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董太师……待轸不薄。”
胡轸睁开眼,目光与刘衍对视:
“轸的家人……还在长安。”
“所以你不降,是因为怕董卓杀你家人?”
胡轸没有说话,但沉默就是回答。
刘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胡轸,你的家人,本王保不住。”
胡轸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剑柄。
“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刘衍低头看着胡轸:
“还有什么要说的?”
“轸……唯有一死。”
城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几声惨叫和伤者的呻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城门前——那个举着剑的将军,和那个骑在黑马上的云中王。
只见刘衍微微点了点头。
胡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剑横在颈前。
剑刃划过咽喉。
鲜血喷溅。
胡轸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倒地。
长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
夕阳西下,将高陵城头染成一片暗红。
“刘”字大旗已经取代了“董”字旗。
刘衍站在城门楼上,手扶着城垛,目光向南望去。
从这里到长安,直线距离不到百里。
骑兵一天之内可到。
步卒三天。
若是全军推进,三天之内,将兵临长安城下。
“大王。”
戏志才走上城头,捋着胡须:
“高陵已定。守军两千,战死四百余,俘虏一千五百余。我军伤亡——”
他顿了顿:
“陷阵营战死三十七人,伤六十八人。典韦部步卒战死一百二十余人,伤两百余人。斥候营轻伤二十余人。”
“总计战死不到两百,伤不到三百。”
刘衍点了点头。
伤亡比他预想的要小。
刘衍的手指在城垛上轻轻叩了叩。
“大王,臣有一个建议。”
“说。”
“大军在高陵休整一夜,明日一早——”
戏志才的手指在城垛上划出一条线:
“分兵。”
“分兵?”
“对。”
戏志才转过身,看着刘衍:
“大王率骑兵直扑长安。步卒固守高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