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了!”马大彪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大声应道。
“很好。”何成局微微一笑,转身走向点将台,“全体都有,列队!今天第一课,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
与此同时,广州知府衙门。
余光倬和余思诒两兄弟坐在偏厅里,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少爷,何成局在校场上把马大彪给镇住了。”一名家丁低声说道。
余光倬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看来他还有点本事。父亲果然没看错人。”
余思诒却皱了皱眉:“大哥,他这么强势,万一以后尾大不掉怎么办?”
“放心。”余光倬冷笑一声,“他再厉害,也只是个气血境的武者。在这广州城里,比他强的有的是。更何况,他的命脉还捏在我们手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余姚姚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款款走了进来。
“两位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给你们尝尝。”余姚姚微笑着将食盒放在桌上,神色温婉。
“弟妹客气了。”余光倬连忙站起身,态度十分恭敬。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嫁给了何成局,但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依然极高。只要她过得好,何成局就不敢有二心。
“妹妹最近可好?何成局没有欺负你吧?”余思诒关切地问道。
余姚姚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柔情:“他对我很好。两位哥哥放心吧。”
余光倬看着妹妹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罢了,只要妹妹开心,何成局这把刀用得顺手些也无妨。
……
夜幕降临,春香楼再次迎来了它最热闹的时刻。
何成局处理完一天的公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柳花巷的小四合院。刚踏进院门,就被一股浓郁的香味勾起了馋虫。
“二爷回来啦!”沈小荷第一个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今晚我们炖了老鸭汤,可鲜了!”
饭桌上,七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询问着今天上任的情况。
“那个马大彪太逗了,被二爷吓得腿都软了。”周巧儿笑得前仰后合。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家二爷是谁。”赵麦穗骄傲地扬起下巴。
何成局喝了一口老鸭汤,感受着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一天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在外面,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修狂徒;在这里,他只是她们的丈夫,她们的依靠。
“好了,别闹了。”何成局放下碗筷,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秦舒云身上,“舒云,昨晚答应你的,今晚兑现。”
秦舒云的脸瞬间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其他几个女人见状,纷纷起哄,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夜深人静,卧室内烛火摇曳。
《阴阳缠绵决》再次运转,阴阳交汇之间,何成局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丝。他紧紧拥着怀中的秦舒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融为一体。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用这种看似荒诞的方式,一步步构建着自己的力量体系。
广州城的清晨,总是伴随着珠江上氤氲的水汽和街巷间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苏醒。何成局坐在春香楼二楼的静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眸。
龚文坐在他对面,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嘴里还不忘嘟囔:“二爷,您昨儿个在校场上把那块三百斤的石柱给摔了,今儿个整个驻防营都在传您的神威。可您这一出手,马大彪那帮人虽然服软了,但也算是彻底得罪了那些满洲老爷们的脸面。您就不怕他们背地里给您使绊子?”
何成局吹了吹茶沫,轻抿了一口,笑道:“龚先生,你当我是去跟他们交朋友的?我要的是听话的狗,不是供在牌位上的祖宗。他们要是敢给我使绊子,我就把他们连人带绊索一起埋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唐玲推门而入,低声道:“二爷,佛山梁家的管事来了,说是有要紧事跟您谈。”
何成局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让他上来吧。”
片刻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满脸堆笑的胖子走了进来。他正是佛山冶铁巨商梁敬斋手下的得力管事,梁铁山。一进门,他就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何总旗,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啊!”
何成局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梁管事客套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梁老板让你来找我,不会是专门为了夸我长得好看吧?”
梁铁山干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推到何成局面前:“何总旗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听说您上任后,要整顿城里的治安,还要严查私盐私铁。我们梁家在广州城里做点小买卖,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这不,特地备了一点薄礼,权当是给总旗大人接风洗尘。以后咱们梁家的货进出城门,还请总旗大人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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