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局瞥了一眼那张银票,上面写着“五百两”的字样。他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梁管事,你这见面礼,分量不够啊。”何成局慢条斯理地说,“五百两,买我一个汉军八旗总旗的‘高抬贵手’?你当我是何等廉价的官?”
梁铁山脸色一变,连忙赔笑道:“何总旗息怒,这只是一点心意。只要您肯点头,以后每个月,我们梁家都会按时孝敬……”
“停。”何成局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站起身,走到梁铁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胖子,“回去告诉你们梁老板,我何成局不缺钱。我要的不是你们的银子,是你们梁家的规矩。从今天起,凡是进出广州城的生铁和铁矿石,必须经过我的查验。少一两,我砸你们的炉子;多一两,我封你们的铺子。听明白了吗?”
梁铁山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总旗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给他们这些老牌商人留面子。但他也知道,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咬了咬牙,躬身道:“是,小人一定把总旗大人的话原原本本地带给东家。”
“滚吧。”何成局挥了挥手。
梁铁山如蒙大赦,赶紧收起银票,退了出去。
龚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二爷,您这招够狠啊!佛山梁家可是广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冶铁大户,您这么一搞,等于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何成局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掐住脖子才好,不然怎么让他们乖乖听话?广州城的水太浑了,不下点猛药,镇不住那些牛鬼蛇神。”
……
夜幕再次降临,柳花巷的小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晚饭过后,七个女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何成局躺在院角的藤椅上,闭着眼睛听着她们的谈话,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微笑。
“二爷,今天那个佛山来的胖子是不是被你吓跑了?”周巧儿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赵麦穗笑着接口,“我听楼下的小厮说,那胖子出门的时候腿都在打哆嗦呢。”
何成局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那是因为他不识趣。在这广州城里,想跟我玩阴的,他还嫩了点。”
沈小荷凑过来,趴在藤椅的扶手上,眨着大眼睛问:“二爷,那你今晚打算修炼哪一门功法呀?”
何成局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女人,最后落在了秦舒云的身上。昨晚答应了她,今晚自然不能食言。他站起身,走到秦舒云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走吧,舒云,咱们回屋。”
秦舒云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低着头,任由何成局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卧室。
卧室内,烛火摇曳。《阴阳缠绵决》的气息开始在两人之间流转,温润的气血如同涓涓细流,在两人的经脉中交汇、融合。何成局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增长,同时也将一股柔和的内力注入秦舒云的体内,温养着她的经络。
这种修炼方式,没有苦修的痛苦,只有水融交流的愉悦。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七个老婆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不仅因为他给了她们一个安稳的家,更因为这门功法让她们也从中受益,变得愈发容光焕发。
……
与此同时,广州知府衙门的书房里,余保纯正在听取手下人的密报。
“大人,何成局今天在校场上立了威,下午又拒绝了佛山梁家的贿赂,还强行要求查验他们的货物。梁敬斋那边已经派人去打听他的底细了。”
余保纯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做得好。他要是不狠一点,怎么能在这广州城里站稳脚跟?不过,梁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让人暗中盯着点,别让他吃了暗亏。”
“是。”手下人应声退下。
余保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知道,何成局这把刀,已经开始出鞘了。而这广州城的局势,也因为他的存在,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何成局啊何成局,”余保纯喃喃自语,“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而在柳花巷的卧室内,何成局结束了今晚的修炼。他看着怀中熟睡的秦舒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用这种看似荒诞的方式,一步步构建着自己的力量体系。而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不怕,因为他有这群深爱着他的女人,有春香楼的底蕴,更有那颗不甘平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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