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碗面条就行,我先去洗澡,已几天都没洗过澡了,都发臭了。”
“还有,乃乃来了吗?”
“这么个大事,怎么反而忘记先讲了,等洗完澡,我们再商量这件事吧。”
陶梅洗完澡出来时,妈妈也把面条做好了。她一边吃一边把乃乃的身体情况对妈妈讲着,最后她说:
“老人家这个病如果得到及早医治,营养稍为好一些,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现在再去说那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明天一早,你就带她去医院作一个全面检查,抓紧给她老人家治疗就是。”贺岚说。
“但是,妈妈,我觉得那里山区的医疗条件是应该及早改变的了,还有那里的交通,如果能村村通公路,医疗条件好一点,交通好一点,乃乃的病也是不会耽搁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现在,已很夜,你太累了,快去睡觉,明天得早起,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
“我的爷爷就是一个榜样!”
陶梅一接触到这个话题,就不感到疲劳了。
“不错,爷爷的确是一个榜样,让不少山民的病及时得到诊治,但单单靠一两个爷爷这样的,如果政府不努力不投入,那是杯水车薪!”
贺岚一遇上这样的话题,也刹不住话。
“这话不错,但是,什么事情,总得有人去开头有人去做。”
“关键是山民穷得看不起病,爷爷也是入不敷出,对付一些小病急病还可以,但是大病重病就很难了。”
“我相信,只要政府,只要医务人员去努力,有很多事不见得就这么难的。”
一个计划,这时已隐隐约约在陶梅的脑子里形成雏形了。
“傻丫头,你好象是当总理的,谁都这么想这么做,世界上就没难事了,中国就更没难事了。快去睡你的觉,明天一早就带乃乃去医院,记得不要给乃乃吃早餐。”
陶梅不情愿地把这个话题收了起来,但考虑到妈妈明天也得早起,只好去刷牙上床。可躺在床上,刚才那个话题还在脑海里打转,好一会儿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陶梅就起床了,妈妈还未出门,她就出门了。她要赶到小旅馆去接乃乃,到医院还有走很远一段路,不早去,一到上班大高峰,那就得很晚才能到医院。
到了医院,贺岚已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要不,就要排很长的队。先抽血,然后拍胸片。很快结果就出来了,乃乃的左右两叶肺都穿d了,病的确很严重了,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就不行了。
贺岚要老人家住院,但老人家说,不用住,拿一点药回家吃就行了。陶梅说,乃乃,不是说好了吗,治好病才回家吗?说是说过,但是还是回家好,乃乃说。其实,在她嘴里讲的同心里想的是两码事——嘴讲是怕付不去医药费,虽然这也算是一码事,但在她的心里,一知道自己已病成了这个样子,就担心不行了,怎么治也是这个样子了,再拖下去,就回不了家。这时,贺岚已看出老人家虽然担心费用,而更多的是担心治不好又回不了家,她见过好多这样的病人。她也就劝她老人家说,乃乃,医疗费你一点都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这个病是一定能治好的,比您老人家还要严重的我都能治好,您的病还不算最严重的,是一定能治好的。乃乃,您就听阿姨的话吧,这一次,一定得治好才回去,温腾飞父子也一起劝乃乃。这时,乃乃才不再吭声。
办了住院手续,温石生就把儿子拉到外面商量说:
“我回南江市去。”
“回那干什么?”温腾飞问。
“回去换你的妈妈来这里,我一个男人照顾乃乃不方便。另外也不能总由陶梅一个女孩子老来照顾乃乃吧。”
“这也好,那等一会儿,再走吧,我同你一起去,”温腾飞说。
“怎么要同我一起去。”
“我要把妈妈带过来。”
“这个就不用了,我把她送上车,到了广州,你到车站接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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