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见了。她房间里没有。首饰盒里有一个,是高中的纪念戒指,不是我记得戴在她手上的那一枚。”
“也许你记得不准确。”
我摇々头:“学校戒指连个宝石都没有。来这儿之前我又到她屋里去了一趟,核对一下我的记忆。那只是个廉价的入学纪念戒指,上面刻着许多字。不是她戴的。穿着高贵的貂皮服装,指甲又染得那么漂亮,她不会戴这。”
有这种看法的不仅是我。在我望着那片酒瓶的碎玻璃片顿时有所醒悟之后,我直接来到金的房间,用那里的电话叫通唐娜?坎皮恩。“我是马特?斯卡德,”我说,“这么晚还打搅你,只想问々你一句诗。”
她回答,“哪句诗,哪一首?”
“你写的关于金的那首。你给过我一份。”
“噢,想起来了。请稍等一下好吗?我还没有醒好呢。”
“对不起,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可——”
“没关系。那一行是怎么写的?”
“‘酒瓶在她脚边摔碎,碧绿的玻璃在她手上闪光。’”
“‘闪光’不对。”
“我正拿着你的稿子,这上面说——”
“噢,我知道我是这么写的,”她道,“但写得不对。看来,我得改—改。这两句怎么啦?”
“碧绿的玻璃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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