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好看”景灿伸手刮了下程资炎的鼻梁,指节划过,感受着他鼻梁骨的挺拔的同时,她忽然生出一丝恶作剧的心情,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紧紧地,狠狠地,然后,拧了下。下手的同时,还不忘做出一个顽皮的表情,吐吐舌头:“哼,叫你欺负我看,今儿动不了了吧,任我为所欲为了吧活、该”
说真的,这做法挺大胆,不,应该叫贼大胆
但她觉得,还挺过瘾的。
当然,这也只有在确定程资炎毫无武力值的情况下,她才敢下手。
而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景灿玩上瘾了,对着程资炎是上下一体化动手,捏捏这儿,掐掐那儿,似乎把自己因为他而带来的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一笔还清。
景灿这一通掐弄,其实并不算什么,毕竟对与挨过刀枪,打起架来完全不要命的程资炎来说,就是泡在亲亲鱼的温泉池里一样。当然,也可以用更粗俗的一个词解释,叫皮厚。但那种仿佛钻入骨髓中的酥酥麻麻的酥痒,却让他有些无法忍受,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而大概也只有天才知道,他为什么会耐着性子,陪着这个不知和谁串通好了,绑了她的小丫头一起发疯
也许,他真的疯了
“靠,不会真出问题了吧怎么掐,都没反应啊”
停手,纳闷的景灿,微微皱起了眉头,有点儿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依旧靠在按摩浴缸里沉睡的男人,并伸手压住裹在胸口的浴巾,稍稍拉高了些,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
此刻,景灿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搭在了按摩浴缸的边缘,而她手边不远处就是一盏精油灯,散发着淡淡的特调熏香。景灿对着个香味并不了解,所以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香味儿,只觉得挺好味道。而在这种香味的熏陶下,在浴室中久久不散的氤氲气息的萦绕中,情不自禁的景灿,目光几乎都落在了程资炎微微抿着的,刃薄的唇上。
他的唇,很漂亮,不单单是色泽,还有唇形也非常的好看,而且是怎么看也看不够的那种,让人有种会被迷惑、吸引的错觉
也许,那根本不是错觉,因为她,已然被吸引了。
一股热意,渐渐靠了过来。
程资炎感觉到那萦绕鼻端的熟悉的女子馨香,也清晰的感觉到那似乎要钻入毛孔中的热气,还有浴巾若有若无的划过胸口的那种磨蹭。
唇,贴了上去。
景灿悄无声息的,偷偷地,吻了他。
灵巧的舌尖,生涩的描绘着他的唇瓣,但因为她早就向小泽玛利亚的“教育片”学习过,倒也学了个三分型在里头,仿的有声有色,就是第一次实践,加上又是偷吻,所以更有那么一点儿小紧张和小刺激在里头,也就显得有点儿慌乱了。
她想加深这个吻,舌尖争执已经钻进了他的唇齿间,而这时,被吻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错愕见,景灿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深邃的无法描述的鹰一样的眸子,泛着冷锐的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但眼底,似乎跳跃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灼光。她猜,应该是怒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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