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想。“钱可能是她存的,”他说,“这很容易办到,一星期扣二百,知道吗她们经常扣钱。我不会不知道。”
“昌斯,是那男的付的款。”
“也许是她把钱给他让他付的。就像有的女人到饭店订饭时把钱塞给男的,让男的出头一样,面子上好看。”
“你究竟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她有男友?”
“废话,”他说,“我才不在乎这。是怎么回事我都没意见。我只是不相信而已。”
我不再说什么。
“也可能是客人,而不是男友。有时嫖客喜欢装作与妓女有特别关系,他不一定非交钱给妓女,而是用礼物代替。或许那只是个嫖客。她闹着想要那件毛皮夹克。”
“或许。”
“你认为他是男友?”
“是的,我正是这样想。”
“是他杀了她?”
“我不知道杀她的是何人。”
“不管是何人,他都要你撤出此案。”
“说不清,”我讲,“或许杀人与男友毫无关联。或许像警察推断的那样,凶手是个精神变态者,男友只是不想被牵连进来,让人追查。”
“本来没他的事,他不愿意被卷进去。是这个意思吧?”
“差不多。”
“伙计,我没主意。你大概应该放手了。”
“停止调查?”
“也许应该。嘿,不是有人警告你吗?你总不想因此而遭不幸吧?”
“是的,”我说,“我不想。”
“那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我准备坐地铁到昆斯区去。”
“伍德塞德。”
“对,”
“我可以把车开过来。送你到那里去。”
“坐地铁我不嫌麻烦。”
“汽车快些,我可以戴上驾驶员防护帽,你坐在后排,高速前进。”
“下次再说吧。”
“随你的意,”他说,“过后给我打电话,好吗?”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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