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摔碎的酒瓶。”
“碧绿的玻璃怎么跑到她的身上?那是指什么?”
“哦,”她回答,“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是她的戒指。”
“她有一枚绿宝石戒指,是吗?”
“不错。”
“她得到它有多长时间了?”
“我不清楚,”她想々又说,“我头一次见到它,就在我写那首诗之前。”
“你能肯定?”
“至少是我头一次注意到。实际上是它使我产生了灵感。她那双蓝眼睛和绿戒指形成鲜明对比,但我下笔的时候却把蓝眼睛丢掉了。”
她又讲了些她第一次让我看诗时讲过的话。当时我不知她所云。
他说不清确切的时间。写这首诗或修改这首诗是在什的时候?是在金被害前一个月吗?还是两个月?
“我说不准,”她回答,“我最不善于记各种事的时间,不喜欢记录往事。”
“但肯定是带绿宝石的戒指。”
“嗯,肯定。现在还清晰在目。”
“你知道她是怎么得到的吗?谁送给她的?”
“这我可一无所知,”她说,“也许——”
“什么?”
“也许就是她打烂的酒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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