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康有些惊讶,道:“我记得戴叔叔以前可是彪肥体壮的,几年不见,戴叔叔怎么这般瘦了!”
戴虎长叹口气,道:“小娃娃,我跟你说,哎!这几年,不知怎的,患上了一种怪病!”他看看端木康,发现端木康也在盯着自己看,继续道:“这种病,看见吃的东西就发狂,越吃便越能吃,这吃的越多,身体反而消瘦起来,你说怪也不怪?”
端木康很是惊讶道:“想不到世间竟有这种怪病!”
戴虎道:“对呀!更坏的是这种怪病还发生在我身上了!我找过许多先生,但都说从没见过这种怪病哩!”又道:“后来,就剩皮包骨头了,我一想:‘这越是吃多吃好的,反而越瘦’,索性把大鱼大肉的习惯给改了,只吃些粗茶淡饭,更离奇的是,自从戒掉大鱼大肉的习惯,体重却有所增加,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比最消瘦那般会儿,胖了将近一倍呢!前些天,小女娃娃给我写信,说你练功遇到难处,我便下山来了,我们寨主也跟着来。”
端木康不傻,他已明白其中缘故,很是感动。见戴虎有些疲惫,也不当即询问其中经过,当下问道:“戴叔叔,怎么那位军师没来?”
戴虎听端木康问及“军师”,很是愤怒,破口大骂,道:“你说那狗杂碎啊!一年前他投靠金人了,害死我们寨里好多兄弟呢!以后再让我遇着他,非得将他剥皮抽筋不可!”
端木康听戴虎如此说,心道:“想不到一个文质彬彬,饱读诗书的男子,竟然投靠金贼,实在是不该!”
黄裳插口道:“请鸡峰寨好汉随我到五仙洞休息。”又道:“阿康,大家为了你练功的事情,忙活了好几天了,你去做些酒菜,报答报答鸡峰寨好汉。”又道:“水佩,你也去帮忙。”端木康和阮水佩像鸡峰寨四人告辞。
五仙洞里,戴虎来回走几圈,坐下来,道:“真的是一点没变,还是几年前的样子。”说罢,又起身在洞里走上几圈,沐剑枫正在看洞壁《五仙洞记》和《孚泽庙牒》。不一会。戴虎按奈不住了,向着洞外走去。
且说端木康和阮水佩二人同去取菜烧饭,二人洗菜交接之时,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又似触电般倏地将手收回,转过头,都有些脸红,气氛一下子异常尴尬。
最终,还是端木康先说话了,道:“阮妹,你们这出戏演的太像了,我被你们蒙过去了,当真以为,以为···”
阮水佩也没有先前的尴尬态,抬头笑嘻嘻地道:“以为甚么?以为我真的嫁给杨逸轩了么?”她看到端木康笑而不语的神态,显然自己说对了。又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下山去找我呢!”
端木康略微有些难为情,道:“爷爷说的理由,我当真无法反驳。”
阮水佩笑道:“‘不孝不义’?”
端木康有些惊讶,但随即有明白过来,道:“阮妹,用‘不孝不义’的罪名逼迫我留在山上,这主意是你出的罢!”
阮水佩得意的笑出声,道:“不是留下你了么?怎的,这招怎么样?”
端木康笑道:“因为这个病,我欠人太多恩情,也害的太多人为我担心操劳。我这辈子受人恩情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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