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走了。我忍不住,笑着问:“不理解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吧?”
张建飞说:“这些人?狗眼看人低!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被一个有点钱儿的老女人包养了去,在床上给人家添X,倒在这里跟我装大爷!”
晕,张建飞竟也能说出这样的粗话!
这话又像是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里。如果他知道了我与赵晶,甚至我在济南与那些女人的过去,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也非常恶心?
或许是他的那一番粗话影响了我的情绪,几杯酒下了肚,我竟然有些醉了。张建飞说:“你小子怎么了?不至于这点儿酒量吧?”
我说:“以前,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哦,猛一下子喝这么多,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张建飞哈哈大笑,说:“不就是一瓶吊操的干红么,能算得上多好的酒?”
我知道,他的这种狂妄是发自内心的,是毫无掩饰的,也可以理解为他对我放松了警惕。我说:“要知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挣过工资,不像你,一个月好几千块呢!我爸爸妈妈又是小县城里拿死工资的小职员,哪里有实力消费这样的排场?”
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张建飞感觉到我的自卑心态。我在他的心里越自卑,他就越不会怀疑我与赵晶的不耻勾当。每一次面对张建飞,我都特别心虚。长期如此心情,我真的担心自己会被吓出什么毛病来。
“像你这样的人,中断了大学里的学业,跑到部队里来当兵,真的是浪费了青春好时光!”张建飞很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起初,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不过,我清醒地知道,没错,是他在说话,也许他说的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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