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明白了,钱少不了你的。”管家掏出两张卡塞到揭城手里,“路费。”
揭城看都没看塞进兜里,拍下了名片,语气突然严肃,“我先去探探,不过,话说在前面,可不保证能解决。”
管家点点头,“行,有信儿没信儿你都给我回个话,我电话你有,不耽误你正事儿了。”
“等等。”揭城猛地想起来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事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管家抬手向着下楼方向,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我南京的朋友推荐的。”
揭城听这话,顿时头皮紧了下,重复了一遍,“南京的朋友?”
管家微微一笑,“对你评价很高啊!”
“你的那位朋友姓什么?”揭城装作若无其事地聊天。
“姓谢。”管家没再详说,“想必你也认识。”
揭城完全没听说过秦淮界谁是姓谢的,长这么大认识姓谢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但只能装作熟识地应承,“哦,大概知道是谁。”
离开别墅后,看见那只小妖还蹲在树上,这次换了方向,对着屋里呲牙。回去的路上,揭城一直在想那个姓谢的人是谁。到家也没想出一点眉目,“卢哥,你知道不知道秦淮界有姓谢的?”
“知道啊。”卢得接到电话见是揭城打过来的,还以为要问孰湖,没想到竟然是问人,“灺久程啊,他不是在秦淮界挺有名气的么?”
“灺久程?不是池久程吗?”揭城反应过来自己可能真不认识那个字,“那个姓不念池?”
卢得听到哈哈笑起来,“火加个也,念xie,不念chi。他可是世家名门,这你都能念错?”
“只看过,没念过,哪知道是这么念。”揭城对灺久程没什么印象,模样记不起来,只在秦淮界的大型聚会上打过照面,并没有任何正式或非正式的交流。
卢得对他提起灺久程有点好奇,“怎么?他联系你了?打算让你回秦淮界?”
“没,我接到一个活儿,对方说是他引荐的。”揭城还没确定是什么情况,不想妄报,“我先去看看,有查出具体情况马上跟你汇报。”
“那你注意安全,别硬上。”卢得直觉上认为这事儿蹊跷,“千万别贸然行动。”
揭城沉默了三秒,实打实嗯了一声,“知道了。”
开车绕来绕去进入金钗袋巷,窄巷里已经停满了违停车辆,路歪道曲,只好小心翼翼退出来。在周边寻寻觅觅辛辛苦苦找到一个停车位距离金钗袋巷已经一公里之外了。徒步走到中药铺,药店旁边的商铺大门紧锁贴着招租的纸破破烂烂,显得更为破败不堪,到店门前才想起来没什么看病的借口,硬着头皮踱步进门,没想到外面萧条里面却挺热闹的,看病的人坐在廊庭靠墙一边的长椅上,对面的临院的长椅上坐着几位已经问诊完的病人和晒太阳的老头老太。询问了看病的简单流程,其实跟医院区别不大,先去挂个号,排队等着,轮到了进屋见医生。唯一区别是不分科室,看什么病全依照挂在门廊前的牌子上翻哪个坐堂大夫,大夫擅长看什么就诊什么。揭城挂了号坐在长椅上跟周围的人随便攀谈起来,得知这家医馆其实主要并不是看病而是滋补养生,多是开各种补虚扶弱的膏方,谣传这家的膏方小可以防病助愈,往大了说能延年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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