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联军的官兵能忍受这种近乎等死般的等待。伊比路在建立民主联军时。为官阶不同的军官订下了等级待遇。但也留下了一条铁律:官兵食宿平等。士兵不吃饭。军官也甭想吃饭,士兵受不了被冻死,了。军官哪怕被紧接着冻死也不被允许有特殊待遇。这条简单的军纪保证了军队能够在这种极端特殊环境下仍然能坚持。
即使他们已经快不行了。
这次带上战场的第二军只有三万三千名新兵,而对手的三国联军光,是先期露面的就过十万人,总兵力很可能在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而且全部装备重武器。伊比路判定从正面接近没有任何机会救出贝塔,反而很容易被蓝澈以优势的兵力围攻。
所以他不惜冒险绕了一个大圈。从背后接近龙泽,争取在香江东岸给予联军足够打击,迫使蓝澈分兵。在运动中寻找战机和战局转折点。
伊比路带着侦察兵从前线爬回来。临时指挥部里,第二军的主要将官:参谋长罗平,第五师师长佩勒、六师师长鲁平、七师师长努赫拉。还有西斯武士的代表彩兰、绝地武士的代表安薇娜都在等待他。梅丽莎已经在中途带领部下前往契卡山联系叶赛军主力,和民主联军配合作战。
这次出击,西斯方面除了女生们之外还派出了一斤,旗队的黑暗仆从。而绝地方面,伊芙派自己的弟子带一队十人的“红衣信使”参战。(红衣信使:伊芙仿照黑暗仆从培的绝地武士简化版。)
伊比路脱掉沾满雪的白色伪装衣,在一副大比例的龙泽地图上勾画了侦查的结果。
伊比路点了点地图上画的歪歪扭扭的大圆圈:“先,我得说看来我们这一次撞了好运了。
蓝澈留在龙泽东岸的只有一个师,我的意思是只有一斤,师,连一艘浮游舰也没有,我在营门外转了一圈。也没现有级战士的原力波动。看来这一次敌人是真的疏忽大意,以为东岸是安全的,一点没有防备。”
战壕里一圈人脸上全露出喜色。一圈人脸蛋被冻得通红,个个活像年画上的鲤鱼娃。
佩勒抢先说:“御座,让我们师主攻吧。我保证两个小时拿下来,不,一个小时。”(民主联军不限制各部队私自扩充,而且评定战功和分补给品、俘虏物资时以歼敌数标准计算,所以主攻任务最抢手。)
“你别吹了,一个小时,给你五个小时,你五师都够呛。老大,让我们师上吧,我给你立军令状。”努赫拉舔着脸说。这几个都是革命号上的老兵痞,跟伊比路混惯了。
伊比路:“好啊,我同意,现在就给我写军令状。”
看御座一脸奸诈,明摆着你再吹给我看的怂恿。努赫拉和网想说话的鲁平全缩回去了。
“可把你们能耐的。”伊比路笑眯眯说:“我还没有说敌人的番号呢,你们急什么?”
“这个师是白沙人的皇家云省卫队。”伊比路慢慢的说。
三个师的师长,包括罗平全都后退一步,一脸青黑。
彩兰还傻傻的不明白状况:“这个师好奇怪啊,明明有一万多人。怎么还自称卫队,是守卫皇家的卫队吗?难道白沙皇帝亲自来了。”说着兀自惊骇。
伊比路冲罗平点点头:“老罗。你平时绰号万花筒,你介绍一下。给这几个打手,卜妮子扫扫盲。”
罗平咳嗽了一声:“是。皇家云省卫队是白沙军最早建立的一支精锐部队,是纳扎尔在翡翠原上的四大主力之一。因为部队的经费全部由皇室内帮拨付,官兵入伍时直接向白沙皇室宣誓效忠,所以番号是皇家卫队。云省卫队全军一万两千人。装备长短枪一万四千只,加农炮力门。现任指挥官名叫耶拿。”
“耶拿?”安薇娜惊呼一声:“这是个叶赛名字。”
罗平膘了她一眼“是个叶赛名字。因为这只白沙人的皇家卫队从上到下全是由红的叶赛人组成的。”
尽管在场的人大多已经知道这件事。但是明白的说出来,还是引起一片惊呼。
“确切的说,皇家云省卫队只招收叶赛人和殖民者的混血后代。这些后代无一例外,都拥有一头棕红色的头。这支部队的存在就是我们叶赛人的耻辱。”罗平的牙齿好像大风刮过枪膛,出刺耳的笛声:“它的前身是守卫枫叶堡的云省卫队,这支部队的成员来源让叶赛人不堪回。”
伊比路心知肚明,那是当殖民者第一次占领翡翠原后,在叶赛土地上索取“初夜权”的成果。不过这话现在也不能说了。曾经叶赛人的耻辱,现在却成了白沙人的骄傲和统治根基。这好像是对世间正义的一个讽刺。
战壕里陷入一片难堪的沉默,安薇娜的头低的好像要碰到桌子。
伊比路接过罗平的话头:“我明白了,皇家云省卫队在过去一百年里从未遭遇败绩。所以你们害怕了。现在这支皇家云省卫队就大大咧咧的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害怕了。”
战壕里的叶赛人,包括门口的卫兵全都站起了腰,怒视着伊比路。
伊比路仰天长笑:“我说你们就是一群傻蛋。这个时候不应该高兴吗?手刃仇人,亲手抹去祖先耻辱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喊出来“老子要报仇”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还能笑话你们残暴不成。”
屋子里的叶赛人气息全都加重了,仿佛裸女就在眼前相迎。
“御座。”罗平和一众军官们激动的望着伊比路。努赫拉激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能跟随您到这里,我们值了。”
“哭个毛。”伊比路一脸表情冷酷,把光剑手柄狠狠拍在桌子上说道:“复仇是我们男人的权利。听我的命令,放手捅了这斤,皇家卫队的腚眼。”
“是,捅了这个皇家卫队的腚眼。”一众大老爷们狂吼。
周围一圈女生一脸绯红仿佛不认识似的看向伊比路御座。
从某种程度上说,伊比路领兵非常谨慎,甚至走过于谨慎了。曾经有很多人拿历史上的伊比路和加里宁做对比。虽然两者同样是度战屡胜的名将。但加里宁的战例多有神来之笔,而伊比路作为领袖往往显的过于谨慎而有些魄力不足。
但也有学者持不同观点:“伊比路和加里宁身份不同。加里宁如果战败,民主联军可以给他补充新部队继续作战,所以加里宁有恃无恐。而伊比路则不同,他和那个时代很多人一样,敌人不仅仅在外部。所以他是一个不能打败仗的将领。也无法容忍自己的战败,事实上只要看到他那副极不愿指挥作战的姿态就知道他对带兵有多抗拒
伊比路并不是那种天赋型的将领,甚至可以说他是一斤,比较死板的人。但他确实从帝的前线将领中学到了很多军事原则,这些原则都在以后被他应用到实际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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