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布劳斯坦?”
“蓝宝石萨拉,或蓝萨拉或‘小薄饼’。看到她的手脚吗?对于一个姑娘来说,它们太大了些。以此可以判断出她是两性人。当然也不那么简单,有的姑娘也长一双大手,有的小伙子却掌面甚小。她能让你上当,是吗?”
我点々头。
“她可能很快就要做下一步手术。或许已经定好了手术日期。法津规定这种人必须先过一年的女性活,等到医疗补助发下来够付医疗费用时再继续娇形。不错,这种人都享有国家的医疗补助和抚恤金。她们一夜还能拉上十到二十个客,全都是吸毒后晕々乎々地速战速决,就在嫖客的汽车里,一次十到二十块。她们每周七天都干,每天赚二百多块,不但免税而且继续享用医疗补助和抚恤金,有孩子的还可以得到特殊补助,她们的一半掌班都是社会服务社的人。”
他和德尔金又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会儿。验尸人员在我们前面紧张地工作着,测量、拍照、取指纹。为了不妨碍他们工作,我们一同退出来,站在汽车旅馆的停车场上。
德尔金说:“你知道咱们遇到什么人了吗?咱们遇到了狗日的杰克裂尸客。”
“我知道。”
“从别的客人嘴里调查到什么了吗。她一定发出了叫喊声。”
“你是开玩笑吧。那些行乐的人会怎么说?‘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听见,我该走了。’即便她叫喊了几声,别人都知道那里在搞什么勾当,会以为里面又有了什么取乐的新花招。为了不让自己的把戏也被外面听见,最好还是收敛一些。”
“第一次他是在市中心的高雅旅馆定下房子,然后打电话叫来一位迷人的花娘。这一次他拉上—位明星般的妓女,把她拉到行乐汽车旅馆。你说,当她的茎和睾跑出来时,他震惊不震惊?”
加芬耸々肩道:“可能,你知道,有一半街头妓女都是由患功能障碍的小伙子扮的。某些地区还超过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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