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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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_最新章节051你还有我〔万更〕



    唇齿纠缠,原本是情人间最美妙的事儿,但不知为什么,在景灿看来,此刻这两人唇贴着唇的厮磨,反倒叫她恶心的又想反胃了。

    景灿不落痕迹的伸手按了下小腹,轻轻抚摸。

    “景灿景小姐”

    一道客气的声音,打断了景灿的遐思,令她微微一怔。

    抬头,却见唇妆被吃了大半的舒晚,走到了她的面前。

    “景小姐,在想什么”舒晚面上道还算客气,没有景灿记忆中的那些,让人讨厌的骄傲与得意之色,但她的语气,与目光中的闪烁,依旧还是让景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女人,居然在她面前摆起了高姿态

    景灿轻嗤,心底极为不屑:不过是个情妇

    但,一个念头犹如闪电的划过,景灿微微扬起的唇角有绷了起来。

    情妇好歹,舒晚这个情妇,还有资格时时刻刻的站在henry身边,可她呢,恐怕连情妇都不如吧

    最多,就是个一夜情

    仅此而已。

    可是,景灿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扬起了唇角,看向舒晚,迎上她眼底暗藏的挑衅,用那清甜的声音,将讥诮的话语娓娓道来:“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告诉不识货的endy小姐,你手上拿着的这套所为的昂贵的珠宝,其实只是一套仿造品。它造价的确昂贵,但却没什么收藏价值。不过俗话说的好,人配衣裳马配鞍,狗配铃铛跑得欢。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也只配冒牌的”

    意味深长的一笑,景灿看着如遭雷劈的舒晚,笑的更为灿烂。

    这时,程资炎朝她招手。

    景灿挥挥手臂,抬步刚想走,却又守住了脚步。

    “差点忘了,”景灿定定地瞧着她,深邃眼底却是一片虚无的缥缈,难以察觉她此刻的情绪。可那一字一句,却异常清晰的落入耳中,意味不明,不辨真伪:“听说,我哥他结婚了,前几天才打的证儿。endy小姐,你回来的又晚了点儿,可见上天是公平的,不管你以什么样的面目去接近他,什么样的手段驱逐他身边的人,你依旧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

    舒晚眉梢一挑,惊愕不已。

    她浑身冰凉,就想好像被人用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去,冷的彻骨。

    好在她伸手扶住了身边的装饰架子,这才没出丑,直接跌坐在地上。但景灿的话,却犹如一支支极细的冰刀,密集的戳入她的胸口,疼的她几乎没办法呼吸。可她毕竟也算是久经风雨的人了,虽然面上以露出一丝怯色,但脑子并不糊涂,还在高速运转着。

    景灿突然和她说这种话是为什么

    面上叫着endy小姐,其实景灿应该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吧,只是并不曾点破。而她的不点破,恰好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看来,景灿依旧不认同她的存在,才认可了她现在的身份。明里暗里的意思甚为讥诮,既然死了,就安安分分的当个死人,想要换个身份活下去,那就做好你的情妇,我们两不相干

    但舒晚想不明白,如此划清界限,又何必和她说有关景煊的事儿是好心提示,还是警告

    舒晚想的脑子都有点疼了,还是没有想明白。要知道,她以前和景灿的关系就并不好,只要景灿有的,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衣服文具,她都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抢来。所以说,如果将景灿的话,解释为她好心的提示,绝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理由警告

    景灿是在警告她,让她不要去打扰他们清净的生活。

    呵

    冷笑,舒晚蓦地抬眼,看向景灿,眸中风流婉转,涟漪层层,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的汹涌,却又平静的让人难辨真假。

    “景灿,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又何必在遮遮掩掩”一仰头,舒晚居高临下的看着景灿,脚下的高跟鞋给了她绝对的优势,即便只是几厘米的差距。“有话不如直说,我也不怕坦白的告诉你,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回来自然不会再去送死。你明白吗”

    景灿挑眉,无声的勾动唇角。

    一抹似有似无的讥诮,宛如羽毛,轻轻地,落在舒晚的心头,却仿佛刺刀,刺得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胸,血肉模糊,还混杂着脓包的腐味。

    只一眼,景灿就打破了她的高傲,以及那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接着,清甜的略显英气的声音,就随着景灿唇齿的张合,划入她的耳中。

    很轻,但字字铿锵

    “是吗如果你不想再死一次,那么,你就应该安安分分的做你的情妇,而不是踏上这片土地,试图靠近你永远都无法靠近的人、事、物”稍顿,景灿转眸朝程资炎的方向瞥了眼,淡淡的说:“别忘了,有些人可以因为景家的颜面放过你一次,但不会有第二次绝对不会”

    斩钉截铁的四个字,是杀人的利刃,几乎一次就能击垮舒晚。

    但掌握着利刃的人,显然并没有多在意。

    话音落,她就转头走了。徒留舒晚站在原地,一手抓着艺术栏杆镂空的雕花处,一手紧紧地捏着珠宝盒,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美人的额头冷汗涔涔,心脏深处,那肮脏的,无法探知的秘密,却和种种思绪搅在了一起。那是各种矛盾的纠缠,撞击,渐渐地激化,渗出一股子隐藏已久的负面情绪。

    恨

    她恨惨了这些人,恨惨了上帝的不公平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而这些人,一生出来就是天子骄子

    程爱瑜是这样,景灿是这样,就连今天在场的众多娇贵千金也是如此。只有她,只有她从开始就在挣扎,犹如水上可怜的浮萍,飘飘荡荡,无枝可依。

    所以,她恨透了命运这种东西。

    恨透了那些人所拥有的一切

    她要报复,要把她所没有的,全都抢回来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也可以得天独厚,即便这些东西不是天生的,但就像她现在的这张脸一样,只要想要,就能够塑造成最好的最好的

    “景灿,你等着瞧吧”

    咬牙切齿的舒晚,闷闷地哼了句。好在她的理智还在,依旧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场合里,没有仿似的吼出来。不然,回去铁定要被henry一顿修理。

    “endy,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叫你没听到吗”

    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异常阴冷的声音,在这时陡然钻入耳中,渗出让人浑身发寒的声音。

    舒晚猛地回神,一转头,就落入了henry的眼中,被他眼底的阴鸷抓住,无处遁形。

    一惊,舒晚赶紧松开手,转过身来看向他,神色从容娇媚,又透着丝丝恭敬与仰慕。

    她的反应也够快,几乎刹那间就整理好了面上的情绪,并将每一分都拿捏的恰到好处。这也是她能够长久的作为henry的床伴,打破他身边女人最长不过三个月的记录。

    “抱歉,”舒晚伸手撩了下头发,妩媚的笑容,在举手投足间,诱发出了骨子里暗藏的那种要命的魅惑。只是唇间的苍白,为她此刻的妩媚平添了一抹病态的娇弱,让周遭的男士都情不自禁的朝着她多看两眼。“henry,我刚刚遇见了景小姐,就和她多聊了两句。她说了一些话,让我有些忐忑,所以一时没留意,发了会儿呆”

    解释完,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虽说这个小动作不符合她的年纪,但陪衬着如此的容颜,以及流露媚态的动作,那份违和感就转变成了一种不经意的撩拨,极为勾人。

    henry没有拒绝她的投怀送抱,大掌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拢入怀中:“哦和我说说,景家那小丫头,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舒晚一脸为难的看着henry,目光似真似假的躲闪,仿佛有了那么一丝惧意。但只是微微一顿,舒晚就有了定夺,凑近了henry的耳畔,压着极低的声音,和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两人的神色如常,并无异样。

    但这一幕落在别人眼中,却成了让人误解的亲密

    大厅的角落。

    “bss,交付完成,到手的拍卖品,我已经让人送上飞机,今晚就带回去。”

    不远处,ken正在向程资炎汇报,景灿则倚着墙壁,站在距离程资炎他们不远的地方,等着程资炎。时不时的目光交汇,她扬起皓腕,朝他一点酒杯,随即就分开目光,各自看向他处。

    景灿看着他几近完美的侧脸,又喝了口酒。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这是怎么了,明明她是个最为讨厌纠缠的人,可她却偏偏摊上了程资炎这祖宗,还就能够放下自己最难以弯折的自尊,去粘着他,追着他,哪怕追的他烦得要命,她还是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的理由,跟上他,抱住他。似乎,她就是为他而生的,她的人身就必须要有他的存在才精彩

    这些奇怪的说法,听上去,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的贱

    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的疯狂吧

    就像那些人说的一样,爱是疯狂而又莫名其妙的。不知不觉它就来了,来的匆匆忙忙,让你毫无准备,但却能够让你做出最本能的判断和反应,同时控制了你的每一条神经,让你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而疯癫的一反常态。

    景灿想,也只有如此才能够解释,她对程资炎的这种一反常态的执着。

    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便坊间传言的程资炎,几乎就是个混蛋中的混蛋,可她眼中看见的,是完美的,优秀的,无可挑剔的男人

    “你这是病,叫相思病,没得治喽”

    程爱瑜语调凉薄的调侃,犹在耳畔回转。

    景灿嗤笑,不知为什么又会想起这句话来。不过想想,刚刚她和程资炎合作整henry的种种,还是蛮开心的。无形中,好似有一种默契,牵动着两人,即便事先没有排演,也没有商量清楚,但两人的一举一动,还是配合的相当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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