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啊!”庆祯显得很兴奋,“刚开始听宫人说含羞郡主进宫了,我还不信,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含羞一时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觉得这么隔着窗子跟太子讲话总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便道:“殿下进屋来吧。”
庆祯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这是父皇的寝宫卧室,没有他的圣旨,谁敢擅入?我才不要招惹他。”
“啊?!这是……”月含羞有点懵,她居然睡在皇帝的龙床上,怪不得那些宫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含羞,你出来一下。”
“哦……”
含羞转身要去开门,庆祯却拽住她的衣袖:“别走门,被他们看见了我就惨了!”
“为什么?”含羞不解,他可是太子耶,怎么太子跟做贼似的。
“我今天装病,没去朝堂,也没去听课,偷偷溜出来看你的。”庆祯压低了声音。
“啊?这可不好吧?那殿下还不赶紧回去,免得被你父皇知道,又要责罚你。”
“他现在正在上朝,不会知道的,快点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哦,等我换件衣服……”
“不用换,再耽误一会儿,父皇就散朝了!”庆祯不由分说,托着含羞的胳膊帮她翻出窗,光着脚身上只穿了件白纱睡衣便被拽跑了。
月含羞被庆祯拉着跑进一进院落,转过照壁,眼睛霍然一亮,只见院子里挂满了如烟似雾的轻纱,最神奇的,这些轻纱被扎染成了朦胧的月白色,留白的地方天然形成大朵大朵的栀子花!那些栀子花栩栩如生,迎风绽放,有一些已经被绣工用金丝线绣上了花蕊,阳光下分外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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