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眸光冰冷的扫过,那目光又深又沉,看一眼就让人有种掉到了冰窟窿里的错觉。而那神色,更不用说,冷峭如霜,比寒冬腊月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那是一种威慑力产生的压力,逼得周警卫员连自个儿的声音都找不到了,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景煊,背后早就湿了一片。
“连我的女人都敢绑小孙,你知道该怎么办”
冰冷冷的撂下句话,景煊转眸看了眼时不时传来一种怪异到了极点的叫声的铁门,不禁皱了下眉头,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朝小孙比了个手势,对妹妹喊了声:“还愣着干什么,跟着回去”说完,就揽着程爱瑜上了车。
王轲对身后留下等待清理现场的几名保镖,交代了几句话,就充当了司机的角色,赶紧上了车。没等开车,小孙却急了,对另一个警卫员打了个眼色,把周警卫员往那人身边一人,就朝那辆刚刚发动的车子冲了过去,顾不得什么礼貌的使劲瞧着车窗,大喊着:“首长,你还有会呢,会啊”
车里的景煊,对小孙的话,压根充耳未闻,对驾驶座的王轲淡淡的说出两字:“开车”
犹如王者的号令,那声音,那眼神,那语气,就连表情和动作,都让王轲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之所以不陌生,正是因为这种气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也有所体现,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拜服的感觉王轲想,这大概是常在高位的男人的一种魅力,不可言传。
踩油门,拉杆,打方向盘王轲动作一气合成,加油的瞬间,眼看着车身惊险万分的从小孙身侧擦过,扬起一阵尘土,就那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彼端
唐建之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来回走着。
今儿,他一改进了酒店房间,就用下半身思考的习惯,满脑子想的都是事儿,而这事儿,关系到他的下半生。
他安静不下来,跟得了多动症的患儿似的,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一停下来腿就会断一样,根本不能止步。而他眉眼间的那种焦躁,一眼就能看透,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活着,怎么可能还活着还活着”
他反复念叨着,手中紧紧地握着手机,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好似在恐慌着什么。其间服务生进来给他送餐,听着他的念叨,还以为他中邪了呢,吓得忙不迭的夺门而逃。
“不行,这事儿还得和大哥说”似乎终于做了个决定,唐建之紧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用力,复又松开,赶紧拨通了兄长的电话。
“建之啊,让你去b市办事办得怎么样了你可别告诉我,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还在床上躺着,流连什么温柔乡”
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唐家老大威严的责问声,其间还充斥着一丝丝的调侃。但唐建之现在可没心思体会这些,匆匆开口,语速快的和放炮仗似的,噼里啪啦的就砸了过去。
“哥,我遇见了个奇怪的事儿,不过,不太好说,你先告诉我唐枫他妈,你确定”
没等唐建之把话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道厉声呵斥:“你嫂子能有什么事儿,她好好的呢”
“不是大哥,我说的是那个那个女人”唐建之似乎很忌讳这事儿,连名字都不愿意提一下的,虚虚掩掩的说着。顿了下,又问:“你确定她是死了吗”
末了那句,却将他这份小心的气氛,给全盘否决了。看来,他所忌讳的,只是那个女人,那件不为人知的事儿,而不是她的生死。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滞了会儿,转即低沉的散开:“确定”,“你问这个干什么唐建之,我警告你,唐枫是我和你嫂子的儿子,这种话,不要再乱说了”连着冒出两句话,电话那头就有陷入了一种沉寂之中,沉得吓人。若不是电话那头还有呼吸声,唐建之都要以为对面的人突然消失了。
“不是,不是大哥”叠声叫了两声,慌张的舌头都好像要打结的唐建之,低呼了口气,无奈的唤了声大哥,就急忙忙的解释说:“大哥,你听我说,我今儿收到一份快递,署名是那个女人的。里头的东西,也都是那个女人的我认得,我看得真真的,里头放着的那件小婴儿的衣服,就是当时咱爸把唐枫抢过来的时候,孩子身上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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