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到了七星斋门前,却见大门碎成三段,散落在地。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屋具尽成破烂碎木,无一完好,端的惨不忍睹。古辰心头一凛,环顾四周,却不见卢天铸的身影,放声叫道:“卢道长,卢道长,你在哪里?”
他扯着嗓子,用力喊了几声,却无人回应,不由暗道:“这可奇了,莫非卢道长没有回来?”想到这里,蓦地生出一个念头:“难道,难道是方才那两个人做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越想越是糊涂,望着满地木屑,心道:“不行,我得去找他们问个清楚。”
片刻功夫,古辰心里已有了决断,于是转身冲出门外,迈开步子,又往来路跑去。他一边跑着,一边张望四处,只盼能寻到卢天铸的影子。岂料他跑了大半个时辰,不仅没见着卢天铸,那两个弟子也没了踪影。
古辰懊恼之极,还待继续向前跑,忽听身后有人唤道:“古辰,古辰!”古辰听得喊声,掉头望去,却见沈小经、钟岳、聂羽、石羯四人遥遥走来。古辰愣了愣,不禁讶道:“小经,钟师哥,你们怎么来了?”
沈小经听了这话,瞪了古辰一眼,哈哈笑道:“你小子,我总算找到你了。怎么,一大早就黑着个脸,是不是那黑蛮子又来找你的麻烦了?”古辰无心说笑,闷声道:“小经,你找我做什么?”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突然问道:“是了,你看见卢道长没有?”
石羯咧开嘴巴,憨笑道:“你是说卢天铸?”古辰急忙道:“不错,你瞧见了么?”沈小经撇了撇嘴,道:“你找他做什么?”古辰将先前之事说与众人听了,叹道:“我有点担心,也不知道卢道长到底去了哪里。”
沈小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原来如此,难怪那老儿刚才一脸杀气腾腾的,我说呢。”朝聂羽指了指,哈哈笑道:“这厮的胆子就跟兔子一样,见了卢老儿那要吃人的样子,简直恨不得缩到地缝里去。”
聂羽嗤笑一声,冷冷道:“你别听他胡说,也不知刚才是哪个龟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沈小经不由涨红了脸,正欲还嘴,却见古辰容色惶急,插口道:“小经,卢道长脸色很差么?他去哪了?”
沈小经瞥他一眼,神秘笑道:“你先别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古辰一脸茫然,道:“什么日子?”沈小经转过头,对三人拍手笑道:“我就说吧,他果然不知道,钟师哥,你来跟他说说。”
钟岳清了清嗓子,徐徐道:“今天是本门盛会,三清论道的首场,重阳论道,就在子午重阳宫。”古辰疑惑道:“三清论道?”钟岳微微笑道:“不错,所谓三清论道,指的是天清宫内三脉弟子相互之间论剑切磋。”古辰恍然道:“原来如此。”
钟岳笑了笑,说:“你明白就好。”还待进一步说明,却听沈小经催促道:“好了好了,钟师哥别说了,再不走就要开始了。”聂羽道:“你急什么,今天只是首会,去不去都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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