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怎么样?”
“达金婻一案进展如何?”
我先想々。“没有进展,”最后说。
“我感到又恼又羞。在重读档案时象被人戳了一刀似地猛然醒悟,你猜是什么——那个服务台的管理员。”
“是我询问过的那个?”
“他也是个经理,不知是负责什么的副经理。不是他。是接待凶手住宿的那位。想々看,有个人走进旅社,不用笔签名,却用铅字印上去,并付现金。这两条与一般人不同,是异乎寻常的,对不对?现在谁还在旅馆使用现金?我不是指卖热忱头的小妓院,而是指体面高雅的旅馆,定个房间一宿就得六十到八十美元。现在干什么不用塑料制的信用卡,买卖全是用信用卡做的。可此人付的是现金,而服务台管理员却对他毫无记忆!”
“你去追问他了吗?”
他点头道:“我昨晚跑去问他。噢,他是个南美洲的小伙子,不知是从哪个国家来的。我跟他谈话时他晕晕乎乎的。在他接待凶手时恐怕也是晕晕乎乎的,他可能一天到晚都是这样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晕晕乎乎,是口吸毒造成的还是鼻子吸毒造成的,或其他原因,都不清楚,但我想他说的话可能是诚实的。要知道本城有多少人整日处在中毒状态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
“在午餐时间你能见到他们。市中心和华尔街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当然也包括我们谈论的居民区。他们在街上购买可恶的大麻烟,跑到公园里大吸一通,度过午休。有人对此采取过措施吗?”
“不知道。”
“还有许多药物中毒的人。像这个自杀的女人似的。一天到晚地吃药,根本不触犯法律。多少人中毒啊。”他叹口气,摇々头,捋々黑发。“如果你觉得你的顾主付得起的话,”他说,“我不过再想要杯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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