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哲学理论又来了。”
“这不是哲学的范畴,哲学理论也搞不清恋爱场的东西。什么恋爱大全,恋爱入门,看起来包罗万象,可还是不能包罗万象。”
“还是你来写一本这方面的书,比较适用。”
“你又拿我来开涮了。”
“不,不是拿你开涮,在这方面,是真的,很佩服你。”
“不要净说一些没用的话。”
“望梅止渴,也可以提振士气。”
“但光画饼却不能充饥。”
“而暂且,只能如此。”
“得从长计议。”
“那就全靠你。”
“不要说没用的话,恋爱是不能替代的。”
“我完全相信你。”
说着说着就到公交站了,赖珠还想说什么,但公交车到了,不同一路,赖珠先上了车。一会儿,陶梅也上了车。在车上,她就打起了盹,差一点就坐过站。她的确太累了。
陶梅一打开了家门,就大声地叫,妈妈,我回来了。
“傻丫头,累了吧,怎么样,也不提前讲一声?”贺岚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心疼地说。
“妈妈,这是出远门回家的规则:回家时,不要把回家的日期时间对家人讲,以免到了这个时间,家人牵挂担心。爸爸不在家?”
“你那个爸爸有多少时间在家,不是出外会诊,就是这里那里参加学术会议,他刚刚打过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你不讲,我们就不担心不牵挂啦。吃过饭了吗?”
“饭倒是吃过了,但还未吃够饱。”
“怎么吃了又不吃饱?”
“菜开得很少?”
“你不会多开一点。”
“温腾飞的家人不给开。”
“温腾飞是谁?”
“哦,忘记讲了,他就是我要谈的那一个对象的名字。”
“阿狗,怎么叫了这样一个土名字,是奶名,还是大名?”
“妈妈,是腾飞,不是阿狗,是大名,这个字是这样写的,”陶梅一边说一边拿来笔和纸写给妈妈看。
“这个字很少用,我还未看过呢。怎么用了这样一个生僻的字?”
“这个字的意思是‘张满弓’;这是他的爷爷给他起的名字;那意思是要他永不懈怠。他的父亲识字不多,倒是他的爷爷认得不少字。”
“怎么他爷爷反倒识字?”
“听腾飞说,他的爷爷小时就到外逃荒流浪,后来在山下给一个私塾先生收留了,在他家打工,爷爷也就在那先生的家学了不少字。他长大回家时,那位私塾先生送给他一本四角号码字典,这本字典至今爷爷还保留着呢。他的爷爷在那一带算是见过世面有见识的人,谁家要是生了小孩要起名字什么的就都去问他。他是羌寨里的‘释比’。”
这些都是第二次她同温腾飞到九寨沟时,俩人在对山歌之前,她问他的家庭情况,他对她讲的。
“‘释比’是什么?”
“就是羌族宗教的主持者、阐释者,是掌握特殊法术的巫师……”
“巫师,那不是很可怕,”贺岚还未等陶梅讲完就说。
“妈妈,您搞错了,巫师又是古羌传统文化的传承者,没有他们,少数民族的传统文化就会断绝,就再不会有人会说羌话了。他的爷爷就会说羌话。”
“你这样一说,我明白了,这样的老人一定是很受人尊敬的。”
“何止受人尊敬,政府还把‘释比’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给予保护呢!”
“看来,这也是山沟埋没了人材,要是能受到较好的教育,像他这样的老人也是会很出色的。”
“说真的,看到爷爷一眼,就知道老人家很聪明很懂事理;他老人家真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前天晚上,我们就听他讲了一晚羌族历史和故事。”
“光忙着说话,忘记给你做饭了,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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