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晶相比，杨秀芳就显得有涵养得多，她上过大学，虽然只是一个中专改成的职业学院，学历也不过是个大专，但她学的专业是市场营销。据说，这是一个培养人才的专业。凡是跟这个专业沾了边儿的学生，通常被洗了脑，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们干不了的事情。这就好比是房产中介的用人标准，只要你有理想，不管你以前学过什么，也不管你以前干过什么工作，都可以到我们的团队里来实现人生的理想……
接受了一点市场营销训练的杨秀芳，也曾经雄心万丈。不过，也不要忘记那句老话，理想是远大的，现实是残酷的。大学毕业的时候，杨秀芳并没有能够进入她幻想了无数遍的跨国大公司，或者国有企业，而是到了赵志军的汽车修理厂。在理想与现实的冲撞中，杨秀芳也渐渐明白了人生的无奈，那么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职业学院，怎么可能培养出高级高领来呢？学校老师们那些催人奋进的激励之言，也不过是成人用品店门口贴着的万艾可广告，没病的人看一眼，或许能提高一下那里的反应，真正有病的人吃了，还真不一定管用。
杨秀芳最初的工作岗位是前台接待，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客人要离开的时候，赶紧去拉门，也是她的工作职责。这份工作并不累，甚至轻闲得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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