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搞不懂这老先生要说些什么，也搞不懂他想在我的话里“套”出点儿什么底细来。院长先生问过来过去的，难免让我有些心烦，是不是当医生的时间长了，对病人的痛苦就会视而不见？
院长说：“据我所知，你很尊敬张建飞这个人，是吗？”
听起来，又是一句废话，就是平时不尊敬这个人，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他生死不如呀！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这也算是我到部队之后学会的一点本事吧，心里有事情，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我说：“是的，张建飞是一个精神上非常纯粹的人，作为连长，他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军人。”这样的话，其实是我从书上学来的，不过是为了讨好这老先生而已。
见院长沉默，我又补充一句：“凭我的感觉，您自从认识他以来，也这样认为！”
当兵这段时间，我也算是琢磨透了一些老军人的心思。军营里的男人们，穿军装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喜欢那些铁杆儿军人一类的年轻男人。其实，再铁杆儿，又有多大的实际意义？特别是，一旦一个人生病的时候，精神上再纯粹，都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我在沉默的时候，院长也在沉默，心事很重的样子。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跟这院长老先生交流，真是非常崩溃的事情。既然我有问题找您，行？还是不行？直接告诉我呗！这么东拉西扯一番，有意思么？调戏人么？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