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真传

首页

凡人修真传_最新章节第六十四章 谁怕谁?



    井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心里还有一丝明净,一定要坚持,时间在慢慢流逝,井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

    终于,父亲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井蓝,不要怪自己,你是好样的,”母亲也安慰自己,“看到现在的你,我走的很放心,你要坚强一点”。

    突然一切的画面都结束了,井蓝只听到叮咚一声,原来在井蓝陷入心魔的时候,损坏的丹田竟然重新构塑好了,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足足有一个小西瓜那么大,正是破而后立。

    刚才叮咚一声,正是身体的真气终于凝结成了液体,变成了真元,也就是灵力,正安静的呆在井蓝的丹田下方。

    井蓝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应该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慢慢的把体内的真气重新归纳到丹田,并把他们全部转化为液体的真元,也就是自己的灵力,同时用灵力来滋润自己全身的经脉,最后筑基完成。

    一年以后,井蓝终于从修炼中醒来。

    PS:上班一章,晚上还有一章

    井蓝不知,要不是他闭关之前交代给春光他们,自己这次可能要很长时间,无论如何不要来打扰他,春光早就下井来找井蓝了。

    嗖的一声,井蓝飞出了井底,来到了地面上,天色很黑,有些凉意,正是某一个三九寒冬的三更半夜,井蓝感觉身体非常轻盈,识海一开,神识就像灯光一样,以自己为中心,整个百米之内的情况像一面镜子一样倒影在自己的识海。

    原来后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没想到筑基成功,神识的范围一下从四十米增加到了一百米。

    其实远远不止这些,井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的变化太大了,丹田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部分都是液态的真元,如果以前丹田的真气算是一分力量的话,现在丹田最少具有五分力量;井蓝乐得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轻轻的落在地上,又突发奇想,慢慢的鼓动身上的真元,整个人就缓缓的飘了起来没想到潘兴志潘老说的果然没错,筑基成功,就能驭空飞行,井蓝很想朝天大吼两句,“我筑基成功了,我筑基成功了,”但这深更半夜又怕吓到众人,只得在心里大喊了两句。

    潘老说如果自己在三十岁之前筑基成功的话,以后很有发展前途,没想到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就筑基成功了,不知道潘老如果还在的话,会作何感想。

    想想潘老说的只有筑基以后才有的神通,井蓝又是一阵兴奋。

    井蓝没打算惊动春光和小翠阿姨,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的一刹那,井蓝竟然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

    除了一直跟随自己很少出井的那只小猫以外,难道还有什么动物不成,井蓝轻轻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房间没有任何变化,和自己闭关前一模一样,连灰尘都很少,估计是小翠阿姨经常帮自己打扫的缘故。

    宝剑,井蓝的眼睛盯在了那把买回来以后几乎没有再关注过的铁剑上面,丝丝的灵力波动竟然是从这把宝剑上传来的。

    井蓝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眼前的这把铁剑正是修真界的法宝-飞剑。

    很显然,以前是有主人的,因为上面的灵力波动很明显,如果是从来没有认过主的宝剑,是不会有的。

    井蓝筑基以前发现不了其中的波动,但阴差阳错竟然把它买了回来。

    本来井蓝打算筑基成功以后就自己炼制一把宝剑的,潘老给了一个炼制宝剑法宝的法门,说如果筑基成功,去东海的话必须靠它。

    井蓝正愁要去山里寻找潘老所说的那个炼制宝剑的什么乌铁,玄铁材料的。

    这回好了,直接就有了,帮自己省了太多时间了。

    自己炼制,首先是怕找不到材料,就算找到了,自己也不一定能炼制成功。

    井蓝怀着忐忑的心情拿起了这把宝剑,如果这把宝剑的主人还活着的话,这把宝剑是没法认主的,如果不在了,那么自己是可以炼化他的。

    井蓝咬破食指,一滴鲜红的鲜血滴到了宝剑上,鲜血立马不见,显然被吸收了,但附带了井蓝真元和神识的鲜血没有给井蓝带来任何信息。

    这让井蓝有些不解,潘老说过,把附带了真元和神识的鲜血滴到法宝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不被吸收,说明,这个法宝是有主之物,是没有办法炼化的,除非你修为高出法宝的主人甚多,可以强行除掉法宝里面前主人的灵力和神识。然后炼化。

    第二种就是鲜血会被吸收,那么恭喜你,要不法宝是无主之物,要不就是法宝的主人已经死去,法宝里面空有灵力,而没有神识;两种情况都可以炼化。

    但井蓝现在的问题是鲜血能被吸收,说明可以炼化,但又感应不到能炼化的信息。百思不得其解的井蓝没有办法,再次滴了一滴鲜血到宝剑上。

    顿时,井蓝识海中多了一丝联系,井蓝赶紧施展潘老所教的炼化法宝的法诀,慢慢的井蓝用神识控制着体内的真元缓缓的向宝剑涌进。

    两个时辰以后,嗖的一声宝剑一下凭空不见了,而此时井蓝的识海上方正悬浮着一把缩小版的铁剑,正是刚才那把宝剑,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井蓝终于抹去了宝剑原来的灵力,用自己的灵力和神识把宝剑纳为己有。

    在修真界里,法宝也是有级别的,从低到高有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法宝,越高级的法宝越难炼化,井蓝炼化的这把宝剑竟然是中品法宝,最少要滴两滴血才能建立联系,井蓝炼化以后这才知道,不过还没试过这把宝剑的威力。

    见天色已经大亮,井蓝打开房门,唤了春光一声。

    听到声音,春光匆匆的跑了过来,见是井蓝,先是惊讶,而后又高兴的说道:“井老大,你终于出关了,整整一年了啊”

    “是啊”井蓝也是一惊,没想到转眼一年就过去了,真是修真无岁月啊,小翠阿姨呢,你们都还好吗?

    “好,好,我们都挺好了,”春光一面回答,一面朝厨房跑去,估计是去喊小翠去了。

    再次见到小翠阿姨,双方都下了一跳,小翠走上前来,打量着井蓝,白是白了,怎么还瘦了,原来,筑基成功的井蓝确实是比以前看上去要瘦一些。

    井蓝也不得不叹道:“我的又白又胖的小翠阿姨又回来了”,原来经过这一年多的修养,小翠慢慢又恢复了当年的样子,这也让井蓝欣慰不已。

    看着看着,小翠竟然掉下泪来:“要是小兵在的话,也该长个了,都应该有这么高了吧,“说着朝井蓝的脖子上比了比。

    井蓝一看不好,又触发了小翠的心病,赶紧说道:“一年多没吃小翠阿姨的饭菜,我饿死了,好饿啊”

    小翠见井蓝饿了,赶紧又去厨房忙乎了,井蓝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了一些打算。

    筑基后的井蓝那里还会饿到,就算是年不吃饭,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有天地灵气的地方,井蓝就不会被饿死。

    吃过饭以后,春光也把这一年三江城里里外外发生的大小事都跟井蓝说了说。

    井蓝也没太在意,只有一件事让井蓝有点兴趣,那就是在井蓝闭关的这一年当中,青江帮也顺利的接手了整个三江城码头的生意,一跃成为三江城的第二大帮。

    对于这件事情,井蓝可算是居功至伟,孙帮主为此特意派红副帮主来过几次,都被春光按井蓝的意思拒绝了,碰了几次灰以后,这几个月也不常来了。

    只是每个月的俸禄都按时送来;但就是这样,让春光每次都有无限的遐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井老大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殊不知井蓝得到这种能力的前提也是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辛苦,刚刚还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来。

    转眼离井蓝筑基成功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井蓝学会了潘老留下的几个的筑基期才能修炼的法门。

    首先,井蓝终于学会了御剑飞行,不用宝剑的时候也能御空飞行,但对灵力的消耗太大了,凭井蓝现在的灵力,竟然支持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并且速度比自己在地上跑的快不了多少。

    如果御空飞行是走的话,那御剑飞行就是跑,御剑飞行消耗的灵力也小很多,井蓝有一次尽兴竟然一次御剑近三个时辰,在空中自己都不知道飞到了那里,只好下到地面,找了个偏僻之地打坐了好半天才原路返回。

    另外井蓝也发现御剑飞行的几个问题,就是在飞行的时候最好是在离地三百米以下,如果飞到这个高度之上,灵力的消耗会急剧增加,根本不能持久。

    还有就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只能飞行到一定的高度,再也上不去了,本来井蓝还想一直往上飞行,看看这片大陆的上面到底是什么,后来只能作罢。

    井蓝还练了几个小法术,也是潘老教的几个筑基期能用的法门,一个就是以前开光期火球术的升级版小火球。

    和火球术中的凡火不同的是,井蓝筑基成功以后,通过施展法诀已经能够形成红色的一味真火,虽然体积变小了,但威力反而大了很多。

    最主要的是蓄气时间比较短,不再是像火球术好半天才能发一个出来,当然对灵力的消耗也比火球术要大一些。

    其实,这些小法术难登大雅之堂的,一般都是开光期才会用到,筑基以后,主要用来炼丹和炼器用的。

    因为筑基期的修士可以使用攻击法宝,用攻击法宝攻击出来的法术,比直接施展的法术要强的多。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法门就是灵力盾,据说是几乎所有的修真人士都会练的一个法术,这个也必须是筑基以后才能练的一个法门。

    灵力盾,顾名思义,依靠灵力把自己的全身包裹起来,在身体的外面形成一个灵力防御盾,特点就是防御强,消耗大,防御盾能抵御同级别的很多法术攻击。

    但对灵力的消耗极大,不能长时间维持,修为越深,时间越长,而且盾的防御力也越强。

    当然如果是使用防御型的法宝来施展此法的话,不光是灵力消耗大大降低,而且防御能力会更强。

    井蓝还试了一试那把炼化的中品法宝的威力,用井蓝自己的话来讲,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原来,老宅后院有个小土坯,井蓝从识海中唤出宝剑,宝剑就凭空漂浮在井蓝头顶上空,井蓝暗运法诀,一个手势,宝剑就疾飞过去,直到离土坯只有四五米的高空,一道巨大的剑芒从宝剑中刷的一声飞了出来,砰的一声,两米高的土坯竟然被青色的剑光一剑就削平了。

    让井蓝吓了一跳,这要是招呼到人的身上,不是能立马让人四分五裂啊;到后面井蓝就感觉宝剑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依靠神识,像手脚一样,能呼来换去,就是对灵力的消耗比手脚大的太多,和手脚不一样的是,速度奇快无比,也比手脚坚硬了不止一百倍;怪不得修真之人都以法宝发出法术攻击,而不像世俗之人直接用手脚决定胜负。

    没想到在一个这么普通的武器店竟然能找到修真界的法宝,这让井蓝对三江城的武器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一个天气明媚的早晨,井蓝带着春光再次来到了三江城的武器一条街,带春光的目的是井蓝对地形确实不熟悉,要不然就一个人来。

    这一回,井蓝是全神贯注,每家店里都光顾了一遍,唯恐错过了任何一件法宝,事与愿违的是,当井蓝两人从早上到中午把整个一条街都逛了一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你不在意的时候,它往往就在你的身边,当你很想得到的时候,却怎么也得不到,名为缘分,实乃天意。

    正当井蓝二人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故。

    话说井蓝正有些落寞的走在街道上时,迎面走来一个四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此人浑身绫罗绸缎,大腹便便,肥头大耳,十足的一个阔财主摸样。

    后面跟着几个狐假虎威的护卫,远远的就听见后面的护卫在喊:“闪开,闪开,没看到乔老爷来了吗!!!”

    井蓝正不高兴呢,看到这个财主的样子,更是心生不喜,便不打算搭理他们,但也没有让道的意思。

    后面的春光一看,赶紧俯到井蓝的耳边,这位就是乔城主的弟弟乔员外,我们还是让让吧。

    原来,此人正是三江城城主乔远火的弟弟乔员外,这个可是三江城的大人物,不像四大帮派的几个帮主长老,虽然江湖名气甚大,但由于是暗中的力量,平时就是走在街上,也没几个人认得。

    这个乔老爷就不同了,由于有个城主哥哥,在整个三江城虽说不上只手遮天,但绝对也是个头面人物。

    春光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乔员外,井蓝就想到了不正是他的六姨太的儿子打死了小兵吗?自己正准备去找他家麻烦呢,没想到今天正好遇上了。

    普通的民众老远就躲开了,只有井蓝走在路中间,完全没有避让的意思,后面还跟着个战战兢兢的春光,虽然很相信井蓝的实力,但长久的贵族压迫感与生俱来。

    在乔老爷走到离井蓝仅有十步的距离,看到井蓝还没有避让的意思,乔家的护卫很不爽,顿时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就冲了出来,饿虎般的向井蓝扑去。

    今天老爷来帮少爷挑选武器,竟然有人敢挡道。

    但他们也不想想,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拦着他们,要就不是一般人,要不就是神经病,井蓝显然属于前种。

    井蓝也停住了脚步,待那几个护卫冲到跟前,每人给了几下,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几个护卫都被摔在地上,手脚基本都折了,很显然井蓝下了重手,给了这些家伙一些教训。

    民众们顿时围了过来,那个吃了豹子胆的,敢打乔家的护卫,不过大家心里都暗爽,直叫打的好,打的妙。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趾高气扬的乔老爷显然也被井蓝的雷霆手段吓到了,但下山的老虎,余威尚在。

    只见他一声大喊:“好你个兔崽子,不光挡本老爷的路,还敢打伤我的护卫,你可知道我是谁?”

    井蓝轻轻一笑,接口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呢,你不就是乔城主的弟弟乔员外吗!!”说完就走了上去。

    乔老爷显然有点怕了,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是那里来的一个太岁,知道我是乔老爷还敢惹我。”

    井蓝突然间神色冰冷,凌锐的杀气顿时迷茫出来,这让对面的乔老爷如坠冰窖,浑身有些哆嗦,试问,一个筑基修真者的气息,普通的凡人怎么抵抗的了,井蓝慢慢说道:“乔老爷,你可记得,三年前的一天···”

    等井蓝说完,对面的乔老爷早已是汗如雨下,想走,但是却根本迈不开步。

    自己有八房姨太,儿子有十三个,这么点“小事”,自己那里还会记得,但对方既然这么说出来,那肯定假不了了,自己的几个儿子怎么样,这个做老子的倒是清楚的很。

    毕竟也是见过市面的大人物,乔老爷终于缓过神来,开口说道:“我说这位大侠,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一个地方好好说说,说实话,这件事我还真是不太清楚,”

    既然乔老爷不记得,我也只好帮乔老爷松松筋骨,让乔老爷好好记记,说完井蓝就冲了上去对乔员外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让后面的春光好像也感觉到了浑身热血沸腾,井蓝确实很强悍,也偷偷的上去踢了几脚,这么多年被这些人压迫的气也出了一些。

    地上的乔老爷是鬼哭狼嚎:“我好像记得了,记得了···快停手,臭小子,你敢打你乔老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有种报上你的名字····哦,不,大侠,饶命啊,饶命,再也不敢了···”

    井蓝其实并没有下重手,只是想先给这个家伙一些教训,但娇生惯养的乔员外何曾受过这种大罪。

    见鼻青脸肿的乔老爷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井蓝也停下手来:“本人井蓝,是井兵的哥哥,三日之后,本人将到乔府讨回公道,今天算是先收点利息。”

    乔员外一听,彻底昏了过去。

    当井蓝带着春光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不知何时,街道早就被围了水泄不通,不是的传来打得好,你也有今天啊等这些话语。

    看样子井蓝这次打人,倒是顺应民心,围观的众人见井蓝走了过来,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强者永远受人尊敬。

    带井蓝走出几里外,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几个轻伤的护卫才敢爬起来,对着围观的众人一阵大喊:“滚开,滚开,没看过打人啊,”

    这句话经常喊在嘴上,一时不时竟又喊了出来,殊不知,这次被打的竟然是自己。

    当井蓝回到老宅的时候,宣布了两件事情,分别是对春光和小翠的。

    第一件就是井蓝决定帮春光疏通筋骨,拓宽经脉,然后送到孙帮主那里,打算让孙帮主收春光为徒弟,也算是这对春光两年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些回报吧。

    如今井蓝筑基成功,修为自不是当年开光期能比的,就算不能让春光修真,但想帮他改造改造身体,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最重要的是春光还比较年轻,有这个潜力,虽然会损失一些灵力,但这个以后还是可以修炼回来的。

    春光听到这个消息乐得直接绕着井蓝跑了几圈,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第二件事就是井蓝决定三天以后带上小翠阿姨去乔府讨回公道,替小翠阿姨了却这件心事,然后送小翠回虬门村,顺便回去看看德爷爷和刘一命大夫。

    安排好了他们之后,井蓝才好放开手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比如说一定要去上虞宗一趟以完成自己的诺言,把潘老的话带给他的女儿。

    此去福祸难料不说,自己还会不会重回这里都是个问题。

    另外井蓝发现,这里的天气灵气实在是太稀薄了,以前开光期没有什么影响,不管是在虬门村,还是在三江城,都够了。

    筑基以后,对天气灵气的需求明显上升,这就明显的感觉到灵气不够。

    如果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估计一百年以后也未必能到金丹期,这让追求天道的井蓝很难接受,必须要重新找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来修炼。

    宣布完两件事以后,井蓝也是说做就做,马上带着春光来到后院的地下室,春光被井蓝像提小鸡似的一起下到了井底,春光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打开眼睛一看,早已到了井底,井蓝正盯着自己看呢。

    第一次进入地下室的春光,只觉得里面又黑又闷,想想井蓝在里面一待就是一年多,确实很是佩服,原来成为高手的背后付出的是如此的坚辛,这也让春光下定决心,如果自己有机会练得一身本领的时候,一定好好把握,不负井老大的一片苦心。

    两个时辰以后,两人终于从井底出来,春光只觉得浑身无力,腰腿酸疼,殊不知多少人想有这样的机会也不可能。

    在这两个时辰的时间里,井蓝已经帮春光在任督二脉上打出一条通道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条,但也足够让春光以后学武事半功倍,一日千里了,此时的春光那里知道今天的造化。

    第二天井蓝正准备带春光去孙帮主那里拜师的时候,老宅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来的人还真不一般,乃是三江城四大帮派之首的青火帮,带头的正是青火帮的副帮主洪波。

    可不能小看这个洪波,据说这个洪波的武功除了那个神秘的帮主之外,整个三江城无一人是其对手,包括其他三大帮的三大帮主,这也是这些年青火帮一直雄踞四大帮之首的原因之一,试想一个副帮主就这么厉害,何况还有帮主。

    井蓝实在想不到自己和青火帮有什么关系,真有关系也应该是找孙长鹰他们啊,找自己干吗!

    正在纳闷的时候,洪帮主已经发话了:“哪位是青江帮长老护法?”说完朝井蓝两人看了看,从外表看,还真看不出来,哪个是一年之前风靡三江的江湖高手。

    井蓝虽然比春光大了两岁,但由于不太理世俗之事,又是修真之体,看起来反而比春光显得更加年轻。

    井蓝答了一声:“我就是,不知洪帮主有何贵干?”

    原来洪波在三江城威名极望,连春光这种底层江湖人物都认得,在一看到他的时候,旁边的春光就偷偷的告诉了井蓝这些人的来历。

    洪波见井蓝二十岁左右的年龄,身材标准,皮肤白皙,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个江湖高手,要说是那家的书生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

    原来这两年,井蓝由于修炼的缘故,皮肤已经白了好多,身材也不像几年前那样劲爆,反而显得有些温文尔雅的感觉。只是看到井蓝一双灵动的眼睛对着自己的时候,竟不由得一阵基慌,心中大惊:好厉害的眼神。

    “今天我们不为别的,就为乔员外而来,听说你三天之后要去乔老爷家找场子,我看井长老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要多少钱,你报个数吧”。

    洪波本来计划一来就给对手一个下马威,但看到井蓝之后,竟临时改变了计划,多年的经历告诉自己,越看不出来的人,越危险。

    最重要的是,洪波竟然在井蓝的身上看到了帮主带给自己的那种压迫感。

    井蓝没想到这个乔员外倒是真有些手段,自己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先派人上门了,而且不动则已,一来就是整个三江城最大的黑帮势力。

    换作别人,也许就顺着台阶下了,偏偏井蓝却是个遇强则强的人,你向我求情,我反而容易心软,你要是威胁我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再说,这件事最主要还是看小翠阿姨的意见,自己并不想决定怎么办。

    当然最重要的井蓝压根就不在乎这个洪波的威胁,一个修真之人如果被一个世俗普通的人威胁那倒是笑话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计谋往往显得苍白而无力。

    “你们走吧!”井蓝直接就拒绝了。

    话一出口,洪波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在三江城这片地上,什么人不给自己三分薄面,这个小子自持有几分功夫竟敢不把自己放在手里。

    最后洪帮主还是决定给井蓝一点教训,至少也先试试,我就不相信这小子有三头六臂,眼神一动,六名手下就冲了出去。

    这六位手下可是跟随自己多年,那个手下没有几下子,平时都是独当一面的角色,六人一起上还是头一回的事情,自己平时同时对上三个那也是有输无赢的局面。

    但随后洪帮主就张大了自己的嘴巴,自己的六名高手几个眨眼功夫都躺在了地上。

    现在这种争斗对井蓝真的没有一点挑战性,就像一群刚会走路的小孩和一个壮年巨汉对打,人再多也是没有用处的。

    洪波心神一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撤···”,转眼一群凶神恶煞就消失不见。

    井蓝也是一愣,这洪波倒也算是一号人物,对形式的认识确实比一般人高出不止一筹。

    二个时辰之后,美丽而又清澈的青江旁边,一栋幽静的大宅,正是青江帮帮主孙长鹰孙帮主的府邸,只见客厅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想来一定是有贵客登门。

    正是井蓝二人到访,这让孙帮主受宠若惊,没想到一向如世外高人的井护法能够登门造访。

    待双方分主宾落座,茶过半响,井蓝向孙长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春光乃是练武奇才,让春光拜孙帮主为师,不出数年,必将成为青江帮的一代高手。

    孙帮主一口就答应下来,也不管春光资质如何,既长老护法推荐,那有不收的道理,井蓝的这个面子那里敢不给。

    只是孙帮主也没有想通,井蓝本身武功极高,为何不自己教,那里知道,其实井蓝对俗世的武功,只是略通皮毛;自此春光就待在了孙府留了下来。

    又聊了一阵,井蓝说道,可能自己要离开三江一段时间了,让他们自己好自为之。

    至此,春光这件事就算办好了,令井蓝意没有完全想到的是,还正如井蓝随意说的,十年后春光不光是成为青江帮的第一高手,在整个上虞国世俗界也算是一号人物。

    两天以后,井蓝带着小翠阿姨来到了三江城鼎鼎有名的乔员外的府邸——乔府。

    来之前,小翠怎么也不放心,说井蓝就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些人的对手,还是算了,别为了报仇,让井蓝也没命了。

    直到井蓝在小翠跟前演了一个御空飞行的法术,小翠这才在目瞪口呆中才放下心来,和井蓝来到了乔府。

    来到乔府门口,但见一切如常,并无兵临城下的氛围,这让井蓝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草包乔老爷还有如此气度,莫非是自知不敌,不防也罢。

    井蓝也不客气,上前报上名讳,看门人好像早有所料,说了一句:“原来是青江帮井蓝井护法来了,我们老爷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井蓝不由得想起筑基前潘老曾告诉自己,许多一城之主都是修真之人,这也是自己直到今天才敢来报仇的原因之一。

    谋定而后动一直是井蓝作为猎人以来的生存之本。这个乔员外也许不算什么,但他的那个城主哥哥自己就要注意一点,如果真是修真之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井蓝也是暗自小心,随着乔府的下人来到了客厅,一进客厅,井蓝的神识就发现了修真之人的存在,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厅的主位,而乔员外则坐在次席,其余几个都是年纪稍轻,估计是乔员外的几个儿子辈。

    微微的真气波动正是从主位上的那个中年男子传来,开光后期的修为,此人恐怕就是今天对方的主事之人,井蓝一下就给处了自己的判断。

    厅中众人一见井蓝二人进来也都站了起来,还没等双方打量清楚,只见旁边的小翠阿姨突然大喊:“是你,是你,乔少爷,是你打死了我的儿子···”。

    指的正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锦衣少年,井蓝扫了一眼,少年顿时如遭雷击,一下就脸色惨白,噗的一声,坐到了椅子上面。

    稍稍表露了自己一点实力以后,井蓝赶紧安慰小翠阿姨:“不要急,先坐下,今天既然来了,肯定会讨回一个公道”。

    随后转身又淡淡的朝乔员外说了一句:“乔员外,我们又见面了!”。

    乔老爷赶紧回礼:“是,是,是,我们又,又···见面了!”,神色说不出的味道。

    乔老爷正想继续说着什么,却被旁边的中年人打断:“长老护法的大名如雷贯耳啊,没想到直到今天才得以见上一面,真是悔之悔之。”

    井蓝正要发问,乔员外插话道:“这位是我的兄长,三江城的城主乔远火,乔城主”。

    井蓝皱了皱眉,果真如此···,也不示弱:“但不知打死我弟弟的事如何打算?”

    乔城主心里也在为难,自己感应不出此人身上的真气程度,修为只在自己之上,甚至有可能是筑基期的高手。

    于是换上一副笑脸:“井大护法,咱们名人不说暗话,你我本不是此地之人,这些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

    转口又接道:“当然既井护法今天来了,我就给井护法个面子,咱两私下先接触接触,如井护法真的能让乔某心悦诚服的话,你说要如何惩罚我那侄子,我决无他话。”

    厅中众人也是吃惊不小,高高在上的乔城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让打死小兵的乔少爷显得更加面如死灰。

    井蓝并非恃强凌弱,赶尽杀绝之辈,也知道只能这么办,用实力说话,于是点头同意。

    乔城主也不多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率先走出客厅,井蓝也随后跟上,两人竟然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在众人面前惊世骇俗。

    小翠见井蓝竟要出去,吓得赶紧抓住井蓝的手,井蓝拍了拍小翠,说道:“小翠阿姨,你不用害怕,我没回来之前,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前面的乔城主也给了井蓝一个肯定的回答,远远的回过身来对厅中众人说了一句:“我没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要乱动”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先后来到了城外青江边上一个荒芜之地,满地除了不知名的野草之外,只有不远处零零落落的几棵小树在风中摇曳不停。

    乔城主慢慢转过身来,井蓝也在其面前十五米处停下身来。

    “在下千灵派弟子乔远火,请指教”,乔城主直接挑战说道。

    井蓝也是回了一礼:“在下井蓝,暂无门派,请指教”,话刚说完,就见乔远火一拳打了过来,竟然是世俗中的武功招式。

    但速度和力量自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所能有的,井蓝见状也只好见招拆招,两人一时就斗了起来,外面看起来只见两团青影忽上忽下,忽分忽合,转眼就只看到一片青幕,青幕上面杂草乱飞,正是两人斗法所带起的地上的野草,这时再也分不清是里面是几个人,更别说谁是谁,。

    井蓝一直是游刃有余,守多于攻,倒不是井蓝自大,而是这是自己第一此“真正”和修真之人的打斗,自己也不熟悉修真之人的打斗方式。

    半响,乔城主见井蓝好像毫不费劲,显然这种打法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只好强攻一招,瞬间就退到了十米之外。

    只见乔城主,嘴巴微动,气贯双手,正是施展攻击法术的前兆;井蓝见状,也不敢大意,浑身灵力流动,双手合拢,正是灵力盾启动,并随时准备小火球出手。

    终于一个苹果大小的雷球从乔城主手中冉冉升起,看的出来,乔远火施法的速度并不快,雷球嗖的一声朝井蓝飞了过来,想躲是来不赢的。

    其实井蓝也并不想躲,自己灵力盾在身,修为又高出对方一个境界,雷球在离井蓝的胸口还剩几十个厘米左右的距离便停了下来,不是它不想击中井蓝,而是被井蓝的灵力盾挡住了,井蓝只觉得灵力在快速减少,胸前的雷球也快速变小,到最后化为虚无。

    井蓝见灵力盾果然能轻易挡住对方的法术攻击,也是一喜,随后双手一击,小火球击了出去,同时大喊一声:“乔城主也吃我一击。”

    对面的乔远火从看到自己的雷球停在井蓝胸前不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对方肯定是筑基期的高手,正要认输。

    哪想,说时慢,实时快,井蓝的小火球已经攻了过来,想要躲闪是不可能,只得双手灌满真气,往外一挡,嗤的一声,小火球已经打到乔远火的手上,顿时,一股焦臭传来,乔远火的双手已经是被烧得漆黑一片,焦臭正从手上传来。

    正在这时,乔城主的话终于传了出来:“前辈,在下认输了~”

    井蓝也是见好就收:“承让,承认”。

    乔远火这才放下心来,赶紧坐到地上,一阵调息之后,缓过神来,一味真火还真不是盖的,这手没个几十天的调养,估计是好不起来,还好用手挡住,要不然,打到胸口非要肠翻肚烂不可。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又回到了乔府,只是回府的时候,乔城主的双手不知为何,竟然被一层厚厚的白布包了起来,这更让乔府众人心若寒蝉。

    井蓝也没有得理不饶人,重新进屋之后,轻轻的来到小翠阿姨跟前,给了小翠阿姨一个询问的眼神,低声说道:“小翠阿姨,你想怎么报仇就说吧?”

    其实这几年,井兵的死对小翠的影响很大,经常在噩梦中醒来,梦中老是井兵被人打死的情形,对乔少爷的恨确实很深。

    今天当着三江城城主这些贵族,确实有些心怯,不由的看着井蓝,井蓝知道小翠阿姨有些害怕,又安慰着说:“小翠阿姨,你不用害怕,有我呢,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是了”。

    也许是毕竟事情过去好几年了,也许是小翠脑子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思想,过了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小蓝,你帮我做决定吧。”

    PS:今天三章,大家看的开心。

    井蓝没想到到最后还是由自己做决定,井蓝本也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修真到现在,虽然修为日增,但从没有杀过一个人。

    既然小翠阿姨不想要乔少爷偿命,那就好办了,想了一想,遂回过头来,对着乔少爷说:“我小翠阿姨大人有大量,不要你偿命,那你就给她磕上十八个响头,并承担她以后的生活费如何?”

    乔员外一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赶紧吩咐儿子:“畜生,还不快去磕头,”然后又吩咐下人取来一百个金币给小翠,算作是补偿井兵孝敬小翠的。

    待乔少爷唯唯诺诺的趴在小翠面前磕完十八个响头,坐在椅上的小翠,早已是泪流满面。扶着井蓝离开了乔府。

    府中众人,也是送至门口,一场风波到此就结束了。

    临走之前,井蓝和乔远火单独聊了起来,井蓝问道:“不知乔城主是何时修真的?”

    乔远火也如实回答:“我入得宗派修真多年,但一直是外门弟子,由于天赋不高,无奈被派到这小小的三江城出任城主一职,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井蓝赶紧摇了摇手:“我不是什么前辈高人,我年纪也不大,只想问问修真界等情况。”

    乔远火也是很佩服井蓝年纪轻轻,就筑基有成,回答道:“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宗派的很多事情只有那些核心弟子才能参与,我知之却是不多。”

    “再说我们宗派的本部不在东唐,而是在遥远的东海三岛,那里才是修真者的圣地,前辈这么年轻,应该去那里的,那里才是修真者的圣地。”

    这样的话井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本就决定去东海的心思更加荡漾起来。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阵,井蓝这才带着小翠回到了老宅,老宅依旧,只是春光已经不在了,自己马上也要走了,井蓝有些默然,小翠阿姨却非常高兴,小兵的仇总算报了,自己也马上要回虬门了。

    一想起马上要回家,井蓝还是显得很兴奋,虬门才是自己真正的家,那里有自己的父母,德爷爷,乡亲,毕竟在外面差不多两年的,也不知道德爷爷他们过的好不好,想着想着,回家的念头越发的难于遏制。

    于是,井蓝做出了一个决定,带小翠阿姨御剑回村。

    为了不惊世骇俗,井蓝选择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出发,自从见识了井蓝能凭空飞行之后,小翠对井蓝的本事也见怪不怪了,当井蓝说要带她飞回去的时候,意外的小翠竟然没有露出过分惊讶的表情。

    只见井蓝神识一动,宝剑就从识海中飞了出来,幻化出他的本体,一把两尺左右的铁剑静静的躺在井蓝的脚前,井蓝灵力一动,顿时,宝剑周围就充满了白茫茫的一片,正是井蓝通过宝剑控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形成的一个“云朵”。

    井蓝扶着小翠阿姨坐到这片“云朵”之上,自己也随之踏了上去,抱着那只陪伴了自己一年多的小猫,随后,只听到嗖的一声,井蓝驾着宝剑载着这一人一猫直飞天际,飞向南方那遥远的家乡——虬门。

    一个时辰之后,井蓝感觉灵力有些不济,毕竟小翠阿姨肉体凡胎,身重气浊,这让井蓝有些吃力。

    而此时小翠正遭遇她人生最美妙的时刻,能有几个普通人能自由自在的遨游于天地之间,任它风雨无情,岁月沧桑,站在这个高度,一切早已是风轻云淡,岁月无声。

    终于,井蓝无力再续,只得降落到一偏僻之地,待恢复灵力之后继续朝南前行。

    终于在薄暮初现,曙光一丝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的沃玛森林,井蓝知道,家快到了,待看清虬门村的所在,井蓝更是一鼓作气,如飞虹一般,两人一起降落在德爷爷的家门口。

    村里一切如旧,连门口的几棵松树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乡亲们还都没有起来,几声若有若无的狗叫声仿佛在欢迎井蓝的回归,井蓝还没来得及敲门,旁边的小翠早已是泪流满面,哭出声来,终于回家了。

    闻着稀稀落落的哭泣声,惊醒的德爷爷也打开了家门,看到井蓝神情默默的站在门口,也是一声大喊:“小蓝”,祖孙俩早已是扑到一起。

    待三人都从激动恢复过来的时候,东方的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乡亲们听说井蓝回来了,而且还把小翠带了回来,都是奔向来访,只是见不到井兵不免有些难过。

    一个上午,当乡亲们都差不多来过一遍之后,井蓝这才有空问起村里的一些情况。

    “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只是三狗家的财爷爷去年过世了,火仁家又添了个胖小子,兰秀家的闺女出嫁了”德爷爷平静的叙述道。

    “你身体还好吗?德爷爷”,井蓝见一切如旧,也放下心来。

    “我很好,你留的那些钱我还没用完呢,只是现在乡亲们的日子更难过了,沃玛的猎物越来越少了,”德爷爷回答道。

    井蓝这才想了起来,自己有些积蓄,是打算回来分给乡亲们的,青江帮的长老不是白当的,于是跟德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找村长井汉生去了。

    把自己的那几百个金币都给了村长,让村长给每家每户发两个,至少能解解目前的燃眉之急。

    回家的路上,井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乡亲们一直不敢深入到沃玛五十公里以后呢,如果能到那打猎,岂不是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

    回到家里,井蓝向德爷爷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记得小时候也问过父亲井山,但父亲没有解释,只是说祖训这么说的,那里去了就回不来了。

    德爷爷也是一声长叹:“这个要从很多年前说起,我听村里的长辈说,很早以前,沃玛森林是可以随处打猎的,那时候村里的壮丁也经常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结伴一起到沃玛森林很深的地方狩猎,虽然也有些危险,但收获一般都是很大的,大家的日子也都还过的去。

    但大概到了最近一百多年前,情况发生了改变,从那以后,只要敢深入超过五十公里,十去九不还,好不容易回来的一个终于带回消息,说那里得野兽非常厉害,远非我们人力所能及。

    转眼一百多年过去了,这其中当然有很多不信邪的,也有为生活所迫没办法的,进去以后就从来没有人回来过,最近几十年是再也没人敢去了~”

    井蓝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同时,心里暗想,本来自己是另有打算,看样子要推迟了,自己应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大量的如潘老所说的妖兽存在。

    沃玛森林从东到西几乎横跨整个东唐大陆,宽度也有近两千公里,沃玛森林的最南边是一片沙漠,那里寸草不生,没有人知道沙漠有多大,因为根本就没人去过,传说沙漠的那边是一片火海。

    和德爷爷一起吃过晚饭之后,井蓝把小白猫丢在自己房间的地下室,而小猫对此好像毫无意见,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个环境,是该去看看刘大夫的时候了。

    夜幕降临以后,井蓝独自驾着宝剑飞到了周溪镇刘大夫的家门口,短短三十公里的路程,没有半炷香的功夫就到了,这也让井蓝很是感慨,当年自己去镇上卖猎物,哪次不是辛辛苦苦走上好几个时辰。

    井蓝的到来,刘大夫毫无所觉,直到井蓝在门口大喊到:“刘大夫在嘛?我是井蓝”,刘大夫才匆匆忙忙打开家门把井蓝迎了进去。

    两人再次来到刘大夫那个简陋的地下室,两年不见,大家外表好像都没有什么好大的变化。

    只是井蓝知道,自己离天道比两年前已经前进了一小步,而对面的刘大夫好像在离它越来越远。

    命运真是弄人,当初,没有刘大夫的指点,那有今日的自己,而今天,井蓝却是来指点刘大夫的。

    刘大夫也是显得异常激动:“小蓝啊,没想到短短的两年时间你就来看我了,真没想到啊,看样子你这两年另有奇遇啊!”

    井蓝也不隐瞒,把这两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刘大夫说了大概一遍,只是在潘老的事上没有全说明白,只说碰到一个垂死的老人。

    刘大夫听完是又惊又喜,不得不再次感叹井蓝的运气和机遇。

    井蓝也不废话,毕竟还有要事在身,直截了当的就说道:“刘大夫,我今天是来报恩的。

    当年多亏刘大夫的一番教诲和帮助,我也不多说了,潘老传我的“江海流”,我现在就传给你,你在有生之年能否筑基成功,就看你自己的机缘吧,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说完,井蓝就拿出了自己的一本关于“江海流”修炼功法的手抄本,递给了战战兢兢的刘一命。

    刘大夫顿时如捧至宝,不光是双手颤抖,全身也激动的浑身无措,嘴里还不停的喊道:“好,好,好,不亏我待你不薄,好,好,好”,这一次竟然是连续两次三个好字说了出来。

    心里也在想到,这些年行医救人没有白积德,在有生之年终于有了一点筑基的希望了,虽然只是那么一丁点的希望。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井蓝也把自己筑基的一些经验倾心相送,相信如果刘一命能有筑基的一天的话,还是大有作用的,只是刘一命年岁已大,就算是有极品功法,能否有筑基之日,难上十一之数。

    当夜,井蓝在刘一命满眼感激与钦佩的眼神当中,再次御剑回到了虬门村,回到家中的井蓝也是立马藏身到自己房中的地下室中,慢慢的,井蓝散开神识,又再次修炼起来。

    想想上一次在这修炼,已经是快两年过去了,同上次感觉不一样的是,井蓝和在三江城修炼一样,感觉到天地灵气的密度实在是太小,太稀薄了。

    这更坚定了井蓝早点去东海三岛一趟的打算,顺便去上虞宗看看,因为,上虞宗就在东海的三大仙岛之一的瀛洲之上。

    听潘老的话说,修真之人大部分都在这三大岛上。

    东海在东唐大陆的最东方,海域极其辽阔,传说无边无际,而东海之中最有名的修真之地就是其中的三大仙岛,分别是蓬莱、方丈、和瀛洲。

    但离东唐大陆都有几千公里,凡人是无法到达的,也只有修真之人才能来去自如,也正因为如此,三大仙岛很少被凡人提起,也只有修真之人知道,井蓝也是因潘老的缘故,这才知道。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应该去沃玛深处看看,这样自己走的才能放心,如果万幸能帮乡亲们解决生存的难题,也是大功德一件,对自己心境磨练也很有好处。

    三天后,当井蓝完全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带上了那只小白猫,御剑来到了沃玛森林的上空,隐隐的,井蓝觉得小猫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帮助,如果森林里真有妖兽的话,也许用的上它。

    毕竟这只小猫也是只妖兽,虽然只是最低级的一级妖兽。

    从空中看去,黑夜中的整个沃玛森林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铺满在整个东唐大陆的南方,这一刻,井蓝觉得自己特别渺小。

    和整个沃玛森林相比,自己只不过是沧海一栗,怪不得刘大夫曾说,人力有时尽,而自然之力无穷,所言确实不假。

    慢慢的,井蓝离村子越来越远了,其实下面的森林在过去的几年当中,井蓝无比熟悉,毕竟在这里生活的很多年,但今天还是第一次凌驾于它的上空。

    终于,快到五十公里了,突然,前面一大片树木显得特别高大和翠绿,井蓝有把握自己没有到过这里,也许不同就在这里开始,井蓝收回宝剑,落到地面,慢慢的向深处走去。

    井蓝相信,在地面上行走,能发现问题的机会肯定会比在空中大的多,当然危险也要多一些,所以,井蓝的神识也一直是高度紧张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随着逐渐的深入,井蓝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天地灵气竟然比外面要浓密一些,而且是越深入,越浓密,井蓝甚至在想,如果在这里修炼的话,会不会比在家里要好很多呢。

    终于,井蓝发现的问题,有真气的波动传来,果然是有妖兽的存在,在离井蓝大概八十米左右的一棵参天大树上,有一只云雕,淡淡的真气波动正是从它的身上传来,如果自己的判断没错的话,这只云雕应该是一只一级妖兽,也就是相当于人类开光期的修为。

    随着一路的深入,井蓝又发现了好几只和云雕一样的一级妖兽的存在,有狼,有苍鹰,甚至还有一只白色的兔子也是一级妖兽。

    怀里的小猫也是兴奋异常,一双闪眼也是一直盯着南方,隐隐在指引着方向,这让井蓝好奇心大起,为什么在五十公里之内根本没有这些妖兽的存在,而到这里才一会的功夫,却发现了好几只。

    井蓝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乡亲们不能超过五十公里的打猎范围,试想,如果几个或者十几个普通人突然碰到了那只一级妖兽云雕会是什么情形。

    低级的妖兽虽然智慧低下,但都有一些天赋异能,而这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就算是基本没有攻击力的小白,他的几根闪电普通人也能让人瞬间眩晕过去,更别说其他的妖兽了。

    井蓝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妖兽,至少一百多年前是没有的,那么是什么原因才有的呢,这几个一级妖兽自己要杀应该是问题不大,但明显不止这么多,现在最重的是搞清楚,为什么这一百多年这里多了这么多的妖兽。

    井蓝初步判定,这应该是和这里浓厚的天地灵气有关,想通这个道理的井蓝重新驾起宝剑,飞到森林的上空,顺着小白的指引方向,缓缓向南方驶去。

    随着井蓝不断的深入,五十公里,六十公里,八十公里,灵气越来越稠密,妖兽也越来越多,井蓝心里数了数,这一路直线飞过,竟然有几十只妖兽,平均一两公里就有一只妖兽的存在。

    ,但万幸的是绝大部分都是一级妖兽,但也发现一只二级妖兽,也不知是没有发现井蓝的存在还是井蓝飞的太高,并没有对经过的井蓝发起攻击。

    在深入沃玛森林一百公里的某处,天地灵气的浓度慢慢达到了最大,怀里的小猫也是精神奕奕,终于,井蓝看到了一处与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出现在井蓝眼前的竟然一片大概五平方公里的一块草地,也算是一个小山谷,高低不平的草地中央是一个小湖,在这个森林的深处竟然有一个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小湖。

    周围几百公里都是葱葱郁郁的各种山草树木,层峦叠嶂,这让这个小湖显得有些诡异,平静如镜的湖面上若有若现的飘着一丝丝白雾,浓浓的天地灵气正是从这个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小湖散发出来。

    井蓝不敢直接降临到湖边,而是悄悄的降落在靠近草地的山谷边上,小白嗖的一声从井蓝怀里蹦了下来,眼神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小湖。

    井蓝也是打开神识,慢慢的往湖边走去,突然,背后的森林传来一丝响动,井蓝转过身来,是两头青色的风狼,风狼是狼类的一种,速度极快,不好,竟然是二级妖兽,而且一来就是两只。

    风狼也发现了井蓝的存在,停在井蓝身前不到五十米处,它们应该也感应到了井蓝的气息,井蓝不知道这两只风狼有什么企图,也没有贸然行动,只是把地上的小白抱到了胸口。

    片刻之后,对面的两只风狼好像有了默契一般,对嚎了一声之后,就急速向井蓝奔来,井蓝也是全神贯注,灵力盾早已护住全身,毕竟这可是二级妖兽。

    在离井蓝只剩二十米左右的距离,风狼停下了脚步,只见一片片的风刃从两只风狼的口中飞出,直攻井蓝而来。

    二级妖兽就是不一样,看它们发风刃的速度就不是自己能比,风刃在离井蓝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全部被灵力盾阻止在外,但数量很多。

    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有十几片的风刃飞来,井蓝感觉到灵力急剧消耗,这样不行,慢慢的井蓝凭空升起,升到离地面大概五十米高的距离,正是御空飞翔。

    风狼的风刃虽然攻击力不俗,速度也不慢,但当井蓝离开地面五十米之后,它们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风狼并没有飞行的能力。

    井蓝也是趁机召出宝剑,几个简单的法诀打出,宝剑急速向其中一头风狼袭去,在离风狼十米左右的高空,从中划出一个巨大的青色剑影,当头就向风狼飞了过去。

    风狼可不会什么灵力盾,二级妖兽智慧底下,它们只会凭本能攻击,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风狼转身想逃,来不及了,只见青色剑影从风狼的脖子当头而下。

    顿时,一头风狼身首异处,倒在地上,另外一头风狼早就在宝剑落下的瞬间,急速遁去。

    井蓝也没有再御剑追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小湖的秘密。

    当然战斗当中井蓝还是得到了一点心得体会,那就是以后碰到不会飞行的妖兽最好的办法就是飞到半空,然后再给予其致命一击。

    回到地面的井蓝也是感觉灵力空虚,刚才一战竟然耗去了井蓝的大部分灵力,现在首要问题是找个地方打坐恢复,井蓝不敢太靠近小湖,只得走进了草地旁边的森林。

    大约半柱香以后,井蓝终于摆下了修真以来的第一个幻阵,也是最简单的一座幻阵,连阵基都不需要,幻阵大概只有五平方米的范围。

    这个幻阵只有一个作用,不被别人眼睛所看到,远远的看去,和周围的环境是一模一样的,根本看不到井蓝的存在。

    但如果有个二级以上的妖兽走近幻阵一百米的范围之内,是绝对可以发现井蓝的存在的,因为这个幻阵根本没有隔绝神识的效果。

    好在这里的妖兽并不多,除了刚才两只也许是来河边喝水的风狼以外,井蓝发现在草地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一只野兽的存在,更别说是妖兽了。

    仅仅二个时辰以后,井蓝就从修炼中醒来,浑身灵力充沛,井蓝甚至感觉到了丹田灵力总量的增加。

    这还是井蓝在修炼的同时一直保持着一股警惕之心,如果全身心投入也许效果更好,原来天地灵气对人的修炼影响这么大,这是井蓝在草地旁边修炼了一次就得出的结论。

    井蓝重新走进了草地,慢慢的走近中央的小湖,周围的一切显得特别的宁静,甚至连风都小了很多,这让井蓝有些不安。

    多年的狩猎生活,井蓝知道,往往越是这个时候,也越危险,记得以前打老虎的时候也是这样,在碰到老虎以前,周围竟然是出奇的安静。

    终于走近了小湖,湖水非常清澈,清澈的几乎能一眼望到湖底,一丝丝淡淡的清新之气正从水面中飘来,井蓝忍不住低下身去,手捧了一小椓水喝到嘴里,顿时神清气爽,浑身舒坦,果然是好水。

    筑基成功的井蓝已经可以辟谷了,这水能让自己都感觉清新可口,如果给普通人喝的话,虽谈不上包治百病,但延年益寿的功效是肯定有的。

    怀里的小猫不知什么时候也蹦了下来,竟然在跟井蓝做同样的事情,也正一口一口的喝着湖水,一脸陶醉的神情,就好像在喝百年佳酿一般,甚是入迷。

    好景不长,湖面突然有些晃动,井蓝赶紧退后几步,小猫也早已习惯性的跳到了井蓝的胸口,慢慢的,湖中央树立了一根木桩,不,不是木桩,而是一头水蟒。

    水蟒高昂着自己的头颅,不紧不缓的向井蓝游来,慢慢的在离岸边还有一百米左右,井蓝的神识已经能够探测到水蟒的身体,竟然是一条足有三十米长的大水蟒,最重要的是,大蟒的灵力波动很强大,很可能是一只三级妖兽,也就是相当于筑基中期的修为。

    这让井蓝警惕心大起,调动灵力,直接飞到了空中,这条大蟒应该不会飞行,飞到空中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慢慢的,水蟒游到了草地之上,长长的身子卷成了一环一环,只有中间的蛇头还在高高树立着,细小的眼睛一动不动得打量着空中的井蓝。

    怪不得这片草地看不到其他的动物,原来是这条水蟒的地盘。

    突然,毫无征兆的,水蟒从嘴中喷出一丝绿液,绿液化作一道绿光就向高空的井蓝袭去,井蓝也是一惊,还好早有所备。

    头顶的宝剑也如流星一般,释放出青色剑影向飞来的绿液挡去;青光一和绿液接触,青光顿减,一下弱了不少,井蓝也是一声闷哼。

    法宝和主人是心神相连,法宝被毁的话,主人也会受伤不轻,袭来的绿液不光是满含灵力,竟然还其毒无比,还好有法宝挡住了,这要是打到自己身上,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想到这里,井蓝不由的又升高了几十米,达到了离里面一百米左右的高度,在这个位置,水蟒的毒液应该攻击不到自己。

    于是,随着井蓝的几个法诀的打出,宝剑再次发出一道青光向水蟒飞去,吭的一声,剑光和水蟒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被弹飞出去,在空气中化为乌有。

    竟然没有伤到下面的大蛇,水蟒的外皮和铜墙铁壁一般,分毫无损。

    这让井蓝更加吃惊不已,不亏是三级妖兽,虽然自己离它较远,使得控制的法宝发出的剑影不如近距离作战,但这条水蟒皮也太厚了把。

    井蓝就是不信邪,再次催动宝剑对水蟒进行了数次攻击,结果都无功而返,倒是自己灵力消耗不小。

    地上的水蟒毫无所忌,浅绿色的小眼睛一直盯着井蓝不放,好像再说:“小子,你在给我挠痒吧~,你要敢下来,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看样子宝剑的法术攻击是对它没有什么作用了,剩下的只能是试试自己的小火球了。

    问题是从威力上来看,青色剑影明显比自己的小火球威力要大得多,井蓝实在没有信心。

    再说离的太远,这个位置发的小火球,根本锁定不了对手,而靠近它显然又是太危险,一时之间,一人一蛇,对峙起来。

    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翠绿的湖水显得更加美丽如画,只是眼前这条大蛇挡住了自己一探小湖的去路,无论如何要先把它打发掉。

    井蓝顶起灵力盾,慢慢的从空中飞了下来,停在离水蟒二十米高的空中。

    水蟒早就等不不耐烦了,见井蓝下来,立马又是一股绿液喷了出去,打在井蓝的灵力盾上,灵力盾一阵震荡。

    从外面看上去,一个淡淡的椭圆形光球包围着井蓝,总算抵挡下来,附带了大量毒素和灵力的绿液也在灵力盾的抵抗之下慢慢化为虚无。

    井蓝也不客气,早已准备好的小火球是从左手急射出去,嗤的一声就打在了水蟒的身上,水蟒吃痛,全身晃动起来,再也不敢盘膝不动了。

    没想到那么强悍的剑光对他无效,倒是这小小的小火球倒是有效。

    原来这条水蟒最怕的就是火性法术,正所谓水火不相容,而井蓝的宝剑只能发出水性的青光,如果井蓝是宝剑能发出火性法术的话,这条大蛇早就一名呼呼了。

    看样子还真应了那句话,一物克一物,威力巨大的剑光对其毫无效果,小小的火球却能对其造成伤害。

    井蓝看小火球对它有效,赶紧一鼓作气几个小火球都打了出去,几个小火球也都尽数打到了水蟒的身上,水蟒吃痛不过,竟急速钻进小湖,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一会的功夫,湖面就重新风平浪静了,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似的,这让井蓝有些为难,小火球对水蟒有效,但做不到一击必杀,而现在水蟒逃到水中去了,自己是没有太多的办法的,难道要下水去会会它,井蓝有些犹豫不决。

    筑基以后,呼吸可以转为内呼吸,在水中待个十天半个月问题都不大,只是到了水下,自己还拿什么和水蟒对抗,在水里自己的小火球肯定速度和威力都会大减。

    还有就是水蟒在水中有没有其他的攻击技能?自己在水中速度肯定会大降,万一和水蟒近身搏斗,凭它一身铜皮铁骨,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这些都让井蓝不敢冒险。

    总算找到大概的原因了,相信只要到湖中一看,应该能发现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条水蟒,井蓝百思不得其法,只得重新回到小幻阵当中,盘膝沉思起来,顺便恢复下刚刚损失的灵力。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一共只有三只动物到过湖边,而且都是一级飞禽类妖兽,喝完水后都是急速离开,看样子都知道水蟒的存在。

    最终,井蓝还是决定去湖底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自己当年打猎长信的教条,也曾屡试不爽。

    井蓝把小白放到幻阵中,并告诉他,如果自己没有回来,让他自己先回去,也不管小家伙有没有听懂,就重新走向小湖。

    中午的太阳照得湖面更加的光亮,一切都是那样生机盎然,井蓝闭住口鼻,转为内呼吸,同时灵力盾也护住全身,这才下水而去。

    慢慢的,湖水把井蓝全部淹没,小湖竟然出奇的深,足足有三十米的深度,走在湖底的井蓝也是全身警惕,随时注意着,怕水蟒过来袭击,由于在水底的缘故,井蓝的视线并不好,只能靠神识来觉察周围的一切。

    整个湖底其实很小,也很平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井蓝就快到了湖底的中央,丝丝白光正从那里传来,带井蓝走近一看,水蟒正绕在那里,白光也越发的明显,正是从水蟒的身体中间发出。

    井蓝大喜,这个白光十有八九是一件宝物,不过目前被这个水蟒霸占,水蟒好像还沉浸在修炼当中,没有发现井蓝的到来,也许是刚才被井蓝的小火球所伤。

    终于在离白光还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水蟒发现了井蓝,这次水蟒没有吐出他的绿液攻击,也许是知道绿液威胁不了井蓝,而是急速向井蓝游来,速度比在岸上快了不止一倍,井蓝自问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能躲开他的攻击,也只好原地不动,一个小火球朝水蟒的七寸打去。

    嗤的一声,小火球再次打到了水蟒的身上,水蟒身形微微慢了一丝,但还是转眼就到了井蓝的跟前,它想用嘴巴去咬井蓝,但灵力盾就像一个气球一样把它和湖水隔绝在外。

    见咬不着井蓝,水蟒直接用自己的身体一圈一圈的把井蓝和灵力盾一起像粽子一样缠了起来,三十米长的身体尽皆绕到上面,使井蓝一时动弹不得。

    水蟒的身体压迫着井蓝的灵力盾,井蓝也是感觉到灵力盾一阵晃动,这条大蟒果然是天生神力。

    井蓝也是想速战速决,怕什么时候灵力不济,被水蟒活活缠死,小火球也是一个接一个的从井蓝的手中发出,透过灵力盾稳稳的击在水蟒的身上,顿时缠绕井蓝的力量又松了几分。

    水蟒并没有因为小火球的伤害而逃跑,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压着井蓝的灵力盾,相信只要灵盾一破,井蓝早晚成为自己的腹中之物。

    一人一蛇一时间对峙起来,看样子是场不死不休的争斗。

    井蓝的灵力在灵力盾和小火球的双重消耗下也是急剧下降,水蟒也好不到那里去,身上已经是焦黑一片。

    灵力终于不济,灵力盾就向气泡一样顿时破灭,周围的湖水也是尽皆补满刚才的空虚之地,大蛇的身子也是实实在在的缠到了井蓝的身上,同时嘴巴也向井蓝咬去。

    井蓝没想到真的身处绝境,灵力已经是没有了,还好自己身体一向非常强壮,一时没有被水蟒挤压的窒息而死。

    在水蟒咬向自己的同时,双手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掐住水蟒的七寸,水蟒的嘴巴也是一口咬在井蓝的手上,顿时手臂处殷红一片,毒液也顺着鲜血就流进了井蓝的身体。

    一时之间,双方都陷入了生死之境。

    慢慢的,井蓝有些神志不清,但双手还是死死的掐住水蟒的七寸,一会之后,终于头脑一片模糊,昏迷过去了····当井蓝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小湖的湖底,修为竟然有所恢复,天色好像已经黑了,除了不远处的白光外,旁边正躺着那条和自己生死一战的大水蟒,显然,水蟒已经死了,估计是七寸受制而死。

    井蓝的狩猎经验何其丰富,不管是什么蛇,七寸都是它的软肋,也正是这样,井蓝又一次死里逃生,水蟒的毒液竟然没有毒死自己,也许是八年前的那场事故让自己变得百毒不侵了。

    想想刚才那一幕,井蓝一阵害怕,没想到又一次死里逃生,之前太自大了,对手毕竟是三级妖兽,想想从小到大,总共有三次死里逃生的事情,没想到两次都是由蛇造成的。

    回过神来的井蓝这才慢慢的向不远处的白光走了过去,是一颗白色的珠子,正安静的躺在水底。

    珠子不大,只有大枣大小,如果不是浓厚的天地灵气和白光正从它的身上传出,这和一颗普通的珍珠并无二致。

    井蓝把珠子抓到手里,顿时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袭来,井蓝来不及多想,又匆匆的在湖底看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才带着珠子迅速回到了岸上。

    回到岸上的井蓝发现,手中的珠子已经不再发光了,看样子只有在水中才会把灵气肆无忌惮的全部释放出来,但那浓郁的天地灵气还是扑鼻而来,井蓝也不仅感叹,这个小小的珠子竟然令方圆几千平方公里的灵气浓度升高如此之多,也不知是什么宝物,就算不是在水里,估计附近几十平方公里的天气灵气还是会非常浓郁。

    突然,森林中某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急速向井蓝射来,正是小白,嗖的一声,小家伙蹦到了他熟悉的位置——井蓝的胸口,这家伙还真的一直呆在幻阵,直到自己回来。

    怀着巨大的惊喜,井蓝默念口诀,驾起宝剑,嗖的一声,如惊鸿一般从草地飞了出去,目标,正是自己的家乡——虬门村。

    刚回到家中,德爷爷的担心就如期而至:“小蓝啊,怎么今天一天没见到你人啊,也不和我说一声,今天很多乡亲都来感谢你了···”

    井蓝也是有些歉意,低声道:“我今天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等我出来再和你说把,我先去地下室了。”

    说完井蓝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自己的那个简陋的地下室,盘膝坐好之后,井蓝仔细的打量着这颗大点的“珍珠”。

    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珍珠没什么不同,但仔细一看,还是有些不一样,淡淡的荧光在珠子内部流动,隐隐看去,里面竟然是似雾似海,怎么也看不真切。

    “会不会也是一件法宝,”井蓝突然想到,我试着炼化试试。

    井蓝咬破中指,滴了一滴精血到白珠之上,果不其然,鲜血转眼就不见了,但自己的神识并没有联系到白珠,有了上次炼化宝剑的经验,井蓝知道很可能是精血不够,于是又滴了一滴,还是没反应。

    当然井蓝滴下几十滴精血之后,已经是脸色苍白如纸,,神识疲乏之极,识海已是轻微受损。

    对修真之人而言,什么最重要,不是身体,也不是灵力,而是丹田和识海,或者说识海是最重要的,因为作为一个人能感受到自我存在的最重要的灵魂,就在识海的深处。

    身体伤了,可以用灵力修复,灵力消耗了,同样可以通过修炼恢复,但如果是丹田受损,轻则修为下降,重则多年修为毁于一旦,重为凡人;如果是识海受到重创的话,那么十有八九会灵魂溃散,轻则沦为行尸走肉,重则当场身死。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井蓝并不知道这么多,只是咬牙坚持住,又滴了三滴,在滴下第三滴以后,神识终于和白珠有了联系,慢慢的,通过这丝联系,井蓝不断的把自己的灵力和神识传输过去三天之后,白珠终于被炼化了,只见井蓝的识海之内,除了原有的那把宝剑之外,在识海的中间,一颗白色的珠子正巍巍伫立,离识海底部的灵魂不过数寸之遥,大量的白色光芒正从高速旋转的珠子向四周散发出来。

    凭借炼化宝剑的经验,井蓝觉得白珠最少也应该是中级法宝了,甚至有可能是上品法宝,想到这些,井蓝会心的笑了出来。

    井蓝感到由于滴血受损的神识和灵力尽皆恢复,神识好像也有了一丝的进步,还真不是一般的宝物,只是就算炼化以后,井蓝也不知道这个白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识海在白光的沐浴之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连灵魂也很享受这种白光。

    虽然还不知道怎么来应用这个法宝,但至少已经炼化了,井蓝这才起身走出地下室,重新回到屋里。

    德爷爷正悠闲的喝着茶水,和小翠阿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小翠自从回到虬门,就一直在德爷爷家里住着,自己的早几年的房子早已是破烂不堪了。

    两人见井蓝过了三天才从房间出来,一点也不着急,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情景。只见德爷爷问道:“练功练完了?”,这些天,小翠也把井蓝的一些神通和德爷爷说了一些。

    井蓝坐到一把空椅上,答道:“恩,暂时告一段落了,我想和你们说件事”。

    两人都没说话,看着井蓝。井蓝这才又道:“我估计在不久以后,乡亲们又可以去远点的地方狩猎了,而不用再受以前的限制”。

    德爷爷有些吃惊:“小蓝,难道你把问题解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井蓝回道:“基本解决了,等我过些天再去确定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大概离我们村一百公里左右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小湖,这个湖里面有一样东西特别吸引一些很强大的怪兽,现在那样东西被我拿来了,我估计那些怪兽也差不多要走了”

    井蓝并没有说那个东西是什么,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自己和德爷爷他们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了德爷爷和小翠都点了点头,德爷爷说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还是大概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们说说,”井蓝又接着道,“等这次事情了结了,我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回来,也许就不回来了”,说着说着,井蓝有些默然,没有继续往下说。

    德爷爷笑了笑:“小蓝,还记得两年前吗,你现在也长大了,很多事情也不需要我说明白,去就去吧,去追求你心中的梦想,雏鹰鹰迟早会离开鸟巢,展翅高飞,去迎接属于你自己的天空。”

    小翠也是点了点头,安慰着井蓝,说道:“小蓝,你放心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德爷爷的,直到他百岁之后,多长时间都没关系,你留下的钱足够我们过个几十年了。”

    井蓝没有说话,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看了看蓝天,是啊,我应该去追求修真的极限,追求着天道,那才是我的梦想。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出乎意料的井蓝没有修炼一次,而是每天去走家串户,和村里的乡亲们好好的叙了叙旧,井蓝也感到非常的开心,全身心都很放松,这种感觉这些年竟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东唐大陆六百二十一年春节刚过,井蓝到父母的坟头祭拜过后,辞别了德爷爷和小翠阿姨,刚满二十一岁的井蓝含泪离开了自己的家乡——虬门村。

    离开了德爷爷,小翠阿姨和乡亲们,这一次,连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回来,甚至是能不能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但井蓝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路,也许从多年前自己误食龙井果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自己不会那么平凡的老死家中,也许从那一刻起,井蓝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会与众不同。

    在离开的前几天,井蓝再次御剑来到了沃玛森林中的小湖,没有了那颗神奇的白珠,周围的浓厚的灵气早已散去,重归天地,正如所预料的那样,妖兽们见没有浓厚的灵气都各自离开了小湖的周围,大部分妖兽都重新回到了沃玛森林的南边,那里才是他们本来的家。

    三天后,井蓝带着小白终于来到了东唐大陆于东海的交界处,收回宝剑,落到了地面,踩在软软的沙滩上,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

    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远处的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

    如果说沃玛森林带给井蓝的感觉是,仅仅觉得自己特别的渺小,那么在见到大海的这一刻,井蓝感觉到了天地的浩瀚,一种无敌的感觉袭来,就算是你修为通神,恐怕也不是这天地之敌。

    好半天,井蓝从大海乃至天地的莫大威能解脱出来,重新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这次自己独自去瀛洲,没有任何的经验和依靠,潘老也只是告诉了自己如何去的路线,至于其他的没有有多说,一切都要靠自己。

    莫名其妙的井蓝想起了自己识海的那个白珠,这颗白珠自从被井蓝炼化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无论井蓝用什么办法,也没有把它从识海之中召唤出来,好像已经和识海连为一起,根本不像那把中品宝剑,自己一个意念,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第二集开始了,井蓝到现在才算真正开始了他的修真之旅,更多内容请随时关注本书。

    难道是什么极品法宝,但也没听说过极品法宝炼化后不能召唤出来啊。

    但白珠的作用井蓝还是有一些了解,首先就自从炼化了白珠以后,井蓝每次练功的时候,发现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明显加快,但可惜的是天地灵气实在太少。

    另外一个就是井蓝觉得这个白珠好像对自己的神识也有很好的促进作用。

    平时神识的增强都是靠在修炼的过程当中慢慢积累,炼化了白珠以后,井蓝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就算不修炼也在缓慢的增长。

    现在的问题是,东唐大陆的灵气密度太小,已经不适合筑基期的井蓝修炼,所以井蓝去东海瀛洲一方面是完成自己的承诺,一方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来修炼。

    听潘老的意思,东海的三大仙岛都是灵力充沛之地,这才有修真之人大部分都在那里的说法。

    终于,到了傍晚,调息好了的井蓝架起宝剑带着小白向东北方向飞去,那里正是三大仙岛之一的瀛洲所在,距离大陆有几千公里的路程。

    一路上也有一些小孤岛,但不是太小就是太低,小的只要几个平方公里,低的一次涨潮就能把全岛都淹没了,但这对中途调养休息的井蓝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三天后,井蓝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岛,以其说是大岛,不如说是大陆,停在空中的井蓝抬眼望去,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头,不时的就有一个人从旁边御剑飞过,落到地面的某处,不亏是修真的圣地,随随便便就有这么多的修真之人,不像在东唐,自己十几年的时间,碰到的修真者不超过五个。

    怀着忐忑的心情,井蓝也御剑降落到了一个稍显热闹之处,抬眼看去,和东唐没有什么区别,山是山,树是树,房屋还是房屋。

    不过在离这个大岛还有几十公里的时候,井蓝就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东唐要浓厚十倍不止。

    怪不得当年潘老要自己来东海三岛,就算是没有那个承诺,自己也是迟早会来的。

    “老三,今天收获怎么样,”“看看,前面那个美女真漂亮啊”,不时的有各种声音传来,和东唐大陆一模一样的语言,穿着也基本一样,让井蓝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这不就是在东唐某处的一个小镇吗,那里是什么仙岛。

    一个月后,井蓝终于对三大仙岛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由于开始不了解情况,井蓝一直呆在一个这个叫做迎风镇的镇上,不敢御剑到处乱跑,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井蓝脚下的这个大岛正是三大仙岛之一的瀛洲岛,方圆足有几亿平方公里,井蓝对这个没有太多概念,感觉很大,不比东唐大陆小多少似的,其实整个瀛洲论面积不到东唐大陆的十分之一。

    在距离瀛洲岛几百公里的东北方就是同为三大仙岛之一的方丈岛,而差不多同样距离瀛洲几百公里的的东南方则是鼎鼎大名的蓬莱仙岛。

    由于三岛基本靠在一起,所以经常被人称为东海三岛,这三个岛在整个东海修真界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三大仙岛连起线来就像一个等边三角形,中间的十几万平方公里的海域被岛上的人称为内海,据说是岛上修真人士最好的历练之处。在三大岛之东的海域统统称为外海,离东唐大陆的这片海也称东内海,据说是最安全的海域。

    每个岛上都有几十万人口,而且岛上之人十个人当中竟然有二到三个人能修真,据说很早以前这里只有修真者并不多,后来才多起来,一代代传承下来,修真者的比例反而越来越高了。

    怪不得具有灵根的人竟然如此之多,但十个修真之人当中,也不过一两个人能筑基成功,大部分人不过是开光期的修为,整体来说筑基以上的人只占到了岛上人口的百分之五不到。

    和东塘不同的是,整个岛上没有一个国家,只有修真门派,各种势力也都依附于此,大小修真门派有好几百个,门人弟子多少不一,几百人甚至几千人的大门派也有,几十人十几人的小门派也有,井蓝也趁机调查了一下上虞宗。

    上虞宗在瀛洲也属于大门派之一,在瀛洲岛的正西方,离井蓝现在的所在之地迎风镇不到一千公里的路程,但具体位置却是不知,门人弟子听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宗主正是任青宏,井蓝还想追问潘老女儿潘楚的名字,却是无人知晓。

    井蓝决定还是先去上虞宗看看,然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第二天的晚上,井蓝就到了上虞宗所在地附近的一个镇子,东瀛岛上几乎没有什么大城,大部分都是各种小城小镇,但也是异常的繁华。

    井蓝现在到的这个镇的名字叫楼山镇,镇上就有很多的商铺,不过和东唐不同的是,这里的武器店特别多,看起来和迎风镇一样,估计瀛洲的小镇都差不多,店里经营除了普通的武器之外,还有大量的法宝,甚至是一些的修真书籍和玉简都赫然在列。

    但令井蓝苦恼的是,这里通用的货币竟然不是金银铜币,而是灵石,怀里拽着好几个金币在这里竟然是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井蓝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灵石所蕴含了大量天地灵气的,可以大大缩短修炼的时间,或者是让修炼者在相同的时间内达到更好的效果,特别是用灵石来布置一个聚灵阵,可以让阵内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上几倍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这还了得,要是待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那岂不是自己修炼一年,抵得上人家修炼几年几十年啊。

    灵石也分很多种,有最低级的低品灵石,然后是中品,高品和极品灵石,据说极品灵石之上还有灵精。至于灵精是什么就不是井蓝所能知道的了。

    虽然身上连一块低品灵石都没有,但并不妨碍井蓝到每个武器店看看,店主一看是位筑基期的年轻人,也都是热情欢迎,不过令几乎所有店主遗憾的是,这位年纪轻轻的筑基高手,竟然是只铁公鸡,一毛不拔。

    井蓝逛了半天,又来到了一家“玉为天”的武器店,走进店里一看,武器倒是不多,但玉简特别多,井蓝也不说话,拿着这个那个的看了半天,只见一块块长方形的薄玉看上去几乎没有不同。

    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店主见有顾客上门,热情的招呼上来:“这位客官,我们店的玉简可是本镇最全啊,价钱也是最低的,绝对可以货比三家,”

    井蓝见店主竟然是一位开光后期的修真者,心里暗想:“修真者还真是一抓一大把啊,”也不着急,慢慢的问道:“哦,那你的这些玉简和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啊,我看差不多。”

    店主一听人说他家的东西没什么不同,有些急了,拿起一块玉简,道:“客官,你仔细看看,我这玉简虽然也是用下品灵石做的,但你看看这做工,最重要的是我的每块玉简能有十万字的容量,这可不是那些五万八万可比的,一块只要五个下品。”

    “你再看看这块玉简,一百万字的容量”,店主又拿起另外一个玉简说道,“这个只要四个中品你就拿走吧。”

    玉简是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用的一种法宝,只是很普通的辅助性法宝,主要作用就和书本一样用来记录文字和图像,高级的玉简可以记录声音甚至是幻影。

    内容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真者用神识刻在上面的,开光期的修士和凡人是无法看到里面的内容的,优点就是携带方便,不容易损坏。

    井蓝摇了摇手,表示不要,店主不得不放弃,心里暗骂道:“好歹也是筑基期的修士,年纪轻轻的,十有八九有家族或帮派背景,怎么这么抠门,简直是一毛不拔。”

    井蓝就这样随意的在街上转着,不时的听听路人的谈话,街上的修真者还真是不少,这不,井蓝刚没走出几步,迎面而来的两个年轻人交谈的声音就传进了井蓝的耳朵,一男一女。

    “小花姐,听说上虞宗下月十五号要开山门招收弟子,想不想去试试”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说道。

    井蓝一听,有上虞宗的信息,赶紧转过身来,悄悄的跟在两人后面,不时的左右看看,好像在闲逛似的。

    “我是不想去了,去了也希望不大,我才开光中期的修为”青年旁边二十左右岁的蓝衣女子说道,“你倒是可以去试试,你才只有十八岁,已经是开光后期了”。

    青年又说道:“我是想去试试,你能陪我一块去吗?我一个人有点怕”。

    “在周溪遇见刘大夫时,刘大夫说自己很有天赋和灵根,十八岁就到了开光后期,原来在这里遍地都是啊”,跟在后面的井蓝暗想道。

    其实井蓝有所不知,在东海三大仙岛,由于灵气比较充裕,修炼功法也挺多,二十岁之前能达到开光后期的是不少,但其中恐怕只有十分之一二的人能够在三十岁之前筑基成功,大部分人都是终生筑基无望。

    考虑一番之后,井蓝觉得应该上去结纳一番,如果能带自己去上虞宗就更好了,当即就走上前去,做了一鞠,道:“这位道兄是否想参加上虞宗的入门比试”。

    青年见突然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上下看了看井蓝,感觉年纪轻轻的井蓝修为竟在自己之上,吃了一惊,道:“不知道兄有何贵干?”,旁边的蓝衣女子也同样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位冒失的打扰者。

    井蓝赶紧说道:“在下井蓝,也打算去参加上虞宗的入门比试,不知可否同路?”

    青年见井蓝自报家门,甚是坦白,也自报姓名:“我叫肖鹰,这位是我堂姐肖华,道兄难道不是筑基期的修士?那还参加什么入门比试啊!”

    井蓝一听,心里暗想:“难道筑基期的修士上虞宗不要吗?”,面上也不露声色,道:“是啊,我刚刚筑基出关,难道不行吗?”

    肖鹰又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井蓝,这才道:“难道道兄没有家族和门派吗,你这么年纪轻轻就筑基有成,难道不是那个大家族的弟子吗?”

    井蓝一愣,这和筑基有什么关系呢,只得道:“我是一个散修,无门无派,也没有家族,是第一次来到瀛洲的。”

    旁边的肖华顿时双目一亮,走到井蓝面前,道:“那你好厉害啊,一个人这么年轻就筑基成功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羡慕的表情跃然溢出。

    突然又想到井蓝和自己并不熟,赶紧退了两步,低下了头,有点脸红。

    井蓝也是第一次和同龄女子这么近距离接触,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这个”

    肖鹰见井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心生一计,道:“井兄,我看要不这样,上虞宗的入门比试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你是外来者把,先到我家住上一段时间,然后我们一起去参加比试,顺便我也向井兄请教请教,你看如何?”

    井蓝也觉得只是个不错的提议,点头道:“那就打扰了。”

    很多时候人和人交往看的就是缘分,很少有第一次在街上认识就邀请去家里做客的,当然更少有人还真的就同意了,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缘分吧。

    当然,这一次也许是双方各有所需吧,不管怎么说,井蓝还真的同意了。

    肖鹰见井蓝同意,也是比较高兴,边在前面带路边和井蓝就聊上了:“井大哥,你是第一次来楼山吧,楼山最大的宗派就是上虞宗了,所以他们每十年一次的入门比试总能吸引很多人参加,所以比试是很残酷的,你就好了,筑基有成,基本都不用考试就能入围的。”

    井蓝也是不停点头。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有时候肖华也插上一两句,半个时辰以后,三人终于来到了肖鹰和肖华的家。

    肖鹰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家门口是个大院子,有个几百平米的样子,后面是主屋,足足有三十多间房间,主屋的中央是个大厅,面积足有一百平米,大厅的中央是个天井,这要在东唐,也应该算得上是殷富之家了。

    听说肖鹰带来了客人,肖鹰的家人也都来到大厅,原来肖家是三世同堂,除了肖鹰和肖华各自的父母外,还有一个九十多岁的爷爷在世,竟然也有开光中期的修为,肖鹰的父亲和肖华的父亲也都是开光中期的修为,两人的母亲都是普通人。

    其实在东海三岛,像这样的家庭还是不少的,和东唐大陆不同的是,不管是修士之间结合还是修士与凡人结合,后代都非常少,一般都是一到两个。

    东唐大陆很多人家孩子少的也有两三个,多的七八个。这也许也是天地法则之一吧,要不然这个世界上那还有凡人生存的地方。

    井蓝也不得不暗叹:“一家这么多开光期,竟无一人筑基成功。”

    见肖爷爷出来,肖鹰赶紧朝众人介绍:“这位是我新认识的一位道友,井蓝井大哥,已经是筑基有成了。”

    井蓝见状也是上前一鞠:“小子井蓝,见过肖爷爷及叔叔婶婶。”

    肖爷爷也是朝井蓝笑了笑:“年轻有为啊,你和小鹰、小花他们多多交流”,说完就回房间去了,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

    当晚,井蓝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一桌大餐吃完,井蓝也是不得不感慨,仙岛就是仙岛啊,味道果然不错。

    原来,井蓝自从来到瀛洲就没吃过饭,不是不想试试,而是身无分文,刚才桌上的菜肴可是丰盛之极,有许多井蓝听都没听过的海鲜,肉多而味美,令井蓝回味无穷。

    晚饭之后,井蓝被安排到一间大客房,井蓝刚进房门,随后肖鹰就来敲门了,说是来和井蓝交流交流,井蓝也乐得听听。

    “井大哥,你大概还不知道入门考试的情况吧,我和你说说把,”肖鹰先开口道。

    井蓝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对这里一点都不熟,你和我好好说说吧!,上虞宗在那里,怎么去啊?”井蓝也是想弄清状况,才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肖鹰也不客气,对井蓝是有问必答,当然也有许多不知之处,比如井蓝问肖鹰可知道上虞宗有多少人,肖鹰也只知道宗主是任青宏,至于其他也是不知,看样子还是要先参加那个上虞宗的入门比试,然后再慢慢打听潘楚的下落。

    当夜肖鹰也向井蓝请教了一些修炼的问题,但最后肖鹰发现,井蓝除了在筑基时有一些心得体会之外,很多修真知识还不及开光期的自己。

    这让肖鹰更加佩服井蓝,觉得井蓝真的是个天才,竟然修炼的稀里糊涂就筑基成功了,五个时辰以后,肖鹰被井蓝以自己实在困乏为由推出了房门。

    原来,肖鹰发现面前的这个筑基高手很多地方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于是成就感一上来,就不肯走了,非要好好指点指点井蓝。

    关上房门的井蓝这才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绪,脑中关于修真和上虞宗的问题就更加清晰了。

    在整个东海三岛,好的灵脉和灵矿都被大门派和大家族占领,这也是肖鹰为什么这么想进上虞宗的原因之一,毕竟整个楼山山脉都属于上虞宗的势力范围。

    原来楼山镇西边有个巨大的山脉,正是楼山山脉,而上虞宗的宗门就在楼山之中,至于具体那个位置肖鹰也不知道,因为一般情况下,上虞宗的护宗大阵是开启的,一般人没有相对应的法诀根本就不能进出。

    但下个月十五号入门比试的时候,上虞宗则会打开大阵,带参加入门比试的弟子进入,那将是一个好机会。

    坐到床上,井蓝开始了已经间歇了快一个月的修炼之路。神识慢慢的散开,天地灵气不停的顺着识海从奇经流向丹田,井蓝也慢慢沉浸其中。

    井蓝本想如果能找到潘楚的话,把潘老的话传给她后,自己再觅地潜修,现在看起来在这里没有门派和背景,修炼的地方都找不到,看样子,正如潘老所说的,进上虞宗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至少修炼环境好,现在井蓝最大的想法就是找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修炼。

    “真不愧是修真的圣地啊,一个普通的地方,灵气浓度足足有天南的十倍,那些灵脉之中岂不是更好”井蓝不仅感叹。

    转眼,上虞宗开山招收弟子的日子就快到了,已经是十四号了,井蓝也辞别肖家御剑带上肖鹰姐弟俩飞向楼山山脉,肖鹰姐弟俩也是非常兴奋,筑基就是好,能御剑飞行,这可比自己跑的快多了。

    由于肖鹰姐弟俩也都是灵根之体,因此,井蓝带上两个人并没有觉得特别累,但三人在楼山山脉中飞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找到上虞宗的山门在哪。

    “看,那里好多人,”肖鹰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山头一群黑压压的人群对井蓝喊道。

    井蓝扭头一看,果然在一个山谷前面,密密麻麻的一片,于是带着两人急速飞了过去,这么多人在这,应该会有上虞宗的消息。

    人群见远方突然有人御剑降落到地面,也都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只见两男一女来到人群当中,和自己一般的年龄,难不成筑基期的修士也来参加入门比试不成。

    井蓝刚想找个人问问上虞宗怎么去,却听到人在议论自己:“难道那个筑基修士也是来参加入门比试的,那我们怎么比啊”,旁边也是一片附和声传来,“不是说招开光期的弟子吗,怎么还有筑基期的修士来啊。”

    井蓝这才扫视了一下周围,山谷前面,山上上下的足足有一千多人,年龄基本都在三十岁之内,也有许多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年轻人,他们或成群,或独自一人,有低声交谈的,有默默不语的,原来这里正是上虞宗的山门所在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上虞宗的山门,井蓝三人也找一僻静之处静坐下来,等待着比试的到来,在静坐的过程中,不时的有人加入这群大军当中,大部分都是开光期的年轻弟子,看样子大部分都是平民子弟。

    到十五号的早上,人更加多了,井蓝大概估算一下足足有两千多人,男女都不少,没想到一个入门比试能吸引如此多的人参加。

    有些定律无论在那都适用的,比如说,底层的人永远是最多,人总是想往高出走的。

    上午,太阳已经升起一截,新的一天孕育着新的希望,当大部分人都在嘀咕,“怎么还没见开山门啊”。

    突然,山谷中一阵灵力晃动,只见从里面不紧不缓的飞出了三位修士,在离地面五十米的高度凭空而立,井蓝一看,竟然三位都是筑基期的修士。

    只见站在中间的一位三十多岁的黄衣男子朝大家喊道:“各位道友,请注意了”,声音不大,但由于附带着灵力,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顿时,全场都安静下来。

    “今天适逢我们上虞宗十年一次的开山门招收弟子的时间,我这里有几句话先和大家说了”,黄衣人接着说道。

    “首先请三十岁以上还未筑基的道友离开,不要想蒙混过关,我们这里是不招收你们,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二十岁以上还没有达到筑基中期的道友也请离开,理由一样;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招收的弟子都必须是背景清楚的修士,如果是其他门派或家族的成员也请离开,不要想混进来。”

    黄衣修士刚一说完,就只看到一片人潮涌动,竟然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要走了,井蓝也有些担心,自己虽说无门无派,但说是东唐来的,也不知对方能否相信自己。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这一刻,听到自己确实没有希望,许多人才慢慢离去,正应了那句老话:不到黄河心不死。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刚才还浩浩荡荡的二千多人就只剩下一千人左右,还真的走了一半。

    一刻钟以后,黄衣人再次朝大家说道:“剩下的道友请随我入阵,”,看走了一半人,竟毫不所动,不知道是胸有成竹,还是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

    只见黄衣修士朝谷内打出几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就出现了一条五米宽的小路,直通谷内,三人也落到地面,带领众人率先走了进去,众人也鱼贯而入,井蓝三人也跟在这个足有千人的队伍当中。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众人来到了一个平滑整洁的空地之上,这片空地长宽都足有一公里长,估计是多人聚会之用,只见空地的正东方有个高台,高台之上此刻正坐着五个修士,见众人都已进场,高台上其中一个修士凭空飞了过来,屹立在众人面前。

    “安静”,修士话一说完,刚刚还乱糟糟的声音顿时平息下来。

    为首的黄衣人朝空中的修士一鞠:“梁师叔,这次参加入门比试的弟子都在这了,”

    原来这人竟是黄衣人的师叔,那就是金丹期的高手啊,在修真界,辈分都是和修为相关的,什么修为什么辈分,其实就是什么实力,什么待遇。

    这可是井蓝自修真以来见到的第一位金丹期的高手啊,只见这位梁姓修士身着青色长衫,青色头巾,脚纳一双灰色布鞋,中等个子,四十来岁的样子,一绺八字长须显得书生味甚浓。

    “这要是在街上碰到,自己肯定想不到是位金丹期的高手,倒像是个教书先生,”井蓝心里默想着,原以为金丹期的高手是如何三头六臂,却也不过如此。

    不待井蓝想完,梁姓修士朝黄衣男子点了点头,终于发话了:“很高兴诸位能来到我们上虞宗,参加这十年一次的入门比试,下面我宣布下比试的规则,”说完就向下面的众人扫视了一遍。

    突然,梁姓修士皱了皱眉,心里暗想道:“今年的入门比试竟然有三个筑基期的人来参加,而且年纪都甚轻”,但转眼就恢复常色,淡淡的说道:“我这里再次重申下我们的要求”,原来又把黄衣人所说的要求说了一遍。

    “不符合要求的道友,现在走还来得及,比试期间,大阵会暂时封锁,现在不走,到时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请你们出去了。”说完,梁姓修士也不着急,静静的等了起来。

    终于,人群中走出一个修士,也没说话,扭头就向山门走去,又一个,二个,三个,不一会,竟走了一百多个修士。

    梁姓高手这才点了点头:“好了,剩下的八百多位道友将可以参加接下来的比试,”

    “我们的规则很简单,你们等下到李师侄他们三人那里报名,每人得到一个号码,按照排好的号码两两进行比试,胜者晋级下一轮,直至最后胜出,比试不论功法手段,但不得作弊,不得杀人,分出胜负即可,违者当场逐出山门,我们五个人会在会好好看着,你们只管比试,我会告诉你们是否晋级和淘汰”

    梁姓修士说完就飞回到台上,两个时辰以后,报名工作终于完成,梁姓修士拿着一份名单,又飞到众人上空,说道:“下面这些人我宣布直接晋级,田丹,井蓝,宋国火”,一口气念出二十个名字。

    整整二十个人全部晋级决赛,原来这二十人其中三个是筑基期,而另外的十七个都是只有不到二十岁但已经达到了开光后期顶峰随时可能筑基的弟子。

    话刚说完,人群一阵骚动,凭什么啊,凭什么啊的声音到处都是。

    井蓝也是一惊,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心里很佩服这些上虞宗的高手,竟然短短的两个时辰从八多百人挑出二十个最优秀的弟子,其实台上的五位金丹期高手一直在暗中用神识观察着这些弟子,场上一切情景都在他们的神识监控之中。

    旁边的肖华更是一脸的羡慕,对井蓝说道:“井大哥,你果然不用打就晋级了,我们还要比赛,待会你给我们加油啊~”

    井蓝笑了笑:“一定,一定,你们加油”

    吵归吵,但最终还是没有人提出异议,就算是提也是枉然,下面接下来就是残酷的一战定胜负的淘汰赛了。

    五个对战场地早已摆好,只见五位金丹高手分别负责在五个场地,同时报出对打的号码:“三号对五百一十九号,一百零五号对七百六十三号?”,随着一组组号码的出现,相应的修士们也都上台一展身手。

    井蓝陪着肖家姐弟在其中的一个场地观看,发现开光期的修士打斗的方式基本都是你一个火球过来,我一个冰球过去,简单的很。

    有时候,一个人的火球发出来了,另外一个人还在默默念词,结果当然是灰头土脸,充当裁判的金丹期高手也不想浪费时间,赶紧宣布结果,让败者很是无奈,心里想到:“我还没准备好呢,再来一次未必我会输。”

    也有个别修士想直接上前就想用手脚解决问题,但都被对方轻易躲开,躲开之人一般都在暗运真气,不一会,一个火球就发了出来,让对方很是无奈,不得不败下阵来。

    “三百一十二号对五百九十一号,”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肖华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边跑边说:“是我,是我,”说完就飞快的跑到台上去了,在这之前,肖鹰已经赢下一场了。

    和肖华对战的也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竟然只要开光初期的修为,不到半刻钟,被肖华用一个风刃打倒在地,当值的金丹期裁判赶紧宣布,“三百一十二号胜”

    两个时辰以后,一百多位修士顺利的进入决赛,只要再胜一轮,就可以入门上虞宗了。肖鹰不负众望,顺利晋级,而肖华则在上一轮被一个开光后期的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打下台来,连胳膊也被烧的红肿不堪。

    终于决赛开始了,一百多位好手是各显身手,不得不说,比赛真是残酷的,很多败者都是满身是伤,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场地。

    最后包括肖鹰在内的七十几位修士顺利通过了决赛,得到了进入上虞宗的机会,肖鹰也是在决赛中用一个雷电术险胜对手。

    待所有落选者退出山门,护宗大阵重新开启已经是月上柳梢的时候了,包括直接晋级在内的所有不到一百位修士都显得非常开心,终于可以进入上虞宗了。

    仿佛上虞宗就是修炼动力,仿佛从此就看到了修炼的通天之道。

    肖鹰也是兴奋异常,对身边的井蓝说:“井大哥,没想到我真的进了上虞宗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脸上丝毫没看出来刚才肖华走的时候那种哀情。

    黄衣男子把所以晋级的修士都聚集到了场地高台的前面,几个金丹期的修士也是正襟危坐在高台之上。

    黄衣男子对大家说:“还有最后一关,请逐个上主席台回答师叔们的提问”,井蓝心里又是一跳:“也不知道自己的东唐大陆身份是否能进入,也不知问些什么问题。”

    九十几个人被一个一个的叫了上去,又都从台上回到队伍里面。

    “井蓝”井蓝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急步从旁边的走道走到台前,也不敢直接飞上去,只听见梁姓修士问道:“你是那哪里人,何时筑基的?”

    井蓝一听,坏了,果然是查身份的,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是东唐大陆过来的,去年才筑基成功。”

    台上的几位金丹高手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但并没有一人说什么;梁姓修士道了一声:“你先下去吧,下一个,武存海”。

    井蓝没想到这么简单,也不知他们会不会让自己入门。又过去一个时辰,当所有人终于问了一遍,只见梁姓修士走到台前,道:“刘晓冉,李昌生你们几个可以走了,剩下的留下,”说完对黄衣男子做了个手势。

    黄衣男子也不废话,大声的说:“刚才有名字的七位都滚出来,我送你出阵,再不出来,就别想走了。”

    不一会,就有七个开光后期的修士被黄衣男子领着出阵去了。

    台上的几位金丹高手也还在坐着,不慌不忙的样子,不一会的功夫,又有一位上虞宗弟子御剑飞到,只见他在梁姓修士耳边说了几句,于是五位金丹修士一起站了起来,来到台前,梁姓修士说道:“恭喜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是我们上虞宗的一份子,今天你为进入我们上虞宗而高兴,也希望以后我们上虞宗因为你们而骄傲。”

    “田丹,井蓝,宋国火你们三人从今天开始成为我们上虞宗的正式弟子,其他的全部都是外门弟子,十年之内,如果你们筑基成功,也可以成为正式弟子”。

    说完好像变魔术似的突然从手上摸出了几本书籍,我这里有开光期金木水火土五行功法各一本,你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修行功法,我们楼山,除了火性灵气稍弱外,其他几种灵气的天地灵气都很充裕,选完后我们会安排你们的住处。说完把书抛给了底下的一个弟子。

    人群一阵骚动,肖鹰也附到井蓝的耳边,道:“井大哥,你看,一来就有功法了,太好了,我去选功法了,”大部分的弟子都选择了和自己修炼想适应的功法,等大家都选定自己的功法,梁姓修士又开口了,“书只有五本,等下你们可以借过去把自己需要的功法抄一份,刘师侄,你带他们去吧,”

    随后一位正式弟子带着包括肖鹰在内的近九十位弟子离开了,这时候台下这剩下井蓝三人和其他几个负责此次比试的正式弟子。

    梁姓修士神色一缓,对广场上仅有的三位入围者道:“你们三个人都是筑基有成的修士了,年纪也轻,我们会好好对待的,从今天开始,你们和其他正式弟子一样,享受每个月二十个低品的待遇,并且不用去劳动,至于功法的话,就让你们的师傅给你吧,”说完朝身旁的另外几位修士看了看。

    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修士走了出来,田丹,你跟我走吧,井蓝旁边的年轻女子走了出了,说了一声:“多谢师傅”,女修士也不客气,嗖的一声,驾起宝剑就带着田丹走了。

    剩下井蓝和那个叫宋国火的两人不知所措,梁姓修士见没有其他人出来,就说了一声:“你们两个跟我来吧,”说完也驾起宝剑带着两人飞速离去,一场浩浩荡荡的入门比试就此结束。

    但井蓝真正的修真故事才刚刚开始。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井蓝就被带上了一个山峰,“你们两个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去就来,”梁姓修士也理会井蓝两人如何表情,竟又御剑飞走了。

    一个时辰以后,梁姓修士就带了二人过来,看样子也是金丹期的修为,宋国火被其中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白衣修士带走了,井蓝也同样跟着另外一位四十多岁的黑衣修士走了。

    一路无话,等到了一处山峰的平地之间,只见黑衣男子打出几个法诀,顿时露出一个山门来,黑衣男子招呼井蓝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井蓝才发现,洞府并不大,更谈不上奢华,略略的看了一下,有十几间房子,除了其中一个房间放了几个炉鼎之外,没有见到太多的其他东西。

    待两人都盘膝坐好,黑衣男子才自我介绍起来:“我叫罗庚西,今年也有二百四十多了,金丹中期的修为,刚才梁师兄过来问我,我就把你带来了,你可愿拜我为师?”

    井蓝对黑衣人也没太多感觉,不好不坏吧,毕竟第一次见面。

    心里想着,我要不愿意,岂不是没人传我功法了,于是开口说道:“愿意,弟子井蓝拜见师傅”,说完爬起来对罗庚西拜了三拜。

    罗庚西赶紧起身把井蓝扶起来,也算是受过礼了,罗庚西又道:“我听说你是从东唐来的,能说说你的经历吗?”

    井蓝只好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包括龙井果的遭遇,除了潘老和沃玛森林湖中的宝物没敢说出来。

    本来井蓝也不想把龙井果的事说出来,但如果不说,实在没有办法解释自己能年纪轻轻,仅凭一部最普通的功法筑基的事实。

    至于胸前的小白,罗庚西问都没问,井蓝开始还一阵担心,殊不知,在东海这种低级的妖兽不知凡几。

    罗庚西沉默一阵之后,才缓缓说道:“你真是天生神运,居然靠一部低级功法筑基成功,可见你天赋之高,不一般啊,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看样子以后还是要去东唐那边走走,没想到那个灵气匮乏之地,也能有这种天才地宝。”

    过了小半响,罗庚西从腰间摸出一个储物袋和和一个圆形的木质盾牌,盾牌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颜色黝黑,毫不起眼。

    只见罗庚西把盾牌装在储物袋里,然后递给井蓝,说:“师傅不能白当,这点见面礼你先收下吧”。

    井蓝那好意思,拒绝了一番,见罗庚西执意要给,估计是有这个规矩,最后只得收下,顺手把储物袋别在腰间。

    罗庚西解释道:“我看你身上除了你的那把中品宝剑,好像什么法宝都没有吧,这个储物袋你先用着,还有那个紫檀盾,你把他炼化了吧,可是一副中品防御法宝,乃是为师前些年练的。”

    这储物袋真是奇怪,看起来不到半尺大小,等井蓝把手放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足有一个立方米这么大,恐怕就是一个箱子也能放进去。

    修真界储物袋是很常用的东西,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开光期的修为就能用,价钱便宜,连低级法宝都算不上。

    不像储物腰带和储物手镯,不光价钱昂贵不说,还必须是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用,井蓝上次在楼山镇就看到店里卖三十个低品一个,当时自己没钱,要不然还真买了一个。

    罗庚西见井蓝收好东西,接着说道:“修士之间的比拼一看修为,其次看的就是法宝和功法了,你既然有一把宝剑,我也就不给你攻击法宝了,这副紫檀盾也是挺好的一副法宝,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井蓝有些疑惑,问道:“师傅,我还没见过真正的筑基期以上修士的比拼呢,你能跟我说说吗?”

    罗庚西笑了笑:“其实也很简单,首先是双方境界不能差距太大,比如说你是筑基初期,如果和筑基后期的比拼,除非你有逆天的法宝和功法,否则是打不过的。

    每个境界的差距都是很大的,当然如果是级别的差距,那就更不要比了,三四个筑基后期的联手也不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对手;在境界差不多的情况下,就看两人的法宝,当然打斗时的临场应变也很重要,等下次有机会,我让你的几个师兄师姐带你出去历练历练。”

    井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井蓝又问道:“师傅,我入宗以后我现在要做些什么呢,我对我们宗派还不了解呢”。

    罗庚西笑了一笑:“你不问我也会说的,先说说我们上虞宗吧。”

    “我们上虞宗传承也有几千年了,现在的宗主是任青宏任宗主,下有长老阁,宗中所有事情皆由长老阁说了算,长老阁目前有三位长老,包括宗主就是四位,都是元婴期的修为。”

    “上虞宗现在像我这样的金丹期修为的有二十多位,筑基期的有一百多位,至于开光期的弟子有几百我都不知道了,估计最少也有七八百吧”。

    井蓝也是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上虞宗高手如此之多。

    罗庚西继续说道:“只有金丹期的弟子才能拥有自己的山脉,我现在共总有弟子四人,你是第五个,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远庐峰群,主峰就是我们现在所坐的远庐峰,也是我的洞府。

    这方圆几十里数十个山峰都是我的领地,你可以选一处来修炼,灵气虽然比不上主峰上虞峰,但也不会差的太远,如果你那天能结成金丹,也可以选择一片山域作为你的领地,你比较习惯修炼什么功法?”

    井蓝说:“我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什么属性的功法好呢”

    罗庚西解释道:“我们远庐峰和楼山其他峰都差不多,除了火性灵气稍少外,其他都差不多,你挑一样吧,我给你找找,”

    井蓝想了想:“那就水性功法吧,”

    不一会,罗庚西还真找出一个玉简,递给井蓝,说“你拿着吧,有时间好好看看,里面有些东西对你还是很有好处的,”

    井蓝顺手就把他放在储物袋里,本来想顺便问问潘楚的事情,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想想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

    两人正聊着,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罗师叔在嘛?”

    两人出阵一看,是个筑基期的弟子,说是奉梁师叔之命来送灵石的,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若干物品交给井蓝,包括一些灵石在内,说是井蓝后半个月的待遇,说完就匆匆御剑离开;井蓝也含笑着收下了,想来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是一穷二白了。

    欣喜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上虞宗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罗庚西又说道:“在宗派中,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外门弟子来做的,筑基期的正式弟子要做的事情就少很多了,除非自己想去做。”

    “那都有些什么事呢?”井蓝有些不解,上虞宗不是以修炼为主吗,那来那么多的事啊“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刚招的几十名弟子都是要先去矿场挖矿的,每人最少两年,而且每个人都有任务,要不然你每个月二十个低品从那来啊?我们的护宗大阵也是一个大的消耗,多着呢,还有俗世的很多事情都要我们插手,再说替宗派做事是有报酬的,这个以后你自会知道。”

    “哦,我明白了”井蓝恍然大悟。

    修真也是一种生存的方式,当然为了更好的生存,有些事情在所难免,这和俗世其实是一样的。

    罗庚西又接着道:“为师比较喜欢炼器和炼丹,帮派的事我很少去管,这次招你入门主要是想让你辅助我的,当然并不会耽误你练功的,以后你也会知道。”

    两个时辰以后,井蓝见该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就辞别罗庚西从洞里出来。

    按照师傅罗庚西的要求,接下来应该是在周围的山峰中找一个喜欢的地方,开辟出来,作为自己的洞府,。

    井蓝在周围的山峰转了好半天,也没有特中意的地方,就随便找了一个树木稍微浓密点的山峰。

    当即,井蓝落到在这个山峰的半山腰上,意念一动,宝剑已经悬在头顶的上空。

    开辟洞府不比攻坚杀敌,要准确控制剑光,这对神识和灵力都是一个考验。

    井蓝不敢大意,控制着宝剑,首先劈出一块空地来,只看到一片飞沙走石,刚才还郁郁葱葱的山腰凭空多出来一个平面来,足足有五十几个平米。

    接下来井蓝控制着剑光朝平地旁边的山坡劈去,露出了里面的岩石。

    达到筑基期,宝剑的剑光早已经能够切金断玉了,对付这些石头问题倒不是很大,只要挖的时候小心点就可以。

    二个时辰以后,平地后面的山坡就被井蓝挖出一个大洞来,一个小型的洞府基本是弄好了。

    井蓝一时心血来潮,在洞府的入口竖了一个石碑,碑上刻上了四个大字:远庐井府,自己看看都觉得好笑,至少师傅的洞府就什么都没有。

    毕竟自己可能要长期在这里修炼,井蓝还是比较仔细的,大概五米长的通道以后是一个主室和三个小房间,但由于井蓝实在是没有家当,除了把小白放在其中的一个小房间,其他地方竟是空空如也。

    在门口布了个小幻阵,也就能挡住风雨和阳光,井蓝就盘膝坐到了主室当中,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跑到这来打扰他这个无名之辈。

    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修炼了,慢慢的,井蓝张开神识,天地灵气如潮水一般涌来,好浓厚的灵气啊,足足是外面的五倍不止,也就是说,这里的灵气浓度足足超过东唐五十倍。

    井蓝一遍沉浸在修炼的快乐当中,一边不停的感悟着大量的灵气带给自己全方面的变化。

    三个时辰以后,井蓝从修炼中醒来,灵气确实浓厚,如果没有炼化白珠,这种灵气浓度绝对足够。

    但自从炼化了白珠以后,井蓝总觉得灵力再浓厚都不够用,就像一个超级饿鬼怎么也吃不饱似的。

    这让井蓝有些抓狂,这么浓厚的灵气浓度竟然还不能满足自己一个筑基修士的要求。

    井蓝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好的是自己的灵力可以飞速更加,坏的是没想到在上虞宗这种洞天福地居然灵气浓度还不够。

    这让井蓝不由的想到了聚灵阵,聚灵阵倒是简单,只是摆下该阵需要的灵石自己没有,而且这还是个持续的消耗过程,自己储物袋不过十个下品而已。

    等下次修炼摆个聚灵阵试试就知道,先看看师傅给的玉简把。

    井蓝这才从储物袋中拿出师傅给的那片玉简,渗入神识一看,井蓝发现里面除了一部名字叫做“水凝”的水性筑基期的功法以后,还有一些炼器和炼丹的法门。

    比如炼制几种普通的宝剑,炼制防御的宝甲等等,那个紫檀盾的炼化和使用功法也在上面,甚至还有一些对东海三岛的介绍。

    井蓝本来对炼器炼器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特别是炼器炼丹需要很多的材料,井蓝对这些几乎是一窍不通。

    但既然师傅要给自己这些法门,以后又可能要帮忙,也只得静下心来看了起来。

    最后就是那部叫做“水凝”修炼功法,经过比较,这部水性功法和潘老传给自己的“江海流”差了不少。

    井蓝再次感叹当初潘老给自己的功法确实是顶级的功法,自己能这么快筑基有成,它是功不可没,自己要是不能找到他的女儿,确实有些对不起他。

    井蓝又拿出师傅送的那副紫檀盾,竟然是副中品法宝,看样子师傅出手还是挺大方的,井蓝在楼山镇上看过,一把普通的中品宝剑要五十到一百个中品,这可是井蓝几年的俸禄了。

    而一般防御性的法宝是比攻击性法宝要贵的多啊。

    至于上品法宝,普通的商店是买不到的,就算是买的到,估计灵石的数目也是天文数字,也不是现在的井蓝能承受的起的。

    井蓝咬破中指,顿时两滴鲜血就滴到了盾上,转眼就消失不见,感觉到了神识和法宝有了一丝联系,井蓝笑了笑,慢慢控制着神识和灵力涌向小盾。,两个时辰以后,井蓝的识海上空多了一副小型的盾牌,就在宝剑的旁边。

    但井蓝也有一种感觉,觉得识海的空间已经不大了,基本满了,如果再要炼化什么法宝的话,恐怕放不下了。

    其实井蓝有所不知,随着识海的加大,神识的变强,能炼化的法宝会越来越多,如果到了元婴期,就是十个八个的也不是很难,但井蓝才筑基初期的修为,最多也就两三件法宝罢了。

    井蓝识海内除了这两件攻击法宝之外,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属性的白珠,确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当然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法宝了。

    不管怎么样,井蓝还是喜出望外,毕竟又多了一件法宝,来到山脚下一个荒芜之处,意念一动,招出了这副盾牌,只见巴掌大小的盾牌安静的浮在井蓝的头顶。

    按照玉简上控制的法诀,顿时从盾牌中流出大片的青色光幕,转眼就挡在了井蓝的前面,正是一个加大版的紫檀盾,井蓝心念一动,顿时光幕再次扩大,护住了井蓝的全身。

    紫檀盾的本体也在周身的灵力盾内旋转不已。

    竟然是个加强版的灵力盾,井蓝大喜,明显能感觉到,比凭空施展灵力盾要耗费的灵力小很多,而且更牢固。

    井蓝又试着招出宝剑,本想用自己的宝剑试试紫檀盾的防守威力,但马上问题就出现了。

    当井蓝全力控制宝剑的话,紫檀盾的威力立马就小了很多;而当井蓝全力催动紫檀盾时,宝剑的青光顿时也弱了很多。

    井蓝叹息一声,原来不能同时全力施展多种法宝啊,这也难怪,要是能同时全力驾驭多种法宝的,那不是只要炼化个十个八个法宝的,同时全力攻出去,谁还挡得住啊。

    事实上,每个人的灵力和神识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几个法宝同时全力施展出来,只有在对敌的时候分配好灵力和神识。

    其实一般修真之人对敌的时候,都只会同时施展一到二件法宝来迎敌,除非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能让实力强的人施展多个法宝。

    当然井蓝的修为低下,神识不强也是原因之一,修为越高,控制法宝也会更容易一些。

    三天之后,当井蓝再次见到师傅罗庚西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罗庚西笑了笑,解释说,这也就是为什么修炼的时候既要灵力增长,也要神识增强的道理。

    只有神识强了,操纵法宝才能得心应手。

    井蓝也是若有所悟,接下来井蓝就开始了他在修炼之余顺便辅助罗庚西炼丹和炼器的日子。

    说上去是辅助炼丹和炼器,其实就是打杂的,因为不管是炼丹和炼器,井蓝的一味真火都不够罗庚西的要求,老罗都是亲自上阵,用自己的二味真火伺候着那几个炉鼎。

    那井蓝都做些什么呢,一般都是去找找炼丹和炼器的材料,或者帮忙看着点炉鼎内的文火。

    比如说有一次,罗庚西要炼一炉清心丹,少了几位药材,其中有一味叫三须叶的就是井蓝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从楼山山脉旁边的一个叫紫林谷的大山谷里找到的。

    这也让井蓝慢慢的对炼丹和炼器的一些材料有些了解。

    一般普通的材料还是比较容易找,只要多花些时间,但一些稀少贵重的材料,要不就是被各个宗派和家族垄断,要不就是在一些及其危险的地方。

    还有些材料只是听说过,哪里有根本不知道,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最好的例子就是井蓝曾经吃过的龙井果,用老罗的话来说,如果是用龙井果来炼制一炉丹药的话,自己就是结成元婴也是很有希望的。

    原来井蓝自己在三江城买的那把宝剑大概是由乌金加上水晶石炼制而成的,只能发出水性的法术,也就是井蓝经常使用的那道青色剑影,倒是和井蓝修炼的功法不谋而合。

    如果是一把火性宝剑,井蓝想要发挥出一半实力恐怕都不容易。

    半年以后,井蓝也慢慢的熟悉了这种宗派内的修炼方式。

    井蓝的师傅罗庚西是比较喜欢炼器和炼丹的修士,用他自己的话说,虽然炼器水平一般,但好处不少。

    听罗庚西的意思,炼器一方面可以为自己打造出自己所需要的法宝,而且也是一种修炼方式,炼器的过程也是对神识的控制过程,对灵力的控制过程,并不和打坐练功矛盾,有时候反而有一些相互的补充作用。

    还有个重要的作用就是,老罗经常把炼制好的一些法宝和丹药拿到山下的楼山镇,宗派的商店去卖,从中获的不菲的收入。

    比如上次炼制的清心丹,据说就是可以让开光期修士筑基时能保持灵台不失的一种丹药,虽然很多开光期修士基本估计无望,但卖的还特好。

    卖回的灵石井蓝也能分到一些,这让井蓝对这种炼丹打杂的事情也有了更多的动力。

    自从半年前,井蓝用自己仅有的几个下品灵石摆下一个小型的聚灵阵以后,井蓝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种东西了。

    原来当井蓝处于摆在洞府的聚灵阵中修炼的时候,简直就能看到自己灵力增加的情形,平时怎么都觉得不够的天地灵气,在聚灵阵的作用下非常充裕。

    只是井蓝才高兴了一天,又再次愁眉苦脸了,原来井蓝的半个月俸禄十个下品,不够井蓝一天修炼的,这那里够如今对灵气如饥似渴的井蓝的要求。

    因此井蓝非常感谢师傅给了他一个打杂的机会,或者说是分红的机会。

    慢慢的,井蓝也对炼器有了那么一丝兴趣,无奈的是自己没有多少材料,也没有炼器所需要的二味,三味真火;自己的一味真火只能炼出极少的下品法宝,而且成功率极低。

    估计真要开炉的话,十有八九也是入不敷出。

    这一日,师傅罗庚西亲自出外寻找材料去了,让井蓝看着一个炉鼎,说是要文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也不知炼的是什么东西;井蓝也是一边坐在旁边看着,一边慢慢的修炼着,突然阵外一个声音传来:“师傅,你在嘛?”

    井蓝赶紧出阵,抬头一看,阵前站着一白衣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龄,身材高挑,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容貌甚是美丽。

    井蓝一见之下,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唯唯诺诺道:“师傅不在,你有事吗?”

    女子也瞪大杏眼打量着井蓝,先未说话,却已是咯咯笑出声来,道:“你是师傅最近收的徒弟吧,我是你师姐夏丹,师傅不在吗?”

    原来夏丹见这个师弟一见到自己就脸色绯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忍俊不住,这才笑出声来。

    井蓝脸色更加红了,自己都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原来也是师傅的弟子,低声回道:“夏师姐好,师傅出去寻找炼器材料了,不知你有何事?”

    夏丹哦了一声:“也没什么事,就是回山和师傅说一声,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井蓝,”井蓝觉得比第一次和父亲去猎杀黑熊的时候都要紧张,但好像又不是一样的紧张。

    “哦,既然师傅不在,我先回去了,师傅来了你和他说一声,就说我回山了,有空到我的洞府做客,我的洞府在那边那个最高的山峰上”说完向南指了指。

    井蓝顺着夏丹的手朝南看了看,离此不过十里之地确实有座高峰,于是点了点头:“好的,有空我会去的。”

    夏丹朝井蓝笑了笑就御剑走了,剩下个失魂落魄的井蓝楞在原地,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转过身来,朝阵前打了几个法诀,进洞去了。

    井蓝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满脸发烧,难道自己病了,自从多年前吃了那颗龙井果之后就再也没有病过啊突然脑海里传来那个刚认识的夏丹师姐嫣然一笑的情景,真的很美啊,这一刻,井蓝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当中。

    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反倒是到了这修真圣地才发生这种事情。

    井蓝那里知道,一见钟情岂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这就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挡都挡不住。

    井蓝强行着禁住心神,闭上双目,张开神识,竟然是修炼起来了,过了好一阵,心境才平复下来,慢慢的沉浸到修炼之中。

    半个月后,师傅罗庚西终于回来,一进洞府就朝井蓝喊了起来:“小井,师傅我回来了,哈哈,哈哈”

    井蓝赶紧迎了出来,说道:“师傅,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找到什么好宝贝了。”

    罗庚西走近炉鼎,边看边说道:“宝贝算不上,不过是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从身上拿出半尺大小的一株小草。

    井蓝摇了摇头:“不认识,不就是株野草吗,有什么特别的吗?”

    “什么野草,这是龙鱼草,妄你也跟了我半年了,”老罗教导道,“这次我们的夜灵醉有希望了,我在回香谷甚至发现了一大片这种龙鱼草”。

    “不还是草吗!”,井蓝小声的嘀咕。

    夜灵醉是一种类似酒的液态丹药,对修真之人的身体和神识都有一定的好处,喝了能让修真之人全身放松,比俗世的白酒更让人陶醉。

    虽然对修炼的实际功效比其他丹药差了不少,但还是很受修真者的欢迎,特别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而且价钱不菲。

    龙鱼草,夜灵醉的主要材料之一,也是最难找的材料,怪不得老罗高兴坏了,那一大片的龙鱼草全炼成夜灵醉的话,放到楼山镇卖的灵石恐怕不是个小数目。

    老罗一脸的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井蓝的表情,原来井蓝这些天老是想起那个夏师姐,弄的老是心猿意马。

    那有少男不钟情,那有少女不怀春啊。

    “师傅,前些天,夏丹师姐回山了,见你不在就回去了,让我告诉一声”,井蓝说完,眼色紧盯着罗庚西,明显想从老罗那里打听点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去叫她来见我,我有事和她说,”罗庚西明显没有注意到井蓝的表情。

    “是,师傅,我这就去,”井蓝刚说完,就飞了出去,比救火也慢不了多少,剩下个目瞪口呆的老罗在洞里连连摇头。

    井蓝一出阵就唤出宝剑,踩了上去,嗖的一声,连人带剑急速向南方的那个山峰驶去。

    片刻的功夫,井蓝就到了山峰之上,立在空中的井蓝,内心远不像外表的那么平静,也不知为什么,整个心嘣嘣的跳个不停。

    这些年修炼算是白修了,连平时修炼最基本的平心静气都做不到了。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井蓝犹豫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办,正准备鼓足勇气朝下面大喊一声的时候。

    一身白衣飘飘的夏丹却已经发现了井蓝,飞了上来,道:“这不是井蓝师弟吗,这么快就到我这来了,进来坐坐吧~”

    井蓝脸色顿时就红了,轻声道:“不是的,夏师姐,是师傅回来了,让你去见他,”

    心里也是奇怪,怎么自己一来这个夏丹师姐就知道,殊不知,他已经在空中站了好一会了。

    “哦,好的,那走把,”夏丹说完就先飞了,两人一前一后划过天空向主峰远庐峰驶去,落在后面井蓝一阵耳乱心麻。

    两人随后一起到了罗庚西的洞中,待三人盘膝坐好,老罗才缓缓道来:“夏丹,巫山镇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变化~”

    夏丹回答道:“一切都挺顺利的,司马家还是要给我们上虞宗几分薄面的,”

    “那就好,正好现在也回来了,我有些事要交代你去办,”老罗说道。

    “这次我去外面寻找生肌丹的一味材料,路过一个叫回香谷的大峡谷,以前我也到过,没见过有什么稀奇的,但这次我发现了点问题,里面竟然有一大片的龙鱼草,”

    “由于时间关系,我就先回来了,我的生肌丹快出炉了,你就替我再去看看把,看到有用的材料都给我带回来,”

    “好的,师傅”,夏丹回答道。

    第四十六章一起出行两个人又聊了一阵,井蓝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他在想写什么。

    夏丹起身正准备起身告辞,罗庚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这次你带上井蓝一起吧,也让他历练历练。”

    井蓝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师傅,什么事?”

    罗庚西有些吃惊,这小子刚才在干吗呢,回了一句:“让你跟夏师姐出去历练历练,这次可不比以往,都是在楼山山脉附近,路程远不说,可能还会碰到一些其他的情况。”

    夏丹回了一句:“好”,便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告诉井蓝,说三天后出发。

    井蓝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欣喜,道:“好的,师傅,我会小心的。”

    很突然的,井蓝问了一句:“师傅,夏师姐今年多大了?”

    罗庚西盯了一眼井蓝,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嘲笑道:“你小子,有什么想法啊”

    井蓝一阵脸红,急急回道:“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好把,你既然随便问问,我也就随便说说,”老罗明显在吊井蓝的胃口。

    井蓝不敢做声,只是听着,一盏茶过后,心里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好不矛盾。

    原来,在楼山山脉的南边有个大镇叫巫山镇,巫山镇有两个大家族,一个就是夏丹所在的夏家,另外一个是司马家族。

    夏丹的父亲正是当代夏家的家主,据说是金丹期的高手,母亲也是筑基期的修士。

    夏丹从小就具有灵根,天赋也很高,二十岁的时候就到了上虞宗,没几年就筑基成功,拜在老罗的门下,掐指算来,已是二十个春秋了。

    最重要的是短短二十年竟然就到了筑基中期,在整个上虞宗也算是有数的美女,追求她的同门和修士是不在少数。

    不过好像夏丹到现在也没有找双修道侣的打算,不知是没有看得上的,还是不打算找,不过想来金丹期以下的是肯定没有什么机会了。

    因为以夏丹的资质,结成金丹甚至是可以预见的。

    最让井蓝为难的是没想到看起来年轻漂亮的夏丹师姐竟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母亲在世的话估计也比她大不了几岁。

    其实井蓝还是世俗的观念在作怪,修真的年龄那能直接和世俗之间直接对比。

    筑基期的修士有近二百岁的寿命,四十岁也不过相当于普通人的二十岁罢了。

    就算自己不在乎,夏师姐估计也看不上自己,先不说自己没有任何强硬背景,就是自己那筑基初期的修为估计也难入夏丹的法眼。

    看着井蓝一阵患得患失的表情,老罗也是摇了摇头,对井蓝说:“你还年轻,还是有机会的,再不济向我这样也行,一心向道,咱们修真之人应该是修行为主,其他的能放手就放手”。

    如果在井蓝遇到夏丹之前,毫无疑问,井蓝对老罗的这番话会深表赞同,只是现在,总觉得好像那里不对似的。

    不管怎么样,井蓝总算是有机会的。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井蓝还是觉得有点漫长,这天井蓝和夏丹都来到老罗的洞府,在老罗交代了路线和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双双御剑朝北飞去。

    井蓝看起来心境平复了不少,至少脸不再红了,虽然旁边就是白衣飘飘如同仙子一般的夏丹。

    两人一路上倒也是轻松自在,很随意的聊着,井蓝也向夏丹请教了一些修炼的问题,和在外面行走的一些心得。

    夏丹则对井蓝的身世特别敢兴趣,这让井蓝有些高兴,再加上旁边不不时飘来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幽香,井蓝是一阵云里雾里,好不快活。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正准备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的时候,井蓝发现不远处的荒山的上空树立着几个人影,好像正在交战,强大的灵力波动也随之传来。

    井蓝看了一眼夏丹,夏丹本想绕过去就算了,但看了看井蓝的眼神,这才想起来,师傅这次是让自己带他出来历练的,于是点了点头,二人小心的飞到离打斗之地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降下身来,落到山谷的一片小树丛中,远远的看着。

    这个位置恰好能看清,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井蓝这才看清,只见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正控制着一把巨大的火红色大剑,阵阵的流星火正从剑中喷发而出。

    对面的两位中年男子则是在很艰难的抵抗着,根本没有祭出攻击法宝,都是各自控制着灵力盾,看起来也岌岌可危,感觉灵力盾随时可能破灭。

    井蓝也是一阵发呆,这个筑基期后期的老者竟然控制着一个群体攻击的法术,以一敌二,而且明显攻击力不弱,看那两个中年人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

    一般来说群体攻击的法术从伤害来看是比单体法术要弱一些的,而且对灵力的消耗也更大一些二个中年人一个是筑基中期,一个是筑基初期,在离二人不远处则有一个白衫青年男子悠闲的凭空而立着,明显是老者一伙的,站立的位置正好是二人的后方。

    这时候夏丹附了过来,轻声的对井蓝说道:“井蓝,好好看看,估计那二个人要倒霉了,”

    话刚说完,筑基初期的中年男子已经无力支撑灵力盾,只听到,噗的一声,灵力盾破裂,点点火光已经打到了身上,只听到一声惨叫,中年男子已经是从空中掉了下来,胸口已经是一片焦黑。

    另外一人见同伴业已不敌,掉了下去,突然间灵力一涨,急速向北飞去,竟然想趁老者心神稍微不稳的时候逃跑。

    一直没有出手的白衫青年一声冷哼,一把小巧的红色宝剑出现在头顶的上空,哗的一声,一只足有二尺长红色凤凰幻影从中飞了出来,直击刚想逃跑的中年男子。

    PS:这章近四千字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井蓝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他在想写什么。

    夏丹起身正准备起身告辞,罗庚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这次你带上井蓝一起吧,也让他历练历练。”

    井蓝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师傅,什么事?”

    罗庚西有些吃惊,这小子刚才在干吗呢,回了一句:“让你跟夏师姐出去历练历练,这次可不比以往,都是在楼山山脉附近,路程远不说,可能还会碰到一些其他的情况。”

    夏丹回了一句:“好”,便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告诉井蓝,说三天后出发。

    井蓝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欣喜,道:“好的,师傅,我会小心的。”

    很突然的,井蓝问了一句:“师傅,夏师姐今年多大了?”

    罗庚西盯了一眼井蓝,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嘲笑道:“你小子,有什么想法啊”

    井蓝一阵脸红,急急回道:“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好把,你既然随便问问,我也就随便说说,”老罗明显在吊井蓝的胃口。

    井蓝不敢做声,只是听着,一盏茶过后,心里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好不矛盾。

    原来,在楼山山脉的南边有个大镇叫巫山镇,巫山镇有两个大家族,一个就是夏丹所在的夏家,另外一个是司马家族。

    夏丹的父亲正是当代夏家的家主,据说是金丹期的高手,母亲也是筑基期的修士。

    夏丹从小就具有灵根,天赋也很高,二十岁的时候就到了上虞宗,没几年就筑基成功,拜在老罗的门下,掐指算来,已是二十个春秋了。

    最重要的是短短二十年竟然就到了筑基中期,在整个上虞宗也算是有数的美女,追求她的同门和修士是不在少数。

    不过好像夏丹到现在也没有找双修道侣的打算,不知是没有看得上的,还是不打算找,不过想来金丹期以下的是肯定没有什么机会了。

    因为以夏丹的资质,结成金丹甚至是可以预见的。

    最让井蓝为难的是没想到看起来年轻漂亮的夏丹师姐竟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母亲在世的话估计也比她大不了几岁。

    其实井蓝还是世俗的观念在作怪,修真的年龄那能直接和世俗之间直接对比。

    筑基期的修士有近二百岁的寿命,四十岁也不过相当于普通人的二十岁罢了。

    就算自己不在乎,夏师姐估计也看不上自己,先不说自己没有任何强硬背景,就是自己那筑基初期的修为估计也难入夏丹的法眼。

    看着井蓝一阵患得患失的表情,老罗也是摇了摇头,对井蓝说:“你还年轻,还是有机会的,再不济向我这样也行,一心向道,咱们修真之人应该是修行为主,其他的能放手就放手”。

    如果在井蓝遇到夏丹之前,毫无疑问,井蓝对老罗的这番话会深表赞同,只是现在,总觉得好像那里不对似的。

    不管怎么样,井蓝总算是有机会的,这不,机会马上就到来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井蓝还是觉得有点漫长,这天井蓝和夏丹都来到老罗的洞府,在老罗交代了路线和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双双御剑朝北飞去。

    井蓝看起来心境平复了不少,至少脸不再红了,虽然旁边就是白衣飘飘如同仙子一般的夏丹。

    两人一路上倒也是轻松自在,很随意的聊着,井蓝也向夏丹请教了一些修炼的问题,和在外面行走的一些心得。

    夏丹则对井蓝的身世特别敢兴趣,这让井蓝有些高兴,再加上旁边不时飘来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幽香,井蓝是一阵云里雾里,好不快活。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二人正准备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的时候,井蓝发现不远处的荒山的上空树立着几个人影,好像正在交战,强大的灵力波动也随之传来。

    井蓝看了一眼夏丹,夏丹本想绕过去就算了,但看了看井蓝的眼神,这才想起来,师傅这次是让自己带他出来历练的,于是点了点头,二人小心的飞到离打斗之地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降下身来,落到山谷的一片小树丛中,远远的看着。

    这个位置恰好能看清,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井蓝这才看清,只见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正控制着一把巨大的火红色大剑,阵阵的流星火正从剑中喷发而出。

    对面的两位中年男子则是在很艰难的抵抗着,根本没有祭出攻击法宝,都是各自控制着灵力盾,看起来也岌岌可危,感觉灵力盾随时可能破灭。

    井蓝也是一阵发呆,这个筑基期后期的老者竟然控制着一个群体攻击的法术,以一敌二,而且明显攻击力不弱,看那两个中年人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

    一般来说群体攻击的法术从伤害来看是比单体法术要弱一些的,而且对灵力的消耗也更大一些二个中年人一个是筑基中期,一个是筑基初期,在离二人不远处则有一个白衫青年男子悠闲的凭空而立着,明显是老者一伙的,站立的位置正好是二人的后方。

    这时候夏丹附了过来,轻声的对井蓝说道:“井蓝,好好看看,估计那二个人要倒霉了,”

    话刚说完,筑基初期的中年男子已经无力支撑灵力盾,只听到,噗的一声,灵力盾破裂,点点火光已经打到了身上,只听到一声惨叫,中年男子已经是从空中掉了下来,胸口已经是一片焦黑。

    另外一人见同伴业已不敌,掉了下去,突然间灵力一涨,急速向北飞去,竟然想趁老者心神稍微不稳的时候逃跑。

    一直没有出手的白衫青年一声冷哼,一把小巧的红色宝剑出现在头顶的上空,哗的一声,一只足有二尺长红色凤凰幻影从中飞了出来,直击刚想逃跑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吓的魂飞魄散,再次催动灵力,无奈人的速度再快却也不如法宝的攻击速度,而且灵力不济,距离又这么近。

    灵力盾顿时就被凤凰咬破,又是一声惨叫传来,中年男子也是翻身栽了下去,浑身也是被烧的一片漆黑,也不知还有否命在。

    井蓝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白衫青年竟然也是筑基后期的高手,不由的向夏丹看去,正好碰上夏丹回过来的同样惊骇的眼神。

    井蓝小声道:“师姐,我们走把”,夏丹点了点头。

    两人正想退出这片是非之地,不远处,白衫青年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两位道友,既然有缘一见,不知可否出来一叙。”

    竟然被发现了,二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祭出宝剑飞了过去。

    老者正在对青年说着什么,青年见二人飞了过来,大笑一声,道:“两位不要误会,我们只不过在惩治两个叛徒而已,”

    在下紫火谷欧阳震,这位是我的同门汤仁海,不知两位道友从何而来?”

    一脸警惕的二人这才放下心来,没想到是紫火谷的,既然对方自报家门,应该不会杀人灭口。

    只见夏丹樱嘴轻开“我是上虞宗夏丹,这位是我师弟井蓝。”

    “我俩向北有点事去办,不巧正碰上刚才那一幕,但不知是何故?”

    井蓝仔细的看了看两人,明显那个叫汤仁海的修为更加深厚,但不知何故两人当中竟然是以欧阳震为主。

    不过这个叫欧阳震的白衫青年,看起来眉清目秀,相貌堂堂,确实风采不凡,心里不由的有些叹服。

    欧阳震一听是上虞宗的弟子,也不敢太过放肆,也是礼貌的回话:“原来是上虞宗的道友,不瞒道友,刚才两人也是我们紫火谷的两名弟子,他们偷走谷中几样东西,家父这才派众人出来追赶,碰巧被我们截在此处,却不想让两位道友见笑了。”

    紫火谷也是瀛洲岛的大派之一,虽比不上上虞宗势大,但也不可小视,井蓝来瀛洲半年,对岛上的一些大宗派和家族也有所了解。

    “但不知紫火谷的谷主欧阳飞虎和公子是何关系,”井蓝好奇的问道。

    欧阳震又是一声大笑,道:“正是家父,但不知两位道友此去何事,有空的时候不妨来紫火谷交流交流,”说完饶有深情的看了一眼夏丹。

    夏丹当即一阵心慌,轻声道:“会的,会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了,”井蓝见对方无意留难,便想离去。

    欧阳震也是还了夏丹一个微笑:“好的,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到夏小姐。”

    井蓝二人这才踹揣不安的离开了,井蓝心里不安是感觉这个欧阳公子有点特别,具体那里特别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而夏丹则完全是因为对方的眼神而不安,在修真界也有些年了,这个欧阳震的眼光是什么意思,她又那里看不出来。

    只是双方第一次见面,不太熟罢了,要说人的话,这个欧阳公子确实是人中之龙,年纪轻轻,已经是筑基后期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结成金丹,而且他父亲是紫火谷的现任谷主两人各想着心事,都没有开口,不一会终于找到一个落脚之地,在一个小山峰的顶上,夏丹布置了一个小幻阵,之后两人就盘膝坐下,恢复着长时间飞行损失的灵力。

    终于,还是井蓝先打破沉默,对对面盘膝的夏丹道:“师姐,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欧阳震释放的法术能够幻化成一直凤凰啊?”

    夏丹一听有提到这个欧阳公子,脸上的羞涩一闪即逝,这才缓缓的道:“这个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一番话之后,井蓝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叫人家是谷主之子啊。

    原来只要修为到了金丹期,释放的个别强力法术都可以达到拟物的效果,就像井蓝刚刚见到的那只凤凰幻影,据说元婴期的高手释放的法术能够幻化成实体的形式,攻击力非常恐怖。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筑基后期的假丹境界靠一些特别的法宝也能短时间让攻击的法术达到拟物的效果,这些法宝都是极品法宝,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井蓝看夏丹说到欧阳震的时候,一阵眉飞色舞,心里不由的一沉,“惨了,夏师姐难道看上那小白脸了,师傅不是说夏师姐不会找双修道侣的吗,难道消息有误“。

    转身一想,不管师姐心里怎么想,最少现在陪在师姐身边的是自己,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三天后,两人终于到了罗庚西所说的叫回香谷的大峡谷,这条峡谷的周围也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山脉,没有世人居住。

    峡谷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为整个峡谷只有不到五公里左右的宽度,长度则是弯弯曲曲,一眼看不到头。

    峡谷的中央有一条清澈的小溪,贯穿着整个峡谷,小溪的旁边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不知名的小草和野花是不知凡几。

    靠近峡谷外围的是一些郁郁葱葱的树林,虽比不上沃玛森林的庞然大气,却也是秀美不凡。

    两人刚到峡谷就落到地上,来到了小溪边上,按照老罗的意思,要对这条峡谷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一路上两人风尘仆仆,这会都有些放松,只见夏丹走到小溪边上,不停的用清澈的溪水洗去了脸上的尘埃,边洗还边不停的招呼井蓝也去洗洗。

    井蓝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心里想到,不管是世俗的女人,还是修真的女人,爱美确实是人类的天性。

    井蓝走到溪边,蹲下身子,先是用大手把水舀到嘴里,喝了几口,然后才胡乱的用水把脸上抹了几下,站起身来,正迎上朝井蓝看来的夏丹师姐。

    只见夏丹脸红如潮,杏眼清明,少许的水滴正挂在脸旁的青丝之上,好一副美人出浴图,井蓝不由的一阵发呆。

    夏丹一见,嗔了一声:“井师弟,你在想什么?”

    井蓝脸上的红色是转瞬即逝,看样子是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没什么,师姐,难道你不觉得这里景色很美吗?”

    夏丹朝周围看了看,回道:“是挺美的,但不见得比的上我们远庐峰”

    她那里知道井蓝口中的景色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顺着小溪缓缓而行,这一刻,两人看起来是无比的悠闲,那里是来寻宝的,分明是来游山玩水的。

    虽说如此,但两人还是不敢太过放松,井蓝的神识也是一直关注着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就是一个普通的峡谷。

    老罗说的各种炼丹材料是一样也没见着,倒是有些小动物在旁边的树林里,警惕的打量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二个时辰转眼就过去,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修真之人对于白天黑夜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在凡人眼里也许黑夜代表了未知与危险,但对于修真之人而言,黑夜往往代表着宁静和机会。

    井蓝倒是没如何,夏丹有些不耐烦了,只见她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嘟嚷着:“也不知师傅怎么发现的,这里那有什么炼丹的材料,我看不就是几颗普通的山中野树罢了。”

    井蓝安慰道:“师姐,不要心急,也许还没到地方,”说完摸了摸胸口的小白。

    这几年,井蓝和小白也建立了一些默契,很多时候小白能比井蓝先一步发现问题,所以井蓝只要一出来就会带上它,期望它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夏丹突然回头对井蓝说道:“井师弟,我看这样罢,我们分开走,各走小溪的一边,三个时辰以后在前面五十公里处的小溪再见,你看如何?”

    井蓝其实早就想到两个人分开找可能会好点,但一则是怕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险,二则井蓝也不太愿意和夏丹分开,所以一直没说。

    这次夏丹直接提出来,再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同意,井蓝道:“好,那我去小溪那边的树林看看”。

    井蓝飞过了小溪,来到了树林当中,林中的树木还是比较繁茂的,时不时还有一些野兽的声音传来,让井蓝一阵心动,不由的想起了几年前的狩猎生活。

    半个时辰过去,还是和开始一样,没有任何收获,这个时候连井蓝都有些怪老罗了,分明是个很普通的山谷,那有什么好的炼丹材料。

    一个时辰以后,井蓝终于发现了问题,其实井蓝什么都没发现,而是井蓝发现胸口的一直睡眼咪咪的小白突然睁大了眼睛,向不远处的山脉看过去。

    井蓝也很纳闷,难道不是这条峡谷,而是旁边的山脉有情况,不管怎么样,井蓝还是很相信小白的,数次的经历告诉井蓝,小白对某些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慢慢的,井蓝跟着小白指引的方向向回香谷旁边的一座未知的山脉飞了过去,一切还是那么自然。

    远处的群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独,不知不觉,井蓝离回香谷越来越远了,来到了一个雾蒙蒙的山谷,小白的眼神这时候还在指示井蓝继续向前走。

    井蓝也是越走越心凉,不知为何,井蓝突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这种感觉差不多是十多年前才有的,而那一次,井蓝是差点命丧黄泉。

    山谷的迷雾突然之间非常的浓厚,井蓝只能看到大概十多米的距离,远处一片白茫茫。

    虽然是晚上,但对修真之人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要有一点星光,方圆一公里的范围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又走了一阵,井蓝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在地上留下一个标记之后,井蓝就祭出宝剑朝回香谷的方向飞了过去。

    半个时辰以后,井蓝再次回到了原点,因为,地上摆着的正是那棵井蓝刚折下的小树枝。

    井蓝没有慌张,多年的狩猎生活让井蓝知道,越在危急的时候越应该保持冷静。

    井蓝盘膝坐到了地上,脑海里慢慢的回忆刚刚走过的山路,对于修真之人而言,迷路显然是可笑的,唯一的解释是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一个幻阵。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入这个幻阵的,应该怎么才能出去;这是个天然的幻阵,还是人为的。

    井蓝这才回忆起刚才的情形,怪不得自己越走越害怕,原来走着走着,周围再也没有任何野兽了,而小白的提示恐怕是想告诉自己这里有个大幻阵吧。

    可惜自己会错意了,还以为像沃玛森林一样,有什么宝贝在这里。

    二个时辰以后,井蓝彻底失望了,因为不管井蓝向那个方向飞去,到最后的结果都是回到了原地。

    和夏丹约好的见面时间早就过了,夏丹师姐没见到自己肯定会很着急,现在该怎么办,突然之间,井蓝觉得有些彷徨。

    三天以后,以其说井蓝绝望了,不如说井蓝都快习惯了,井蓝确定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破除这个幻阵的,也不知如何走出这个幻阵。

    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夏丹能够找到她,将他带出去,殊不知,这三天里夏丹差点没把回香谷翻了个天,但也没找到井蓝。

    万幸的是这个幻阵之中没有加入杀阵,也没什么威胁到井蓝的生命,让井蓝不由的一阵心安,心里想道:“十有八九是一个天然的幻阵”。

    井蓝对幻阵的研究实在是太有限了,加入上虞宗之前,他是个一窍不通的散修,加入上虞宗以后,师从罗庚西,也只是学了点炼器和炼丹的皮毛,也就是遇到潘老的时候,受过那么一点点幻阵的教育。

    没有办法,井蓝只好沉下心修炼起来,井蓝发现自己虽然走不出这个幻阵,但幻阵里面的灵气还算凑合,不比自己的远庐峰差多少,多少也让无奈的井蓝得到了一些安慰。

    转眼十年就过去了,十年里,井蓝想出了各种办法出去,上天入地,最后的结果都是还在迷雾里打转。

    由于没有办法出去,井蓝也只能静下心来,自身的修为倒是增长不少,隐隐已经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了,井蓝相信只要再努力一点相信很快就能达到筑基中期。

    至于神识早在一年前就达到了筑基中期所要求的二百米的距离了,现在已经能达到两百几十米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识海内那颗神奇的白珠,不管是修为还是神识在它的作用下都是飞速增长。

    十年里,井蓝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开这个迷雾幻阵,除了修炼,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找出路。

    幻阵里最要命的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动物,还好小白一直跟着自己,要不然井蓝相信自己都会疯掉,实在是太寂寞了。

    井蓝想到,只要能出去,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好好待上三天。

    井蓝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首先就是每次走出去看到的景色都不一样,虽然看上去就方圆几十里的范围,但怎么也走不出去,但好像每次都能看到一个小树林。

    几次之后,井蓝就盯上了这个小树林,只要功夫深,最后还真让井蓝发现了一点秘密。

    这个小树林中有一棵奇特的小树,就在树林的中间,小树高约五米,不到大腿粗细,很直,一直到顶都没有任何分支,只有顶上有四片奇怪的大叶子,分立在小树的四个方向。

    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每逢月圆的晚上,这个小树的树身上便会显示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条文,也许是文字,也许是图像,在月光的照耀下会从树干中凸显出来。

    井蓝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棵树的问题,所以足足研究了这种树纹两年之久,由于见识实在太少,竟毫无所获,不由的放弃。

    一气之下的井蓝祭起了自己的宝剑,既然自己领悟不了其中的奥秘,那我就砍了它,说不定幻阵就破了。

    令井蓝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宝剑里飞出的青色剑影竟然不能伤害这棵树的分毫,连一丝小痕都看不到。

    平时井蓝就是用这种水性剑影切金断玉也不是什么难事,此刻竟奈何不了这棵小树。

    井蓝的倔劲一犯,剑影就不停的从宝剑飞出来,到最后,井蓝灵力全部耗尽,而这棵怪树分毫无损,就连树顶的叶子也一样坚不可摧。

    这更让井蓝确定了是这个怪树在搞鬼的想法。

    之后井蓝又想出了各种办法,比如说把周围的树全砍了,把小树下面的土全部都掘出来,但都毫无效果。

    比如把小树周围的二十几棵树全都砍了,但只要等井蓝离去,等下次看到它时,又全部都恢复如初了。

    而掘土显得更没有效果,因为只要一到离小树一米的范围,那里的土质竟然变得和小树一样,硬如磐石,坚不可摧。

    最终井蓝不得不放弃砍树的想法,只得静下心来好好的修炼,这几年井蓝基本就驻扎在这片小树林中,算是和这棵怪树相依相偎了。

    隐隐之中,井蓝觉得如果自己要能出去的话,那肯定也是和这个怪树有关的,井蓝总是幻想,如果一不小心就飞了出去,那该多好啊,虽然幻想每次都破灭,但井蓝还是坚持了整整十年。

    俗话说的好,天道酬勤,这一天,向往常一样,修炼完毕的井蓝祭起宝剑就向一个方向直飞过去。

    半个时辰以后,路上又碰到了这片树林,井蓝知道其实是又回到了原点,倒也没有觉得特别气馁,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不下几百次了。

    盘膝到树边的井蓝正准备恢复下刚刚急速飞行所消耗的灵力时,突然有一点小动静传到了井蓝的耳朵里。

    这不亚于一个平地惊雷,井蓝立马就起身飞了起来,因为在这个幻阵里,除了自己和小白,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动物。

    最奇怪的是这里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但从来没有刮风下雨的时候,所有的时候都是死一般的平静。

    井蓝警示的往周围到处看了看,神识也是早已张开,两百多米内的一切动静都难于逃过井蓝的神识。

    但和往常一样,还是死一般的平静,小白一直在怀中酣睡,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正当井蓝以为是自己神经紧张过度的时候,又是一个声音传来过来,“呲”,这一刻,任何声音在井蓝耳朵里,无疑都是天籁之音。

    井蓝终于发现了,声音正是那个怪树传出来的,更确切的说是树顶传来的,井蓝急速飞到了小树的顶上。

    在树顶的中央,四片叶子的中间,一朵小蓝花正在生长,看的出来,小花才刚刚冒尖,花苞完全是紧闭的。

    “难道这是一个机会?我就不信这花也是坚不可摧。”井蓝心里想到,宝剑唰的一声飞了出来。

    一道青色的剑影直向下面的小花射去,还无征兆的,树顶的四片树叶几乎是瞬间就把中间的小花包裹在内。

    “好快的速度,原来还是有弱点。”井蓝有些兴奋,好像看到了希望。

    二个时辰以后,井蓝见四片叶子还是紧紧的把中间的花蕾包裹起来,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只得飘到地上,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

    在井蓝刚到地面,树上的几片叶子又都打开了。

    “难道这朵小花不能被包裹太久”,井蓝一想到这个可能再次御空飞了起来,几片大叶子也很是配合的再次合拢来。

    “跟这棵小树在一起待了十年,没想到他一直有自己的思维啊”,这让井蓝太吃惊了。

    事实上,井蓝猜对了,这个小树就是这个幻阵的核心。

    井蓝和小树扛上了,你不放开叶子我就不下去了,只要你一张开叶子,我就攻击你的小花,看你能耐我何?

    三天后,就在井蓝几乎支持不住的时候,突然井蓝看到周围的迷雾慢慢的散了,渐渐的,井蓝能看清远处的景象了,一里,二里,五里,十公里……?几乎是一瞬间,井蓝就做出了判断,现在看到的远处的景象应该不是幻景。

    嗖的一声,井蓝架着宝剑急速的向远方飞了出去。

    半个时辰以后,井蓝一头栽了下来,落到了一片不知名的山谷中。

    转过身一看,果然绿水青山,一切轻轻楚楚,井蓝朝天大喊起来:“我出来了,我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声音大的让方圆五公里的飞禽走兽一阵慌乱,井蓝这才高兴的倒在地上,灵力早就透支了,一会的功夫,竟睡了过去。

    淅淅沥沥的雨点把沉睡的井蓝终于浇醒了,井蓝坐起身来,身上早是一片潮湿,摸了摸脸上的雨水,井蓝笑了,得意的笑了。

    毕竟在一个囚牢一样的地方关了十年,谁出来都会开心的,要不是井蓝心智稳定,远胜常人,加上对修炼的投入,恐怕没等到十年就已经疯掉了。

    山谷里不时的传来的各种鸟兽的叫声,让井蓝知道,自己是真真正正回到了人世间。

    想起来,井蓝还是余惊未了,很明显,那棵怪树受到自己的威胁之后,才放自己离开的,现在应该先回上虞宗了。

    按道理,这里离回香谷,应该不会太远,恢复灵力以后,井蓝驾起宝剑随意的在空中行走。

    不到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群建筑,可能是个小村,又或是个小镇,管他的,先问问路再说。

    “这位大哥,请问这是那里啊?”,井蓝礼貌的向一个正在卖海鲜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们这是内湖村,你是从外地来的?”中年汉子憨实的回答道。

    “是的,我路过这里,请问这里离楼山山脉有多远啊?”

    “楼山山脉,那不是在最西边吗,我们这是瀛洲的最东边啊,再往东一百公里就是内海了,到楼山估计有个几千几万里吧,”汉子也不太清楚。

    “谢谢大哥了,”井蓝辞过中年汉子再次御空飞起,方向是正西方向。

    “我和夏丹师姐不是往北去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到了瀛洲东面了,真是怪了,”井蓝一边想着一边急速向楼山山脉飞去。

    五天后,井蓝终于再次来到了楼山镇,十年的时间,这里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喧闹和繁华。

    在镇上逛了一圈以后,井蓝再次来到了上虞宗的山门前,打出几个法诀后,突然从里面出来两个人。

    二人都是上虞宗的正式弟子,筑基中期的修为。

    井蓝也不吃惊,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牌,交给了其中的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这位师兄,我是罗庚西门下弟子井蓝,这是我的身份牌。”

    这块玉牌还是当年加入上虞宗的时候,宗派派人送来的,,说这是身份的证明,不可遗失。

    中年男子神识一扫,见没什么问题,就把玉牌还给了井蓝:“井师弟,你可以进去了。”

    井蓝也不多说,一声谢谢后,急速的御剑就向远庐峰飞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远庐峰山腰的平地之上,来不及打出法诀,井蓝就喊上了:“师傅,你在吗,我回来了……”

    阵前一阵灵力波动,罗庚西的身影便出现在井蓝的面前,十年的时间在师徒俩的脸上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表面上看来,不过分别了几个月而已。

    “师傅,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不待老罗说话,井蓝已经是跪在了地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呢,先进洞再说吧,”老罗一把拉起井蓝就向阵里走去。

    “来,先喝杯夜灵醉,压压惊……”老罗一边从储物腰带拿出一个丹壶,一边拿出几个酒杯。

    井蓝也不客气,端起来就一饮而尽,十年了,整整十年没吃过东西了,紧闭着双眼,井蓝一脸的陶醉。

    老罗也跟着小饮了一口,这才缓缓问道:“说说吧,这些年去那了,看你快到筑基中期了,又有奇遇吧。”

    井蓝摇了摇头,道:“我被关了十年,那里有什么奇遇啊……”

    “十年前,你派我和夏丹师姐去那个什么回香谷,我俩到了之后,找了几个时辰,一无所获,然后夏丹师姐提议分开找,然后我就去了小溪的另一边……然后……”。

    足足一个多时辰,井蓝总算把这十年的经历略略的讲了一遍。

    罗庚西听完之后,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足足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井蓝用手在老罗面前挥了几挥。

    罗庚西这才回过神来,盯了井蓝半天,也不说话,却让井蓝毛骨悚然。

    井蓝小心的问道:“师傅,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真没想到啊,”罗庚西咽了一口口水,“你小子真是走运啊,先是四大仙果,后又是三大神木。”

    井蓝满脸不解,问道:“四大仙果我知道,那棵怪树是三大神木?”

    老罗也是一身叹息:“可惜啊,可惜啊,这次你是错过了。”

    “你在回香谷遇到的正是我们修真界的三大神木之一的幻神木,传说此树寿命无穷,如果以幻神木为主要材料炼制成器的话,据说拥有毁天灭地的功效,如果以此木为阵基的话,可以布下顶级的幻杀大阵。”

    井蓝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碰到了这种好事,急声说道:“师傅,我还知道在那里,我现在带你去找吧~”

    罗庚西笑了笑:“没用的,这种神木天生具有灵性,不光是天然能布下幻阵保护,而且会自己移动,我也想不出当初是怎么让你进去了。”

    “再说了,就算是现在在你我面前,我们也没有办法,传说,要想割下幻神木最少也要元婴期的三味真火,或是其他极品的天才地宝才能伤的了它。”

    “怪不得我的剑光对他毫无作用,原来如此,那他的那朵花是怎么回事啊?”井蓝又问道。

    罗庚西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据说此树每百年开一次花,待开过九九八十一次之后就能幻化成人,羽化成神了。”

    井蓝也长大了嘴巴,感到游戏不可思议,道:“什么!一棵树也能修炼成神?”

    罗庚西点了点头,又道:“你运气还算不错,才等了十年,它就开花了,要不然,你更惨了,”

    “你的修为怎么增加的这么快啊?短短十年的时间,竟然快到筑基中期了!”老罗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幻阵里面也许是心无旁骛吧”,井蓝可不想把白珠的事情说出来。

    心里的疑惑尽皆解开,井蓝这才问道:“这些年你们都还好吧,夏丹师姐……她好吗”。

    “好,好,挺好的”老罗说道,“那次你出事以后,过几天夏丹就回山了,我和她一起又再去了回香谷一次,本是想找找你,但最后也没找到,估计那时你已经被幻神木转移走了。”

    “不过后来,我们在回香谷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型的灵石矿,也就是离你出事的地方没多远,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把它开采完了。

    竟然有一块极品灵石,数块上品,中品有几百块,下品竟然装满了我的腰带,哈哈……”

    说完,老罗站起身来,“难道你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变老了吧”,井蓝故意说道。

    “你个臭小子,亏我还帮你留下一块上品,这回没了”老罗一脸的怒容。

    “我说师傅怎么更加的气宇轩昂了,简直是我们上虞宗的铁骨栋梁啊。”井蓝赶紧赔礼,溜须拍马一直就不是井蓝的长项,这回出得幻阵也是一时高兴,竟出口成章了。

    “哈哈,我实话告诉你,我可能不久就要突破到金丹后期了”老罗笑了笑,说道。

    “那恭喜师傅了,你还没告诉我夏丹师姐怎么样了呢?”井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夏丹师姐可能不久就要嫁人了,她现在已经回巫山镇了”,老罗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井蓝好一阵没说话,说实话,在幻阵的时候,很多的时间都是一个理念在支撑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出去,出去见见夏丹,夏丹师姐,见见师傅。

    没想到短短的十年时间,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那个人是紫火谷的欧阳震吗?”井蓝问道。

    老罗张大了嘴巴,“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被关了十年吗?”

    果然是他,本来想见了师傅之后就去见她的,看样子是看不到了,井蓝莫名的好一阵心痛。

    “师傅,我上次让你帮我打听的潘楚有消息吗?”井蓝问道。

    原来十年前,井蓝问过老罗,可否认识潘楚,得到的答案居然是没听说过,后面也问过几个同门,基本都是同样的回答,这让井蓝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潘老的女儿出事了。

    “有,有,这个有,”老罗一看,这小子还真花心,刚刚听到夏丹嫁人的消息,就打听起另外的女人了。

    “我问了几个金丹期的同门,其中有几个很早就是核心弟子了,他们说一百多年前,我们上虞宗确实有个叫潘楚的女修,年纪轻轻的,据说还是一位长老的女儿,好像当时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了,但不知何故,突然之间就失踪了,不知踪迹。”

    井蓝又沉默了一阵,道:“哦,好的,师傅,我先回去了,这次我可能闭死关,不到筑基中期,我不出关”。

    “好的,我也快要闭关了,快则一年,慢则数年,不到金丹后期,我也不出关”老罗说完,从袋里拿出一堆灵石,递给井蓝。

    “这是你十年的俸禄,我也给了你几块,希望能帮助你顺利突破。”

    井蓝也没推辞,知道是师傅的一番好意,也就收下了,这十年由于没有在宗内,反倒是积累了一大堆的灵石,这几个月的修炼是不用愁了。

    一会的功夫,井蓝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远庐井府,只是标着远庐井府四个字的石碑上早已是青苔一片。

    十年的的光阴,还是给这片地方带来了一些变化,洞府前的几棵松树更加的高耸,洞府前的平地也是野草满地了。

    回到洞府的井蓝心神一时难于沉积下来,十年里无数次思念的师姐马上就要嫁人了,现在除了修炼,井蓝几乎没有其他的任何动力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一直不出那个幻阵呢。

    三天后,井蓝终于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十年的幻阵经历要说最大的收获不是修为的提升,也不是神识的提高,而是对心境的控制了。

    十年当中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可以交流,看不到外界的任何情况,这都熬过来了,其他的又算什么呢,可以说这一次的幻阵经历这让井蓝在以后的修炼生涯少了很多心魔的折磨。

    此时的井蓝还处在夏丹即将嫁人的巨大失落中,那里知道这些东西。

    慢慢的,井蓝沉浸到修炼当中,丹田的灵力已经快到一半了,按照境界来分,当灵力达到一半就是到了筑基中期,达到百分之九十就是筑基后期了。

    井蓝从储物袋里拿出师傅给的灵石,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只见周围天地灵气不停的向识海传来,慢慢的到达丹田,丹田的灵力也在缓慢的增加……

    三个月以后,井蓝从修炼中醒来,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井蓝笑了笑,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短短三个月就成功的达到了筑基中期了。

    达到筑基中期以后,井蓝明显感觉到灵力更加的充沛,神识又增长了一些,想来各种修真神通用起来肯定是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该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生活了,是继续修炼还是去巫山镇看看,又或是上上虞峰的藏剑阁看看。

    井蓝决定还是先见见师傅,一会的功夫,井蓝就御剑飞到了远庐峰主峰老罗的洞府。

    “师傅,你在吗?”井蓝朝里喊了几声。

    见没有反应,只好打出几个法诀,但发现阵法纹丝未动。

    “阵法被改动了,而且还是加固了,”井蓝心里一惊,突然想到师傅可能在闭死关,转身又御剑飞了回去。

    顺利的晋级到筑基中期以后,不知为何,井蓝对师姐夏丹的思念更加的炽热了,怎么也控制不住,再次御剑来到了夏丹的洞府前,随着井蓝的几个问讯法诀的打出,阵法毫无反应,井蓝知道,夏丹不在洞府,很可能是回巫山镇的家中了。

    井蓝在阵前呆坐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巫山镇看看你,万一能看到夏师姐,也向他问一问,心中是否曾有过自己,再不济,自己送上几句祝福总可以吧。

    打定好主意之后,井蓝就御剑飞出了楼山,巫山镇就在楼山山脉的南边,因此只用了不到二个时辰,井蓝就到了。

    降落到巫山镇的街道,井蓝仿佛又回到了刚来瀛洲的那个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凡人界的生活其实也是多姿多彩。

    “大叔,请问夏家怎么走啊”,井蓝朝一位五十多岁的店主问道。

    “哪个夏家,如果是送礼呢,就前面左拐再走三公里就到了”店主回答道,同时也低声自语,大家族就是大家族啊,一个小姐成婚,这么多人赶来送礼。

    “谢谢了,”听完之后,井蓝按照店主的提示,一小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巫山镇的第一家族夏家的门前。

    和东唐大陆的大户人家一样,夏家的大门就足有十几米高,上面书着二个金色大字“夏府”,府前除了有护卫之外,也有一对护府石像,竟然是二条腾飞的青龙,这让井蓝有些吃惊,在东唐可是兴狮子和老虎的,在这里竟然是龙。

    龙是传说中的超级神兽,就算井蓝踏入修真界多年,也仍然不知是真是假。

    “请问夏丹在家吗?”,井蓝朝一个看上去是护卫队长的开光中期的年轻人问道。

    “你找我们小姐,她在,不过你是……?”护卫队长一看井蓝虽是平常装束,但强大的灵力波动使他认识到对面的这个人可能是筑基高手,这才礼貌的回话。

    “我是他的同门,上虞宗弟子”,井蓝话刚说完,队长就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

    “原来是上虞宗的前辈的,请进请进,”队长马上吩咐一名护卫带着井蓝来到了一间优雅的客厅,客厅不大,也甚是朴素,但很有精致。

    “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我好通报小姐”,一个下人奉上茶后客气的问道。

    “我叫井蓝,你们小姐知道”,好的,还请前辈慢坐,我去通知小姐。

    一刻钟的功夫,在井蓝的翘首企盼中,夏丹总算是姗姗来迟:“井师弟,真的是你啊,这些年你去哪了,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夏丹还未坐定,却是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来,倒让井蓝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对面的师姐还如十年前一般青春美丽,白色长纱已经换成了一套红色的旗袍,头上插满了各种精美的头饰,脸上淡淡的红晕显示出最近的心情很好。

    “我挺好的,听说你要成婚了,我,我来看看”井蓝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这你都知道啊,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夏丹笑脸如花,显得甚是高兴。

    “感谢我,这话从和说起啊?”

    “十年前,我俩不是一同去回香谷吗,在路上遇到一场争斗,后来……”

    明白了,井蓝总算是明白了,当初确实是自己提出要去看看的,这才认识了紫火谷的欧阳震,看的出来,夏丹师姐是真心喜欢他的,要不然谈笑间不会如此神采飞扬。

    “那我祝福你们”,井蓝心中话虽多,但此刻却是一句也将不出来,这种被轻轻刺痛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谢谢,你到这来找我,不光是为了这个吧,有什么事吗?难道是师傅找我有事~”夏丹问道。

    “……没什么事,师傅没找你,是我自己来的。”井蓝有点不知所措。

    “不对吧,井师弟,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怎么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些年去哪了呢”,夏丹明显不相信井蓝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