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是渑池?”浩然的多嘴招来含羞一个白眼。
天狼狡诈地笑了:“只有你们三个小家伙,能抓住我,还真是靠运气多点吧?此去天下城有三千多里呢,你们就不怕路上被我逃走?”
“你敢耍花样,我就敢把你变成一具死尸!”含羞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可是王母教的圣使,就算我不逃,我的人也会很快追上来找到你们,不是小看,凭你们几个,呵呵……”后面的话天狼不说,大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哼,等你那几个笨蛋手下找来,我们早就到了天下城。”
天狼嘿嘿笑道:“下一站,应该是潼关吧,到了潼关,我们是继续西行,还是过风陵渡折向北?”
“再废话就把你敲晕!”
“呵呵,我这脑袋上的几个包,大概就是四小姐昨日的杰作吧,不在乎再多一个。”
慕容喜扎紧芦席,把天狼驮在马背上,道:“郡主,可以出发了。”
天狼残酷狡诈的刀条脸上掠过一丝奇异的笑:“我记得你们的人过去一直称呼你做四小姐,什么时候改称谓了?是不是我也应该识趣点,改叫郡主?”
含羞沉着脸,捡起一个昨天吃剩下的玉米棒子,使劲塞进天狼的嘴巴。
赶到潼关时,天色已黑,人马俱乏。
月含羞几乎是从马背上跌下来的。
慕容喜担忧:“郡主,今夜进潼关城休息吧,顺便也要补充一些装备,以便长途跋涉。”
“还是不要暴露行踪为好。”
“可是,我们必须补充药品。”
月含羞看慕容喜态度坚决,迟疑了一下,点头同意,此刻,确实需要补充药品,她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已经用完,但连日奔波,汗水侵染,那些伤口不但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红肿溃烂。如此下去,她根本撑不到回天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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