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给人以安全感,这才是一峰峰主,才应有的模样。
这样的沉渊子,安全的让人害怕!
玄月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沉渊子的脸上,抿了抿嘴,想问话,最终却还是忍住了。
为什么自家师父的眼睛上面,会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长清门素冰。”
玄月抬头笔直的站着,而她身旁的聂风,则对着座上的几人行了一礼。作为长清门的门主,玄月的位置是与北天宗主等同的,所以她没有行礼,也没有人在意。
简单的问好之后,便有弟子搬来了两张椅子,放在了大厅的中央。玄月一看那椅子放在了她的身后,没有任何顾虑的就坐了下去。
“不知道两位来我北天宗有个贵干?”
“我”
“我陪她来的。”
玄月后面的话被噎在了喉咙里,她实在是没有料到,无耻能到这种境界。她一直以为被谢长安那样的‘锻炼’,她必然是对天下所有的厚颜无耻之人免疫的,谁能想到,还会有这样一人让她防不胜防。
天罡身为一宗之主,对于这种民事类的纠纷显然是不会在乎的。于是他直接忽略了聂风的话,看向了玄月,“素门主是有什么事吗?”
玄月给了天罡一个好样的眼神,然后也学着天罡的样子,直接跳过了聂风。
“倒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惊动了几位峰主还有宗主大人。”玄月起身,对着天罡一拱手,然后目光一转,看向了沉渊子,“无涯子仙人托我向沉渊子峰主转告一事,受人所托,此番便是来应诺的。”
“原来如此,”天罡冲着玄月笑了笑,脑袋侧了侧,“师弟,既然素门主是来找你的,那你就带她去你的善渊峰看看吧。记住,来者是客,我们要拿出主人的热情。”
被点到名字的沉渊子,还处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天罡的吩咐,他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反而是在玄月提起无涯子的时候,身体僵了一僵。
玄月看着沉渊子这副模样,眼中的疑惑就更深了,“那就麻烦沉渊子峰主了。”
沉渊子微微抬头,也不看玄月,只是点了点脑袋,“随我来。”
再一次进入传送阵,与先前不同,这一次只有玄月与沉渊子两人。进阵之前,聂风也想跟着玄月,可是玄月还没有说话,一旁默然的沉渊子就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他说:“聂姓子弟,永生不得踏入善渊峰,擅闯者,死!”
聂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玄月还是感受了他的变化。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出来,一同溢出的,还有无限的悲哀与自责。玄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句警告,但她能够感受到,这件事情,与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因为沉渊子的一句话,聂风被生生地挡在了传送阵外。没有人阻拦他,阻拦他的,或许只有他自己。进入传送阵的时候,玄月还回头看了一眼阵外的聂风。月华的长袍在山风的吹拂下翻飞而起,男子的长发也在缭乱的飞舞着,有那么一瞬间,玄月忽然觉得很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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