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汪铭铭的心思，医药代表给医生的回扣，一般都会在三个点左右，也就是百分之三十左右。这么算下来，张建飞所用的自费药，一天就会给汪铭铭带来一千多块钱的收入，他当然愿意继续这种状态。俗话说，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如果仅凭着那几个死工资，汪铭铭年纪轻轻的，如何能买得起别克？
我说：“我跟连长说说吧，这是他的事，我也不懂！”
汪铭铭夸张地眨眨着眼睛，满腹疑问的样子，让人有些厌烦。
我说：“我跟连长说说吧，看他什么意见！”
汪铭铭点了点头，看样子有些不相信我的话。一个能读到博士的男人，自然算得上是人精。我与赵晶的交易，也许瞒不过他。
这一天的药停了，张建飞却一点也不感觉意外。他似乎有所察觉，偏偏不说出来。我心里不安，不知道赵晶又要耍什么花招。下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给赵晶打了一个电话，她说：“一来是公司里资金周转紧张，二来是我想看一看效果！”那口气，很有些公事公办的意思，不容我说什么，她说：“我这里还有客人，再说吧，嗯？再说吧！”
事过之后，我才知道，那是赵晶的缓兵之计，她想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怀孕，如果没有怀孕，她还要找我帮忙的。同时她又担心张建飞的病情迅速好转之后，我会不听她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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