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片刻的沉默,楚晋何等敏锐,竟立即反应过来,厉声道,“我不许你做任何傻事,听到没有?”凌晓晓的心思他岂能不懂,正因为大家都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出事,就更加明白对方的想法。此时观凌晓晓的反应,定是想要私自去找玉雪烟,他怎么能容许她冒险。
“晋哥……”凌晓晓几近哀求地唤了声,随即才缓慢而坚定地道,“你放心,她奈何不了我,这次我非去不可。”她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唯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哪怕还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去偿试。
楚晋眉宇间覆上一层严霜,他虽没再说话,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凝起来,让人极不舒服。
“也不是一定得用施盅之人的血才能够解体内的盅毒。”叶飒的存在向来就是为了融化寒冰的,这时终于语气温和地开口,一句话登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师兄?”凌晓晓满是惊喜的望向叶飒。
叶飒微微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寒玉盒,这才转向正期待而忐忑地看着他的凌晓晓,“我曾在赵氏的古医书上看过月色兰的功效,叶飒可化解你体内的舍利子,而其花朵却是能够解赵氏一族的所有盅毒,所以月色兰才会成为赵氏一族的圣花。”
“那是不是表示晋哥他们有效了?”凌晓晓兴奋的说道。
“没错。”叶飒含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一朵花只能够解一个人的盅毒。”
话落,凌晓晓兴奋的神色又僵住了,她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楚晋,然后再看向阎幽厉那勾魂的魅笑,突然有些犯难了。
她不希望楚晋有任何事,但是阎幽厉会这样也都是因为她,她不能自私,却也无法做任何抉择。
“我们再去天龙山采一朵。”她看向叶飒。
“要采月色兰并非易事,不知两位谁能撑到那个时候?”叶飒看向他们两人,“你们中盅以来并未服任何抵制盅毒的药毒,如今盅毒已经融入你们的骨血之中,若非你们的内力在身,恐怕根本就撑不到蜀阳城。”
闻言,凌晓晓才知道楚晋他们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恐怕此次还没到天龙山,他们任何一人也撑不到采月色兰回来了。
楚晋看到凌晓晓眉宇间的忧色,伸手握住她的手,最后才开口道,“我撑得住。”
这次他与阎幽厉上天龙山采月色兰,他才发现阎幽厉对凌晓晓的执着不低于他,两人虽然爱着同一个女人,却在某方面还是惺惺相惜的。
“你的意思是把这机会让给我了?”阎幽厉笑米米的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叶飒瞥见凌晓晓他们俩相握着的手,目光微闪,最终还是没有多言,而是看向那寒玉盒。“那我就先去处里这朵月色兰的花了。”
叶飒离开房间后,阎幽厉跟着起身,笑着对凌晓晓说道,“我自已可以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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