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枕菊园里只能听见木板拍打在血肉上的“啪啪——”声,还有赵夫人哭天抢地的哭喊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太监手下哪里敢放半点水,掌掌都是实打实的打在了赵济欢的脸上,可又十分有技巧,脸上并未破皮流血,淤血全积在皮肉下。只是赵济欢脑袋摆动得厉害,自己咬破了嘴巴,流了血出来。
等二十掌打完,赵济欢的一张脸已经肿成了馒头,青紫相间带着血迹,原本还算得上清秀的脸,现在半点都看不得。
“小惩大诫,希望赵夫人与赵小姐,永远记得什么叫‘祸从口出’,从此之后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赵济欢早就在羞耻和愤怒中晕了过去,赵夫人也差点哭得脱了力,听了皇帝这话,也只能跪在地上说道:“多谢皇上恩赐。”
不管是赏是罚,一切都是帝王的赏赐,只能受着,却不能说半个不字。
“好了,赵贵妃,你差人把他们送回去吧,再去太医院喊个太医,让他瞧瞧赵小姐的脸,这姑娘家的脸最是金贵,可别伤着了。”
果然是帝王心思,旁人根本无法猜透,赵济欢脸上的伤是他给的,可现在却喊太医去给她疗伤。
难不成,这是看在赵贵妃的面上?
“多谢皇上。”
赵贵妃面上冷淡,对皇帝最多的就是恭敬,看不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孙嬷嬷,差人把赵夫人和赵小姐送回府去,再拿着我的腰牌去太医院请人。”
赵贵妃对赵家母女也见不得有多热络,如果不是皇帝这么说了,她说不定还没这个心思给她们请太医。
“晏二姑娘对这个处置的结果,可还满意?”
皇帝话锋一转,直直问到了晏妧梓身上。
“皇上和贵妃娘娘都是公正之人,妧梓岂敢不满。”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福身答话,不过只有七岁的小丫头,很是感兴趣。
“你娘可是梁慈恩?”
皇帝越看晏妧梓,越觉得像一个人,回忆了半天问了这样一句话。
皇后一听,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对晏妧梓越发的不待见。
她竟忘了,梁慈恩正是嫁进了国公府!难怪这个死丫头和自己,如此不对盘。
“回皇上,臣女生母正是梁氏慈恩。”
晏妧梓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皇帝是如何知晓她娘亲的?
“那就对了,你和慈恩幼时简直一模一样。”
皇帝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口里竟亲密的称晏妧梓的娘亲为“慈恩”,在场的众人全都装着聋子哑巴,今日听到的话只敢烂在肚子里,谁还敢往外传话?赵济欢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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