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下用事?什么意思……”刚才说话顺溜,似乎很正常的的刘民转眼间就进入了有些痴呆的状态,转回头向高顺傻乎乎的问道。
高顺知道刘民的情况,若刘民是一个脑筋正常的普通小民,高顺到希望刘民能在吕布帐下谋个出身,但刘民是个脑筋不正常的人,而且看起来出身也是不同凡响,在高顺看来,以刘民那很可能的出身,是绝不可能到吕布这样一个小小的并州主簿手下做事的,相反,吕布到刘民的手下做事才是正常的,所以高顺对着刘民摇了摇头:“公子,吕将军的意思是希望公子能够到他的手下做事,这事情,还得公子家中的长辈同意才行。”
高顺的话是提醒刘民,不可以胡乱的答应吕布,要不然,以后家里人找来了就不好了,他怕刘民不能理解他所说的,所以高顺干脆转头对吕布道:“将军的好意,我家公子实在是不能答应,我家公子的出身来历可不一般,所以对于将军的厚爱只能抱憾了。”
高顺对吕布的话说的已经很清楚明白了,这位刘公子的出身是很高的,是不可能到你吕布手下做事的,高顺的话让吕布的心中很不高兴,但他也明白,他吕布实际上只是一个士族之中的小寒门出身,在这个视出身为重要的人生条件的世界,他吕布现在是用不起高门大阀的人的,而且吕布从高顺的话联想到刘民姓刘,也立时打消了招揽刘民的念头:“原来是刘公子当面,吕布领教了,以后有机会,还望与刘公子多多讨教一番。”
吕布的出身让他对于高门大阀的人没有好感(当然,女人除外),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吕布心中却没有一点儿以后要与刘民讨教的意思,当下向着刘民拱了拱手,带着手下亲卫便离开了,他吕布的心也是高傲的,绝不愿意在那些高门大阀的人前虚与委蛇,自然是要立时走了的好,而吕布之所以这么轻信了高顺的话,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刘民长的太俊美了,不说话时的气质又实在是太出尘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家里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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