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矮个女生不满了，小声嘀咕着，“想说便说呗，装什么深沉！”另一个脸上微有雀斑的女生倒是很好奇地看着肖贽。
长裙女生继续道：“我们的确是出来找工作的，既然遭到用人单位拒绝，自然想知道失败的原因，也可以累积经验，下次好吸取教训！”说完还有意地回头看了任超一眼。
这几个年轻人的组合还是蛮值得玩味的！肖贽心里暗自揣测，脸上终于释放微笑，娓娓道来：“第一，态度不对；坐姿随意，口出狂言，既没有礼貌，又心存不敬，我想没有哪个单位愿意请一位太上皇回去工作；第二，既然是来应聘的，就应该有所准备，可我一不见个人应聘资料，二也没有个人身份证明，请问，谁敢用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第三，既然想来应聘，但又没有目的，反而要问我们企业哪个岗位缺人；就算我旁边和后面的通告上有写明情况，我也不会告诉他的。请记住，企业是来招人的，而不是来求人的，就算是来求人的也要觉得他有这个资本，很可惜，他连上面两点都不具备，就算他真的有资本，我们也不会用他！”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抑扬顿挫，铿锵有力，逐步推进，层层深入；话音刚落，肖贽身边的员工立刻鼓起掌来，既是佩服，也是示威。连刚用餐回来的周晓灵也在后面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长裙女生沉吟半晌，微微点头，起身离开，却不甘示弱地丢下一句话：“很可惜，我学的是戏剧表演，对地产行业没有兴趣！”
一行人潇洒离开，那个叫任超的男生还在后面竖起了中指。肖贽摇摇头，对这群90后无可奈何。周晓灵走上来，诧异道：“学表演的怎么跑到人才市场来了，这里有影视公司吗？”
肖贽想弹她个爆栗，想了想周围员工都在，于是作罢。“且不论她是不是学表演的，但如果她想当演员的话，演个宫心计之类的角色还是蛮可以胜任的。”肖贽随意地解释道，“我看十有是人家瞎掰的，不要别人说什么都信。”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周晓灵不满了，皱了皱鼻子，还瞪了他一眼。
肖贽还有事情要办，略作停留，便先走一步了。其实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交给周晓灵，肖贽并不是完全的放心，不然也不会让焦圣先仍然在一旁大力扶持。主要原因便是周晓灵虽然够聪明，一点就透，也会变通，但性子单纯了些，对人性了解得不够，也缺乏把握。
哲学家曾说过，人这一辈子要学会左眼看天堂，右眼看地狱，在肖贽的理解，这是现代社会成功的前提，也是成为人性大师的前提。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依照周晓灵的性格，肖贽不知道她是否具备这方面的培养潜质，但其实从心底里是不愿意她看到更多地狱的一面的。
但愿自己的决定没有错，肖贽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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