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驾驶舱内搜寻急救包的美玲发现了一个黑色防震箱占据了急救包的位置。
打开箱子的那瞬间,疑惑变得更深,难以理解的表情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绷带、消毒脱脂棉、急救药物、手术器具等等足以进行战地手术的医疗器具,倒人胃口但可以确保体力的军用口粮。
这两样虽然分量比平常放在驾驶舱里的分量多了点,但还不足以让人吃惊。
加密定位呼叫装置、打开基拉身上拘束服的卡片钥匙、一张内容不明的闪存,两块蓝色水晶体Orihaln,这些才是无法理解的部分。
止血,伤口处理,呼叫奥布联络船接应,逃亡者们终于成功脱离了直布罗陀基地。
在病床上恢复身体时,阿斯兰打开了那个闪存之后,就出现了那种疲惫和疑惑。
技术资料,绝密的那种。
随便哪一种泄露出去都会把战局颠覆的尖端技术,从开战到现在,非PLANT阵营的各个国家情报机构搭上一堆最优秀的特工之后连根毛都没捞到的技术。
这种超严格管制的东西就摆在他们面前,连加密都没有。
除了作为最高权力的狄兰达尔议长本人之外,恐怕全PLANT只有某位红衣局长才能弄到这些资料。
羽可是技术发明者兼部门主管,这些跨领域技术的开发和储存都是经他之手的。
他想干什么?
这是毋庸置疑的重大叛国行为,一旦曝光,不仅是他自己,连他身边的人都会被卷进去。以他重视亲情的性格来看,很难想象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帮助阿斯兰和奥布。
利益?
这是个很好的解释,但羽从这种行为能获得什么实质利益?一旦那些技术出现在战场上,他的地位只会瞬间崩溃,然后直接跌入地狱。
想的脑仁都疼了,阿斯兰和基拉也没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他只是个喜欢独自行事的反狄兰达尔分子。”
躺在床上的奇萨卡最后捣鼓出这么一句,作为一个并不纯粹的军人,他隐约觉得那个眼神凶险的少年并不像阿斯兰他们所知道的那么单纯,能在政治斗争方面一贯保持血腥高效的PLANT政坛爬上凡尔纳设计局局长之职,并且稳坐至今就很能说明问题。
“看得出来,那个少年之前过的日子相当的险恶。”
回想那场短兵相接的白刃战,少年的动作里没有任何赘饰,完全是最适合杀人的技巧。头脑也很冷静,能够准确的判断形式,制定相对应的战术。
这样一个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天才的少年,本来是属于奥布的。
“是我的责任。”
身体虚弱到连翻身都困难的基拉轻声说着,苍白的嘴唇让人联想到干涸龟裂的河床。
“他的家人是我……”
冰冷的红色眼睛又一次闪现在几个人的脑袋里,正是以家人死亡的惨剧为契机,少年开始了远离阳光的生活,投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斗,投身肮脏腐败的权力世界。
基拉正是羽一切不幸的起源。
“没有的事。”
有点急,但怯生生的女音,身穿病服的美玲出现在房间里,门在她背后关上。
“军校里的时候,一说到reedo,羽确实会很生气……就是不表现出来那种冷冰冰的生气啦。甚至憎恨的想连设计师都杀掉的样子。但是那个时候在格纳库里,以前那种感觉一点也没有。”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因为是女孩子。美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给人一种聊八卦的错觉。
明明是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这也是职业病吗?
丢开惊讶的闲暇,阿斯兰打开了文件中标为Taburiss的文档。
是MS的设计图,但开头的部分更吸引人。
阿斯兰将那部分放大后递到了基拉的面前,什么也没说。
——致基拉大和。
我不会原谅你——你亦,不会原谅我吧。
如此即可,我和你互不原谅——这样最好,我们无法改变过往之事。尽管如此,作为短短几天的房客,我还是要从你这里收取房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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