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绪向阳被社员们围住,就有人起哄:“向阳,你要是不要媳妇了,早点吭气,我家的炕可是空着的,虽说你媳妇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可也是个母的,再怎么着也能给我这个光棍解解馋,你糊涂了几十年,总算想起做件好事了。”
这话音一落,场院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绪向阳瞪着虎眼骂:“放屁,你再敢说一声,看老子不踹死你。”
有那年纪大的就数落:“向阳,当年慧灵跟了你,多少人都想把你打晕了卖到煤矿去,慧灵不就是没给你生个小子吗,你妈都没嫌弃,把个欣毓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谁要敢欺负她孙女,老命都能拼上,你说你一个汉子家,咋就这么小心眼。”
绪向阳张嘴想说话,见队长扶着老祖宗过来,闷着头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一早上的时间,就在调侃,谩骂中度过。
不知道是谁把打麦场的事告诉了郇老太太,绪向阳下工后才一进门,郇老太太就拿着笤帚疙瘩把绪向阳又是一顿打,一个月都没让他进张惠灵的屋。
把个绪向阳心里难受的,整夜整夜在炕上烙煎饼。
绪向阳觉着,他的日子过的是备受煎熬。
而他每每难受时,总感觉背后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看着他,当他看过去时,又啥都没有。
以绪向阳的身手,有人想要偷袭或偷窥,不是一般的难,可他偏偏就找不出个头绪。
说来奇怪,自从绪祥和绪涅落户到家里,绪欣毓的毛病好了很多,遇事还会尖叫,不过,昏睡的时候少了,有时候自己也会控制住,危险解除,尖叫声停。
这让郇老太太欣喜万分,对绪祥和绪涅的照顾也精心了很多。
葛凯琳这一个月都重复做着同一个梦。
“祥哥,是你吗”
“嗯,吵到你了”
“不是,是我没睡着。”
“怎么还不睡”
“不是不睡,而是睡眠浅。”
“你怎么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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