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后两种嘛,何伯只是侧面敲打了几个情绪过于激动的女孩子后就之前怎样之后还是怎样了。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夏家对待佣人向来都很宽容。何伯笑眯眯的为夏家的美好品质点个赞:嗯,听说现在有很多支持男男关系的年轻人,下次招人就从这群人中招吧,看着还挺可爱的。
如果知道何伯心中的想法的话,季夏就真的要呵呵了,现在他只想暑假三个月赶紧过去,好让他去大学远离夏池函。说真的,若说以前的夏池函还有几分理智的话,那么谈话过后的夏池函就变成了粘人的小妖精,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亲亲摸摸更是常态,时不时的破廉耻一把,对肢体接触更是达到了病态的地步,连批阅文件时都要把他抓到大腿上坐着啊有木有?!
总之,季夏算是真正体验了一把何谓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紧迫盯人,他都快被逼疯了,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暴躁,一言不合就咬人。是真的咬,夏池函的两条手臂和肩膀上、胸口都留下了他的牙齿到此一游的记号,有时候甚至都咬出血来了,他这个下嘴的人看了都觉得疼。
但偏偏夏池函跟没知觉似得任由他咬,盯着他的目光尤其宠溺,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有时候为了方便他咬人,夏池函还特别为他调整角度让他咬起来更加轻松一些,那任打任骂的温顺态度让他无奈极了。
——如果你真的温顺的话倒是把我的话听进去给我留点自由空间啊啊啊!!!
其实也并非夏池函想要把人逼得那么紧,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安,仿佛只要一转眼,他的小兔子就会永远的消失不见。这样的感觉让夏池函惶恐,而越是惶恐就越是胆怯,越是胆怯就越是不敢让季夏离开自己。哪怕他知道这种感觉来的如此突兀又荒谬,但他不敢赌,因为他赌不起。
所以,他只能看紧了季夏眼都不敢眨一下,就怕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住在他心上的那只兔子就会彻底的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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