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她就是自杀。甚至两周前的达金婻之死也是旁证。她俩是朋友,由于朋友的不幸,她的心情突然恶化。除自杀,你还能想象到别的可能吗?”
我摇头表示怀疑:“这种自杀极不容易,那么多药是很难咽下去的。如何才能办到——用漏斗插在嘴里,把药片捣下去?或将枪口对着她,逼她吞服?”
“还可以将药溶解,让她不知不觉喝下去。但警察已在她胃里发现塞科奈的碎药片。所以别瞎想了,就是自杀。”
本市每年的自杀率是多少?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这受过训练的头脑推算不出。德尔金也不知道。不知其比率是否像物价一样在不断上升。
饭后喝咖啡时,他说:“我们有两个人清查了闹市彩光大旅社今年第一季度的登记卡。将有用大写字母油印的都挑出来。没有发现与琼斯登记卡有关联的。”
“别的旅馆呢?”
“也没有对得上的。不少人叫琼斯,这是个很普通的小名字,但都是亲笔签名,使用信用卡,光明正大,这是白费时间。”
“对不起,”
“何必,我百分之九十的工作都是浪费时间。你说得不错,查一下还是值得的。假如这是个大案,登在报纸头版头条,警方最高上司又逼命,请相信,我自己也会想出这个点子,不惜把纽约五大行政区的所有旅馆全查一遍。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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