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张氏不等单吝反应过来,就瞪着他气恼地说道:“单吝,嫁给你之后,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伺候你,得到了什么?哼~,这一辈子我也不奢望了,但是,我告诉你,娟子和香丫头,你休想再祸害他们,你不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可把她们当成我心尖上的肉,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甭想动她们的歪脑子,以前我怎么那么傻,眼睁睁地看着你把他们推进火坑,我悔、我恨,恨自己当时没能护住她们。”
单张氏说着,便痛悔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随后便恨恨地看着单吝继续说道:“告诉你,娟子和香丫头早就不是咱家的人了,一个被你逼着嫁了人、差点儿死去,一个被你卖了死契,你以为到了县衙,县太爷就真得会把她们两人断给你么?别忘了,你可是害过这两个丫头的罪魁祸首。”
她说着,便看向两个衙役说道:“你们两个可都听好了,我这两个丫头,可都已经不是家里的人了,他没理还要搅三分,对了,他一定给你们什么好处了吧,那可是他生生地卖了女儿得到的银子,我也给,我也给你们,不就是银子么?我赚了给你们,你们若是还继续帮着这个祸害自己女儿的人,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单张氏一口气说完,累得不停地喘息着,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两个衙役。
那两个衙役见了,不由相互瞅了一眼儿,又看了看单吝,犹豫了一下,最后拿出一个牌子说道:“我们有县太爷给得牌子,喏,这个就是我们的办案凭证?”
他说着,便举了起来,出示了一下便要收起来。
单雅见了,当即便走了过去,瞅着他手里拿着的凭证笑着说道:“差役大哥,可否容三丫仔细看一看呢?”
那两个衙役犹豫了一下,瞥了单吝一眼儿,见单吝瞅着他们没有什么表示,便再一次伸出了拿着凭证的手,让单雅看。
单雅仔细看了,见竟是邻县的令牌,猛然伸手拿了过来,递给大丫说道:“大姐,你看看上面写得什么?三丫看得怎么好似是邻县发的凭证呀?”
大丫见两个衙役拿出了凭证,正忙忙地在心思想着办法,猛然听到单雅的提醒,遂急忙接过来一瞅,可不正是邻县的令牌?
这怎么可能啊?大雍国的律法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的,各县办各县的案子,不能过界;若是需要,两个县衙必须要一起办;根本就没有一个县衙越过另一个县衙办案子这一说啊。
即便是当事双方分居两县,那也是两个县衙一起审案子的。
单吝跟她们住在一个村子里,怎会让邻县的衙役来他们县里带人呢?
这有点儿不合乎律法的规定啊。
大丫跟着马府的大少爷,可没少见过这样的事儿,毕竟马府的大少爷是做生意的。
一般遇到这样的事儿,都是邻县知会了这个县的县衙,请这个县衙帮着办的。
大丫想到此处,便看着那两个衙役冷声说道:“只有你们县衙的凭证,怕是带不走人吧?况且你们这个凭证上也没有县太爷的手印啊?怎么这事儿透着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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