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水佩道:“那你有仇人吗?”
端木康道:“要说仇人,当真还有一个。”
“张洪山”,二人同时说出口。
端木康继续道:“张洪山用毒掌打伤我,但我早不想找他报仇了。”
阮水佩疑问道:“为什么?”
端木康道:“要不是他将我打伤,也就遇不到你,还有爷爷了。”说得十分恳切。
阮水佩听得此话,心中一阵窃喜,心道:“原来,阿康哥知道我的心思。”当下,她也不再害羞,转身捧起端木康的手,在其手心写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夷”几个字。
端木康感受出了这几个字,他的心“怦怦”直跳,紧紧握着阮水佩的手,心道:“即便等到‘山无陵,江水为竭’时候,我也不会忘了你,不会有负于你。”心里虽然这般想,但他并没有像阮水佩那样写在对方手心。
阮水佩红着脸将手抽开,道:“你都捏疼我了。”又道:“不理你了,我去烤烤手。”她虽这般说,但从语气里听得出,心里也是很高兴很兴奋的。
端木康也忙道:“是呀,阮妹!你的手冰冰凉凉的,冬天刚过去,山上还是很冷的,快借着灶火烤烤罢!菜由我来洗。”阮水佩“嗯”的一声,便走过蹲在灶火旁烤手。
端木康将菜洗好放在案板上,道:“阮妹,你说,戴叔叔怎么突然就变成今天这幅样子了,我几乎都认不出了。”又道:“咱山上的医书,你悉数习读了,里面有没有医治戴叔叔那个怪病的法子!”
阮水佩,道:“这几天,等你晚上睡着之后,我和爷爷去灵隐洞翻阅了所有医术,可上面都没有医治戴叔叔病的法子,就连那种病情都没有记载哩!”
端木康长叹口气,道:“这可如何是好!”又道:“阮妹,你怎么也叫‘戴叔叔’?你以前不是叫他‘大娃娃’吗?”
阮水佩起身,搓搓手,道:“小时候顽皮不懂事,现在我自己也成‘大娃娃’了,怎么还能胡闹!”又道:“爷爷说,戴叔叔的病,很可能是嘴馋惹出来的毛病,你想,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戴叔叔都吃的津津有味,每次还吃那么多,这中食入与消耗不平衡最终导致身体吃不消,难以调和,病患由此而出了。若戴叔叔能够改掉大鱼大肉的习惯,即便是身体变不回先前那样身态,但至少不会比你今天看到的更差。”
端木康道:“那我得多做几道素菜!”放下菜刀,又道:“我再去趟地窖,多取些素菜出来罢!”
说话间,一人“哈哈”大笑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戴虎,他出来五仙洞转悠一会儿,便来找他们二人。
以端木康的此时的内功修为,有人靠近,自是能感觉出来,可戴虎向他们走来的时候,他正和阮水佩说这话,没注意厨房外面的情况。
二人不知戴虎听到了多少他们的谈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尴尬。
阮水佩悠悠道:“阿康哥,我和戴叔叔去取菜吧!今天吃饭的人多,你先准备着。”说罢,提着篮子,头也不回,拉着戴虎急急忙忙的向冰泉洞走去。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