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技术活有待慢慢摸索。
二妞果断的换了个方式烤的一时吃不上那就吃蒸的吧这个倒是简单只是味道不尽人意粉巴巴的吃快了能噎死人也不如记忆中的甜。
“爹是有人说好吃来着。”
“好吃谁说不好吃的兰丫头做傻爹都喜欢吃”郑大虎故作正经的说到。
其实真的是不难吃还别有一股风味只是二妞前序工作做得太到位把个红苕吹嘘到了山珍海味的地步落差太大郑大虎说得再真诚也难免会让人怀疑里头有些促狭的成分。
二妞羞恼的跺跺脚给大姐煮药膳去进了厨房发现药膳的主要材料还在果园里疯跑呢又转回到东屋里央了她爹先去抓只鸡回来宰了。
二妞并不死心连着几天利用做饭的时机摸索如何利用灶里的高温又避过火海的撩拨有一回拣出来的红苕还没用完饭已经好了二妞懒得把东西在拾掇回去索性在灶膛里扒拉扒拉弄出个灰坑来将剩下的四五个红苕一咕噜买进火灰里这一误打误撞之下倒是给她找出个最佳途径来。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二妞在厨房翘起得意的小尾巴。
因为要挖葛根了二妞的红苕大计搁浅暂时搁浅只是为了持之以恒似的每天做完晚饭都往灶灰里埋进几个不管怎么样她身后还有两个坚定的拥护者人家四郎很喜欢吃的唬虎爹也很赏脸每天都能吃两个。
今年是第一回种葛根郑家人又没什么种植经验基本就是把种子播种下去然后就等着它天生露长生长期又只有一年也就没指望着它长得能有多喜人事实亦是如此在茂山上挖的葛根动辄得有郑大虎的臂膀那么粗今年从地里挖出来的平均水平可能与二妞拳头大小差不多时不时还能碰上那种很不敬业的细细条条的都能当鞭子抽人用。
郑家离开茂山的时候可真没少带葛根种子围着果园种了将近一整圈葛根挖出来后紧接着又要打成粉一家人个顶个的忙开了。
本来大妞嫁期将近那些粗活姜氏是一律不让她沾手的可这打葛粉的事实在是忙不过来又要赶在天冷前做完了去便让她去做打葛粉的最后一道工序——晒粉。
每到沐休大郎三个会头一天下午就回到家等到后日凌晨再早早赶回书院尽可能的在家多干些活
闵承安是先生比大郎三个自由些只要没课就会往郑家跑文质彬彬的白面书生现在做起这些粗活来也是有模有样身体结实了不少。
在男女大防上京城倒是比茂山更放的开些婚前三个月定然不得相见外其他时候倒是没有严格要求郑大虎和姜氏入乡随俗除了不让两人私下里见面其余的不做过多的限制只是大妞许是自己不好意思她会主动避过多数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屋里绣嫁品只要听的他来却是寸步不离自己的屋子了。
这回忙着打葛粉的事大妞避无可避只好低下头去埋头苦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