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么缺德,把两条狗绑在一起。”
朴凡的话让几个老兵更加笑得直不起腰。
突然间,两条狗挣脱了,从不同的方向奔逃而走。朴凡这才松了口气。他忽然看见那个叫田晶晶的女兵,是来之成都的柳琴弹奏员没有看热闹,而是满脸涨得通红独自站在院门口,朴凡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脸红啊?
可怜的朴凡啊,如果把人生之途喻作爬山的话,他的思想已经爬到半山腰,但他的人体生理知识还停留在山脚下。老天如果知道这点,一定会无比惋惜叹息:是我的错啊,让你成为一颗晚发芽的情种。
实际上,在一个懵懂的男孩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的道路上,有两件事会对他有决定性的重要影响。一件是懂得并确定什么是他的人生奋斗目标;另一件就是当他懂得了什么是女人。一个不懂得女人身体的男人,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男人,正如没有奋斗目标的人,是永远不会是成功者一样。
可以这么说,第一件事,是朴凡在岁月的磨练中,缓缓地,逐步地明朗与确定,而第二件事,他却几乎是在一夜间突然得到启示并懂得其真蒂。这是因为,初夏时发生了一件比字面上“爱情”两个字更生动,更实际,更能理解的“爱情”的事情。这种事情看起来发生得突如其来,但是,事实上必定会发生的,区别只是在于发生的早一天或者迟一天,是发生在这个人女人身上或者发生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
这天早饭后,工作号响过,朴凡就神气活现的站在舞蹈练功室的大门口。今天,是他第一次担任练功练乐值班,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他要好好表现自己的工作能力和工作积极性——因为文工团党总支刚刚通过了他的入常申请,已经成为一名员。他必须努力表现自己。要象个新员的样子。
器乐室里的弦乐声响起来了,嘹亮深厚的铜管乐也在院里开始吹奏。舞蹈练功室里也很快汇聚着舞蹈队的男女战士。突然,只见女兵舞蹈队队长宋萍萍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朴凡说:
“报告值班员,今天,我队有两名战士因为身体有病,不能参加练功,特此请假。”
“谁身体有病?”朴凡关心地问道。
“刘芳和肖丽。”
“啊,刘芳和肖丽?”
朴凡想了想。不对啊,昨天晚上还看见她俩活蹦鲜跳,又唱又叫的,没有半点病态。今天早饭时,还看见她俩一人啃了一个大馒头,喝了一大碗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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