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说完这句,刚要继续,房间里却是传来了李大郎有气无力的声音:“无知妇人!多少人穷其一生便是想着能中举,往后报效朝廷,为百姓造福?你这丫头片子,又如何能懂得我等学子的抱负?”
“你们这些人啊,说啥子抱负,那些个老翁,连走路都是走不动了,就是能中举,往后当了官,不知晓还能不能去上任呢,保不齐还没就任就双脚一蹬了。大郎哥,你啊,还是赶紧着莫读书了,跟着你爹学做掌柜的,这读书的银子省下了,还能娶媳妇儿了。对了,大郎哥今年也是有十七了吧?也是时候娶个媳妇了。”冬至说到这儿,很是兴奋,那语气,竟像是李大郎今日便是会娶媳妇儿一般。
越说越不像话,这哪儿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话?这冬至,何时变得这般不知羞了?还有那些个终身考科举的大毅力之辈,又岂是她这丫头能侮辱的?
“你这臭丫头莫胡说!那些个大毅力之辈岂是你能胡言的?还有你一个姑娘家的,如何能将这些话挂在嘴边?”李大郎虽说有气无力,可这话里的怒气他还是表达得极为清晰的。
“啥大毅力之辈啊,不就是中不了举嘛,那不就是失败之人?我说这些话可没错的,姑娘家咋的,姑娘家就不能说那些失败之人?还是姑娘家不能说大郎哥你要娶媳妇儿的事儿?”冬至无所谓的语气反驳着李小柱,虽说隔着一块门板,瞧不见李大柱的神情,可冬至还是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他的语气,此时他怕是被她气着了。
“叫你这丫头莫胡说!你见识少,如何懂这些个事儿?”大郎的声音再次从屋子里传来,此时那音量已是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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