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这是草原,草原属于草原人,你们的先祖有称王之心,呵呵,他的后辈却甘心的给汉人当狗!”
扎布抓起一把沙子,狠狠的按在马守应的伤口上。
沙子变成了褐色,血还是冒了出来。
惨叫声再次响起,等马守应嚎完,扎布才说道:
“当狗?不不不,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成就伟业啊!”
马守应一愣,吐了口带血的沙子:
“窃国者,诸侯,原来,余令才是最大的反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像那出壳的小鹰一样幼稚!”
“不不,小鹰?你高看自己了,三千人你都打不赢,你应该是羊咩咩.....”
“圣主在上......”
吉日格啦翻身下马,抽出刀子在盔甲上磨了磨,从马鞍下的兜兜里拿出茶壶含在了嘴里。
吸溜一口,剧烈的苦,让吉日格拉的眼皮都跳了起来。
“听说你们马家军喜欢生吃妇人乳,油煎稚子心,今日碰巧,我也想试试,我想尝尝你的心是什么味道!”
慑人的嚎叫响起,扎布错过脸。
刀尖划开皮肉,吉日格拉把手伸了进去。
“你们做什么我不管,我就看不惯你们做的事,将肠子拉出拴在马尾上,打马奔跑,让可怜人被活活拖死?”
“杀人头点地,你这么折磨可怜人,信的什么教,念的什么佛?”
“他们是异端!”
“嗯,好说辞,错的都是别人,如此,那就好好地告别吧!”
吉日格拉猛地一拽,手上多了坨肉。
“给回归化城的夫人去信,这边结束了,需要派人治理了,来的快些,今年还能赶上土豆种植!”
“是!”
吉日格拉拿着肉朝着扎布晃了晃,翻身上马,朝着城里走去。
离开的人群,吉日格拉吐的稀里哗啦。
“他娘的,茶叶搁少了,压不住,呕~~~”
“吉日格拉,我女儿是二娘子,二娘子.....”
“呕~~~~”
“你大胆,你大胆,你好大胆,我要告西北王......”
“呕,噗噗噗~~~~”
扎布气坏了,他觉得吉日格拉这小子在威胁自己。
见吉日格拉头也不回的离开,扎布气得浑身发抖。
“坏蛋,你这个坏透的蛋.....”
“当上亲卫了不起啊,琥珀肚子里的绝对是个胖小子。”
朝中人不知道这边发生了大战,更不会有人知道余令的手已经伸向了西域。
等这里的人心在稳住.....
吉日格拉就会断河西走廊,让西海蒙古各部和他们打。
斗爷的商队又出发了。
这群和余令捆绑在一起的商人会配合大军辐射开来,进行最原始的商业掠夺。
“哎——”
“黄河的水呀流不尽,尕妹妹的手里拿绣针,绣个当兵的苦命人,长城墙外的风沙大,莫让眼泪打湿了褡裢上的花......”
“这歌真难听!”
昏昏扭头就走,起身关门,屋里砰砰响,片刻之后就安静了,然后那个人又开始唱歌。
昏昏,推门进入!
个子最大的搬砖捂着腮帮子,看着没义气的昏昏。
“看我做什么,我俩一起从大同来,我肯定不会帮你的,再说了,真以为我上了,我就能打得过?”
朱慈燃看着写字的那小子,双眼满是钦佩。
“我叫朱慈燃,我请你吃糖,我的姑姑发麦芽做的麦芽糖,不是很多,只能给你一小块,你叫什么名字?”
“李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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