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诗有些可怜这个女孩子了,不是可怜她的这种行为,而是可怜她脑子里的意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对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怎么可能认真到这个地步?
“小三”看到几个摄像机的镜头同时对准了她,似乎也来了精神,说:“我不在乎他有老婆有孩子,我也不在乎他私下里跟别的女人来往,我就是想能够跟他经常见个面!”
文采诗举着录音笔,对着这个一口方言的女孩子,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她想,过一会儿回报社之后,这个稿子怎么写呢?如果让她文采诗站在热线部主任的位置上来看这件事,完全可以不派记者来采访。心甘情愿地做“小三”的女人,本来就是想不劳而获,本来就是社会寄生虫,本来就是一个不受人尊重的人群,有什么好报道的?
所以,虽然现场的记者们提问得异常热烈,文采诗却没有了问题,只是盼着采访快快结束,好回报社写稿子。
“我跟他好了这几年,为他做了三次流产,我就不明白,他就对我没有一点真感情?男人就是这么可怕吗?为什么说变心就变心?我喝药的时候,也给他打了电话,刚开始打,他不接,后来接了,就说在外面谈业务,不方便过来,你们想想,他一个开蛋糕房的小老板,能有什么业务?纯粹是糊弄人!”
一个开蛋糕房的小老板,也值得你在三年时间里为他三次流产?真是服了你了!文采诗真想这样说说这“小三”。又一想,当然不可以,那不是一个成熟记者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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