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码头地区就远々超过一半。”
“这我听说过,”加芬说,“与嫖客们谈々,他们有些人承认他们宁愿碰上了假姑娘。他们说假姑娘能让头脑变得清醒一些。当然,这些人并不是有奇特的爱好,懂吗?他们不得不接受这种现实。”
“好,就假设凶手是个嫖客。”
“不管他知不知道她是两性人,我看这对他没有多大妨害。他照样会大杀出手。”
“他与她发生过性关系吗?”
“在床单上没有发现痕迹之前很难判断。估计他不是她今晚拉的头一个客。”
“他冲澡了吗?”
加芬耸々肩,双手手面向上一摊,“天晓得,”他说,“经理说毛巾丢失了。他们换客整理房间时总要换上两条浴巾和擦手巾。结果这四条毛巾统统没有了。”
“他在彩光大旅社也拿过浴巾。”
“那他在这儿也可能拿了,不过这事谁也说不准。我是说,谁也说不准他们是不是认真清理过房间。洗澡的问题也是一样。我看在上一拨人离开后他们并未将澡盆抹干。”
“你们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或许。”
“指纹什么的。在她指甲缝里你见到皮屑了吗?”
“我没有。但实验室人员可能会发现。”他咬一下牙关说,“我有一种感想。感谢上帝,设让我当验尸员或技术处理员。当警察已经够糟的了。”
“阿门。”德尔金说。
我讲:“如果他是在大街上接她上车的,她上车时可能会被旁人看见。”
“那边我们正向几个人做工作,让她们提供证词。我们可能会获得些情况。只要有人看到了,记得住,并愿意说。”
“还有这么多先决条件。”德尔金说。
“这里的经理一定见过他,”我讲,“他都记得些什么?”
“记得不多。咱们过去再与他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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