼翼地躬身前行,到达门边时抬手刚搭在门锁上,忽然顿住了!
女人渐渐站直身体,目光紧盯着房门,仿佛能穿过木板看到房内的状况;贝齿紧咬下唇,忽然抬手就要敲门,眼看触及到门面,又硬生生停住了。女人黯然地转过身体,举步欲走;可尚未迈出步子,又犹豫着似乎在思考是否就要离开。
女人矗立半晌,终于作出了决定;回转身体,轻猫到门边,凝神静听。房内的动静虽然听起来有些遥远,但此刻万籁俱静,针落有声,细细听来,大部分的声响仍能听个真切。房内交欢中的男女似乎已来到最激烈的部分,女人婉转的吟唱碎裂成断断续续的轻叫,频率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短促,颤微微的仿佛狂风暴雨中无力挣扎的嫩苗儿。
门边女人高挺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两脚发软,几乎都要站不稳了;她不曾想到听墙角这种事原来是这么刺激而震撼。这时房内突然传来女人呜咽般的一声尖叫,迅即又隐没;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一声低吼,伴随着床铺响动的声音,终于,一切回归平静。
女人扶住墙壁,离开时差点摔倒。恨恨不已地回望了一眼房门,嘀咕道:好一对肆无忌惮的狗男女!
第二天早上,肖贽本来打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醒来时还是发现比平时要晚了。艳姐昨晚坚持着离开了,不然恐怕还真会被人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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