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没落下,三杆马叉同时袭来,来不及抵挡的马家军督军,身子立马就多了数个窟窿,血不停的流!
“步卒出击,上,上了!”
才领到粮饷的甘肃镇军户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一番,听到军令下达,立马就冲了出去。
有骑兵在前面顶着.....
痛打落水狗谁不会!
吉日格拉和扎布已经穿过了箭雨,不给弓箭手贴身的机会,追着他们就开始砍。
只需要把刀握紧,刀刃朝外,压低,惯性会杀人!
“散开,散开,不要扎堆!”
马守应着急的大喊大叫,这些弓手就是他的底牌。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他才能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由一个边军变成大王。
他最怕的就是大队的骑兵。
所以,从前日开始,他就一直在试探,在排查,防止自己被骑兵突袭。
现在,他最怕的来了。
“跑,老子熬了两天,你们这就想跑?”
火器开始奏乐。
一个喇嘛看着骑兵,双手疯狂的结手印,手印结好往前一推,一把大刀扑面而来,脖子像喷泉一样......
“你还想唬人,老子开始识字了知道不?”
身材高大的鄂尔多斯部勇士笑着再次挥刀。
他觉得先前的自己傻透了,有点好吃的全贡献给了这些人。
现在....
现在他发现,自己只需要遵纪守法的缴税,在草原大雪覆盖的严冬,他发现自己竟然过上了以前头人才有的日子。
不用去啃头人的狗剩下的骨头,不用冒着严寒和大雪去搏一顿饭。
现在,他家里有土豆,红薯,大豆,以及各种晾晒好的菜干。
一尝过了做人的滋味,就没有人喜欢去当奴才。
大地在颤抖。
马守应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骑兵翻身上马,昔日的好伙伴,在今日突然发了癫,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
“跑起来,跑起来啊.....”
吉日格拉和扎布成了两支利箭,直直的往前,一路如砍瓜切菜般惬意。
有的人竟然能站在奔驰的战马背上拉弓射箭。
这就是骑兵。
骑兵上的人还是马背上长大的鄂尔多斯人。
“爽,这才爽,老子今年可以住带瓦片的大房子了!”
“哈哈,老子今年冬天要去宣府卖皮子,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马守应开始逃了。
他是边军,干的却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心里清楚西北军就是专门来剿他们的。
干坏事的心虚,碰上能收拾他的硬茬,没有不害怕的。
其余人也都如此,一旦打不赢,根本就没什么士气可言。
霹雳的巨响让马守应不自觉的张大嘴巴。
火药弹在身边不远处爆炸,战马惊恐无比,就在他想换个马再逃时.......
又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
天地安静了,马守应看着亲卫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他是一句都听不见。
不等细想亲卫在说什么.....
一口血突然喷了出来。
一杆长枪从侧面袭来,狠狠的抽在他的后背。
马守应的耳朵被治好了,能听见了,可他发现自己被发狂的战马拖着在地上狂奔。
一颠一簸,马守应觉得自己的屁股应该是碎了!
骑兵突然朝着四面分散而去,围剿开始。
在后面,一千多步卒在余家二伯的带领下开始赶鸭子。
“吉日格拉,扎布,你们是草原人,你们背叛了长生天!”
扎布下马,挥刀,惨叫声袭来。
被马鞍套住的腿解脱了,可他也永远的失去了他的腿,战马带着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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