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柒门打破了场面的压抑,掌声雷动。徐为险登台拱手道:“章柒门弟子徐为险向各位武林同道讨教!”他们没有等先确定挑战者再挑弟子应战,略有些吃亏,但也显露了强烈的自信。章柒门九豹这趟到会八人,过关几乎毫无悬念。如此一来,有趣的事发生了,先前拼得你死我活的残酷这会一去不再,一时半刻竟没人去挑战徐为险,各派都不想在章柒门头上折损大将。
并没多久,鲁罕再次登场,群雄立即报以潮水般的掌声和尖啸声。徐为险对鲁罕也非常有好感,抱拳道:“阁下今日大展身手,令在下好生敬仰,敢问兄台名讳?”鲁罕还礼道:“鲁某张狂,徐兄切莫见责!”徐为险笑道:“岂敢!”鲁罕抱刀道:“请!”徐为险支起两头钺:“请!”鲁罕将刀缠头一绕,高举疾步贴上徐为险猛劈。
徐为险持两头钺长杆中间,两手对偏,右钺急速迎去。锋刃相迎,两人的手均震得发麻,豪气陡涨,兵刃一解即收,同时抢攻,一口气又拆换五招。徐为险趁斧劈之后鲁罕架挡收刀的当口,平按长钺力推,控钺前短矛疾刺。鲁罕旋刀横扫,以刀背迎之,欲将钺头磕开。徐为险不等他刀凑实,后斧替前斧,挟风掀砍。鲁罕左跨,错步转身,重新积蓄一股子气劲抵抗徐为险越来越凶猛的凌厉攻势。
鲁罕刀法平白无奇,巧在章柒门对招术也不追求浸淫,各般兵器,只讲究个圆熟灵活,诉其兵刃奇正险强之能,而决胜以内功之高下。两人皆疏于招而长于内力,棋逢对手,即便招式简单粗犷,仍博杀出个天昏地暗。斗得兴起,二人施平生之所学,步转刀旋,鬼哭神号,呼喝钺舞,劈山开岭。
场上屡屡交险,场下姚知诤频频点头,对鲁罕越来越感兴趣。留心观察范奎,又有迷惑不解。
鲁、徐二人动作随功力的耗费渐渐变慢,姚知诤在心中对胜负也有了分晓。果然没过多久,几乎在他们厮斗将近半个时辰之时,响起一声高亢的击撞声。徐为险的两头钺被震脱飞了出去,落到场外,被人接住,复抛上台。徐为险接下头钺,意犹未尽的叹口气,辗转收拾心情,大笑叫道:“痛快!”鲁罕也极为高兴,实力相当的对决不同于高低立判的胜负,它是一种力量和精神的纵情释放。徐为险交结双手道:“徐某输得心服口服!回城鲁兄可否赏脸与在下共饮几碗,私下结交一番?”鲁罕很是心动,转头望向师父。范奎担心他与外人交往过多,以后要翘尾巴对自己的话不再听允,顿时绷紧一张老脸。鲁罕见了,只好道:“徐兄好意,在下心领!喝酒之事,实在、实在……”吞吐许久也没找到一个拒绝的理由,最后接道,“不大合适。”徐为险将他们师徒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压制住好奇,告罪一声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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