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露错愕的盯着自己的手:“是我”
卫戗明白雁露的意思,但虞濛这显然是一时气结,昏厥过去,她三师兄的药丸,通常都是多功效的。
虞濛吁出一口闷气,缓缓醒过来,对上卫戗的脸,恍惚的抬手想要抚摸,可在指尖触上她脸颊的一瞬,突然针扎一般的弹开,接着手忙脚乱的拽着自己的衣袖挡住自己的脸:“不,不要看我。”
披散的长发,单薄的中衣,光着脚坐在地上哪个大家闺秀会希望旁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形容,卫戗又是一声叹息,快步上前,将虞濛打横抱起来”
虞濛双眼蓦然睁大,完全不能置信,老半天才找回声音:“阿戗,退婚是我提出来的,你没有必要说这样的谎话来安慰我,我不想害你,也不会去害其他人,只要你能好好的,如果我想你的时候,随时有机会去看看你,比起因我之故令你受到伤害而饮恨一生,那样的生活,已经叫我很知足。”
卫戗微微倾身,轻轻握住虞濛颤抖不止的双手:“去年,司马润欲为其父冲喜,与我卫氏定下婚约,想来你应听说过。”
虞濛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听过的。”
“假如家父只有卫敏和芽珈两个女儿,你难道不觉得,那些传闻前后矛盾,说不过去吗”
虞濛抬眼看向低头看她的卫戗:“你的意思是”
卫戗点了一下头:“对,司马润原本要娶的是我,只因琅琊恭王的突然离世,又留下遗言,所以这桩婚事不了了之。”
虞濛还在挣扎:“可你这样”
“我乃家父原配夫人的长女,容貌肖似生母,当初为行走方便,以药物易容遮形,后来家父回归驻地途中身陷幻境,贻误战机,为避免带累整个家族及其军中兄弟,于是匆忙决定,由我女扮男装,替他指挥作战,将功折罪。”卫戗再次道歉:“阿濛,你是无辜的,却被牵连进这糟心的局面里,而我又有意隐瞒,伤了你的心,真是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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