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舒如她预料的那样,对客家动手了,只是动作有点大,是在为她出气吗?
是,也不是,因她痛快的上交了兵权,没有如前世那般抓着不放,此时的鲜舒对她仍是存着一份愧疚和情谊的,所以才会下旨训斥客家族长,为她出了一口恶气。但这份情谊也是淡薄了,不然,鲜舒不会闹得这么大,还将矛头指向了客印洗和陆卫衣,暗示她车离弩被人戴了绿帽子,一气之下才会将客印洗休弃。
鲜舒这么做,既损了客家声誉,迫使客家不得不收敛锋芒,为皇权让步,又损了她车离弩的声誉,被人戴绿帽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即便做错的不是她,也足以让她成为笑柄。她主动将把柄交给鲜舒,就知道鲜舒一定会充分的利用此事,但在利用了她后,鲜舒的心里仍是会不安愧疚,也能给她再多一点的时间。
现在的鲜舒可没有前世的狠劲,因为她到现在都没有损害到鲜舒的利益。
鲜家只出了鲜益一个奇葩,其他的都是一触犯到己身利益就瞬间疯魔的狂人,先皇如此,鲜舒也如此。谁能想到那个小小的娃娃有一天也能变成这般的面目可憎?罢了,早就看透了鲜舒这人,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只当她过去的爱护迁就是为还鲜益一命,如今断了情,便是她欠下的命债还清了,从此两不相欠。
喝完酒,车离弩在花园闲逛散酒气,却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不由得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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