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坐起来看清那个人时,眼眸霎那被失望占据,怎么会是景弘帝?!她怎么把他们两个给混到一起了?真笨,景弘身上根本没有无争那种独有的暗香,那气息伴随了自己这么多年,她怎么可以忘记?这次真是病得不轻。
景弘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
宫人们立刻流水般奉上金盆,手巾,香茗……
另一边,御医重新为含羞号脉、写药方,医女打开药箱,开始替她换药。
“昏迷的时候,你一直拽着朕的手不放,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月含羞正在吃药,闻言差点呛住,吓得医女脸色都变了,旁边的宫女赶紧上前用手帕擦去洒落的药汁。她很无辜地望着景弘帝:“除了这个,我没再做其它丢脸的事吧……”
景弘不回答,只是道:“朕要上朝去了,羞儿好好休息,你的伤已经消肿,热症也褪了,过几日便可痊愈。”
含羞还想打听浩然的消息,可皇帝已经大步离去。
景弘帝一走,那些宫人们便都松了口气,虽说还规规矩矩,但已不似刚才那般谨小慎微,相互之间用目光交流着。
月含羞觉得那些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可这是在皇宫,她也不好发作。反正一会儿等皇帝散了朝,就请他把浩然和慕容喜找来,一起回天下城。这个皇宫,她是待不下去的。
安静下来后,她就开始琢磨那些连接不上的片段,百思不得其解,天狼和无声之间的事还没着落,那神秘的栀子花香又飘起。到底谁是那花香的主人?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救助自己,却从不肯露出真面?简直跟做梦似的……到底自己是怎么又跑到狼窝里被景弘帝救下的?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撒谎,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月含羞!”
吃完药迷迷糊糊又想睡着的含羞被惊醒,谁在喊自己的名字?她爬起来看到太子庆祯探头探脑趴在窗户上。宫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都退去了,月含羞只好自己起身,低头找了半天居然没有一双鞋子,只得光着脚丫来到窗边,幸好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绒毛没过脚背,踩上去软软的十分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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