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一僻静的客店落脚,慕容喜采办了些必需品回来,还给含羞带回来几尺崭新的白纱,用开水煮过,晾干。
月含羞泡了个热水澡,从里到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重新上了药,身子舒坦了许多,总算是安安静静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精神好了些许。
正准备出发,慕容喜突然从外面回来,迅速关上屋门,神色凝重:“外面好像是王母教的人。”
“不会吧?他们这么快就追来了?”浩然紧张起来。
天狼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月含羞从窗缝往外看,果然,是在汝州遇到的那几个天狼的随从,正在四下打听什么。
“看样子,他们是日夜兼程。”
含羞蹙眉,眼珠一转,吩咐立刻启程,赶往风陵渡。
天狼眼睁睁看着那些手下上了渡船赶往对岸,心中暗骂蠢材。
含羞笑嘻嘻看天狼:“怎么样?本郡主略施小计,你的手下就乖乖到对岸去追那四匹马了。”
天狼撇了撇嘴:“哼,他们发现上当,马上返回,也用不了几个时辰。”
“放心,风陵渡会停渡三日。黄河从此处转弯,上游向北,下游向东,最近的渡口,最少也在五百里之外。等他们回头再来找我们,恐怕花儿都谢了。”
“郡主怎么知道风陵渡会停渡三日?”天狼一脸怀疑。
月含羞一笑,走向看守渡口的守将,掏出御赐金牌。
含羞一行又向西赶路,行至鸿门,慕容喜收缰不前。
浩然擦了把额头的汗,看看尚在半空的日头,道:“怎么不走了?离天黑还早着呢,再加把劲,可以赶到京城落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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