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忍着呵欠耐着性子保持着亲厚微笑听他把一番结巴辛酸史嗑完,深感心力交瘁。正想好好躺下舒缓一下全身打结的神经,却见大床已被元子攸霸占。
“元子攸!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叫家庭冷暴力你知道吗?”鹿晓白叉着腰手指元子攸,一腔悲愤。
在王府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好,我忍,怎么到了皇宫你又占了先机?难道这辈子我都要在木榻度过?元子攸充耳不闻,慵懒地翻了个身,面朝里,背朝外,再无动静。
“元子攸!少给我装睡!起来!”鹿晓白柳眉倒竖,几声呼喝,把从全海那里得来的郁闷大大抒发一番,神志清爽了许多。
“王妃,子攸他一个人睡惯了,一时半会怕是改不过来。奴婢已经把里间收拾整齐,木榻也已支好”司茗走到鹿晓白面前,挡住元子攸小心翼翼道。
这丫头做事也忒麻利了点吧?怎么知道她一向睡木榻?鹿晓白愣愣地望着她,有点反应不来。
司茗惶恐低声道“按宫里规制,妃子本该也有自己的寝殿。只是太后娘娘没下旨,也没着人送大床过来,做下人的不敢擅自作主,清芷阁地窄房少,只好委屈王妃跟王爷共住一屋了。”
一席话说得鹿晓白惭愧不已,搞半天这司茗不会以为她想独霸清芷阁吧?她只是想有张舒服的大床睡个好觉而已。
原来王爷与王妃可以不用同室而居。这点她压根没想到。细想也是,不管是皇帝还是王爷,都三妻四妾的,当然不可能都挤在一张床,怎么也得给大小老婆们一人一间屋子。这才有了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故事。
至于在王府,一来是新婚,二来估计太妃抱孙心切,根本没打算让他们俩分房睡。三来,王爷有点傻,妃子一个,暂时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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